“古神族是上个纪元存活下来的上古种族。”老爷子说，“昨晚那个三眼怪物，是吐蕃王族的后裔。吐蕃第一代王聂赤赞普，就是一头赤龙。”
“什么是纪元？”屠小蝉问道。
“文明更迭一次就是一个纪元。每一个纪元更迭，都伴随一个文明断层。”
“哦……你的意思是，上古神族都是上个纪元留存下来的幸存者。”
“可以这么说。”老爷子点点头，“据说聂赤赞普是个头顶长角、趾间有蹼、三只眼、浑身赤鳞的巨人。”
“这这这……这也太炸裂了！”
“上古时期，赤龙族和白龙族是对头。”老爷子笑了笑，继续道，“传说神农、燧人氏都源自白龙族。藏地传唱的《格萨尔王》，契丹的《玛纳斯》，蒙古的《江格尔》，三个史诗英雄都出自白龙族。他们的敌人，全部都是赤龙。”
“赤龙和白龙是不是上个纪元最强的两大神族？”
“上个纪元的地球乱成一锅粥，文明断层淹没了太多证据。”老爷子说，“传说炎帝、蚩尤皆出于黑龙族；盘古、女娲、伏羲等人首蛇身的古神属于呙龙族。呙龙族来自一颗被水包裹的星球，叫蒂亚玛特。蒂亚玛特被战争摧毁后，星球上极少数幸存者乘坐飞船逃到地球。传说那个飞船现在还停在咱们头顶。”
老爷子说到这里，停了停。他抬起手，朝头顶指了指：“你有没有想到什么？”
“月亮？”屠小蝉脱口而出。
“对了！”老爷子点点头，“原始文字中的‘龙’字存有多种不同的写法，每一种写法都代表一种上古时期的强大智慧生物。其实上古种族远不止五个，比如佛祖所在的释迦族；还有佛祖母亲所属的修罗族；两河流域、埃及、南美和欧洲地区的古代巨人，身高普遍在四米左右。”
“五大龙族跟如今的龙族是什么关系？”
“有一种说法，如今的龙族可能只是上古遗族的坐骑或者宠物。”
“我想起来了，你说的那个九龙拉车，用的是走龙。”
“传说东方人是呙龙一族创造出来的奴隶，赤龙族、白龙族也根据自己的需求创造出来大量凡人。凡人在古神族眼中和牲畜无异。”
“黑人、白人，还有咱们，皮肤颜色差异，难道和上古种族有关？”屠小蝉联想到了一个他琢磨了很久的问题。
老爷子没接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上全是老茧和裂口。
“你见过羊吗？”他忽然问。
“见过。”
“各个地方养的羊，长得一样吗？”
“不一样。我听说长毛的，短毛的，直角，弯角，没有角，尖耳朵的，耷拉耳朵的，黑白棕灰黄花，什么颜色花纹的都有。”
“古神族看咱们，就跟咱们看羊一样。”老爷子把手搁回膝盖上，“各个势力之间，用奴隶的颜色来区分财产，一目了然。”
老爷子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凄凉。
“原来如此。”屠小蝉点点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想起昨晚老爷子一拳打爆两个喇嘛脑袋的画面，又想起老爷子单膝跪在地上、刀都拔不出来的样子。
“太爷爷。”他抬起头，“你那身功夫，我能学吗？”
“早年我学过很多花里胡哨的花架子，二十多岁后在你十三太爷的指导下才开始修炼内家心法和横炼功夫。”
“内家心法是不是和练气类似？”
“只能说近似。纯粹的内功和练气属于两种截然不同的体系，三言两语很难解释清楚。你完全没必要了解内功。”
“好吧……”
“对了，你说那个大喇嘛的岁数跟你差不多，可他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难道他们有什么特殊的养生方法吗？”
闻言老爷子皱起眉头，语气跟着严肃起来。
“吐蕃的修行者非常务实，为了获得超凡的力量，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干得出来。夺舍、人丹、紫河车、驱使鬼奴、操控尸煞、人骨法器……无所不用其极。那大和尚手中的念珠就是由一百零八个喇嘛的眉心骨打磨而成。如果弄不到足够修行人的眉心骨，他们就用少女的眉心骨代替。”
屠小蝉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的肉，把碗推开了。
“不吃了？”
“……不饿了。”
“难怪那喇嘛的法身看起来像恶鬼。”
“嘘……”老爷子伸出手指挡在嘴前，示意他不要说话，而后表情凝重地说，“那人能借用金刚明王的力量，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了。但我不理解嘎巴拉为什么是眉心骨？”
“你想想吕洞宾的《太乙金华宗旨》。”
《太乙金华宗旨》里说，眉心是天心，是观想的念力汇集之处。
“眉心……是念力汇集的地方？”
“对。”老爷子点头，“佛门观想，念力从眉心出。打开灵界的枢纽，也在眉心。所以他们用眉心骨做嘎巴拉，不是随便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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