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小蝉再次开启场域，试图用场域的力量推动自己……没用。
又试着调动场域内的空气，利用风压轻轻推着自己前进。
“嗖！”
瞬间，他悬浮的身体被气流推着，朝前窜了出去四米多远。
“有门儿！”
屠小蝉眼睛亮了。
再试，身体又往前冲了一段距离。
一次，两次，三次……他很快就掌握了些许控制诀窍。身体平衡，丝滑续航，转向，刹车……
等江秀娜骑着那辆白色小踏板回到家时，屠小蝉已经能在山洞里自由地低速飞行了。虽然飞得歪歪扭扭，像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但他确实在飞。
“呼……呼……”屠小蝉落地，喘着粗气，满头大汗。
他算是明白了。这飞行看着潇洒，实际上全靠精神力硬撑。场域要维持，气流要控制，方向要调整，每一瞬都在耗神，特别是在狭窄的空间，一个疏忽人就挂墙上了！飞这一会儿，比他跟阴山派弟子打一架还累。
“不错。”老爷子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飞得丑了点，但好歹是飞起来了。往后多练练，等熟练了，天上地上任你来去。”
屠小蝉抹了把汗，咧嘴笑了。
山洞外，江秀娜停好摩托，看见老爷子和屠小蝉从山洞里出来。
“哟，练功呢？”她随口问。
“嗯。”屠小蝉点头，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会飞了。”
江秀娜一愣：“飞？”
“对，飞。”屠小蝉指了指天上，“等练熟了，带你上去兜风。”
江秀娜眨了眨眼，笑道：“行啊，我等着。”
屠小蝉正咧嘴笑着，目光落在江秀娜骑回来的那辆白色小踏板上。
“我买的，好看吗？”江秀娜拍了拍车座。
“拉轰！”屠小蝉竖起大拇指。
老爷子接过菜，瞥了眼小踏板，没说话，提着菜进屋了。
江秀娜把后座上那个蛇皮袋解下来，拎进山洞。从里面掏出来两个夜视仪，黑乎乎的，造型古怪。
“夜视望远镜。”她捡起来递给屠小蝉。
屠小蝉接过来掂了掂，又放回去了：“可能用不上了。”
“为什么？”江秀娜一愣。
“就在刚才，”屠小蝉龇牙一笑，那笑容里有三分得意七分贼，“我的天眼通……又突破了一点。”
生命之水赋予的“超频状态”虽然退了，但心眼带来的超凡感官，却在屠小蝉的灵魂留下了些许烙印。
遥视、微视、透视……这些能力没有完全消失，都多多少少保留下来一点效果，鬼眼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增强。
他现在做不到跨星球遥视，也穿透不了地面，更没有千里眼的本事。但只要集中精神，视野距离延长个几倍……没问题。
“我出去这一会儿，”江秀娜盯着他，“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突破三层了。”屠小蝉说得轻描淡写，“掌握了一点新能力。接下来的事儿，我更有把握了。”
“九点多了。”江秀娜看了眼手腕上的西铁城手表，“今天还去不去郝家村？”
“去！”屠小蝉斩钉截铁，“现在就去。”
“我骑车带你。”
江秀娜说着，扯起蛇皮袋的底儿，“哗啦啦”把剩下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两把托卡列夫手枪，四个备用弹夹，两百发黄澄澄的子弹。
“呃，姐……”屠小蝉眨眨眼，“还是你想得周到。”
“给你一把。”江秀娜捡起***枪递过来。
屠小蝉摆摆手：“我手小，一只手抓不住，再说了，咱家还有好几把五四呢。”
“那算了。”
江秀娜也不勉强。她拿起那把压满子弹的手枪，衣服都不撩，直接对着自己的腹部……斜插了进去。
没有流血，没有伤口。
这本事是她前阵子琢磨出来的。她这躯壳是叼蝉用妖气具现的，不是真肉，能硬能软。她试了几次，发现可以把东西裹进体内，外面看不出来。
接着，她又拿起另一把枪，连同四个备用弹夹，一起“塞”进了体内。
“怎么样？”江秀娜双臂摊开，原地转了一圈。
就这娇滴滴的大姑娘，谁能想到她身体里藏着两把枪、四个弹夹。
“你这本事……”屠小蝉咂咂嘴，“放出去，绝对是顶尖杀手。”
“东西带齐了。”江秀娜拍了拍腰间，虽然那儿什么都没有，“出发。”
“等等。”
屠小蝉转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小木盒，递给江秀娜：“放你那儿保险。”
江秀娜接过盒子，看都没看，往胸口一塞，又“吞”进去了。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像变魔术。
“我去叫老白。”
屠小蝉说完，就往山洞深处走。
“我来了！”
他话音才落，一个斗大的圆球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这家伙，未卜先知！
杨茧身子一晃，恢复正常大小。
......
冷风萧萧。
一人、一鬼、一兽趴在郝家村水库北岸山坡的土坎子里，缩着脖子。
下面水库一汪死寂，不见异常。
水库对岸，坡下就是郝家村，大冷天的很少人出门受冻。
杨戬竖起小爪子，指着下面那潭死水：“八辆军用卡车，一百多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两个异人。三个法教的，看长相不像汉人。三个炼气士，一个元婴，两个金丹。”
屠小蝉瞪大了眼珠子瞧了半天，除了黑漆漆的水面，屁也没看见。
“我咋什么也看不见？”
杨戬红豆大的小眼睛里泛着微光。
“那八辆车上放了阵盘，是幻阵。激活以后，禁制把整个水库罩住了，里面闹翻天也传不到外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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