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深处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
陈砚之握紧饮血剑，与寒无涯、苏挽月走进洞。洞壁上嵌着夜明珠，照得满地都是碎玉。最深处的石台上，摆着块拳头大的血玉，玉身泛着妖异的红光，像浸透了鲜血。
“这就是血玉？” 苏挽月皱眉，“我在医书里见过，说是用活人心脏祭炼百年而成，能续人命，也能夺人魂。”
鬼面突然发出刺耳的笑声：“你们以为拿到血玉就能灭了我？老夫早把七十二道怨魂封在旗子里！就算我死了，旗子也会吸光你们的精气！”
他猛地咬破舌尖，黑血喷在旗子上。旗子瞬间膨胀，化作张巨网，朝三人罩来。陈砚之挥剑斩向旗子，金光照在旗面上，却只留下道白痕——这旗子竟是用怨气凝成的，寻常剑气根本伤不了它！
“砚之！” 寒无涯的问心剑突然发出清鸣，“用双剑共鸣！”
陈砚之反应过来时，问心剑已自动飞入掌心。双剑相交，金光与柔辉交织成个光球。他感觉体内有两股力量在较劲——饮血剑要斩尽一切，问心剑要护住所有。
“以善驭恶！” 他大喝一声，“双剑归一！”
光球突然暴涨，化作道白虹，贯穿旗子。旗子发出刺耳的尖啸，黑雾翻涌，七十二张面孔在雾里挣扎，发出哭嚎。陈砚之咬着牙，将双剑刺入血玉。
“不！” 鬼面疯狂地扑过来，“那是老夫的命！”
血玉“咔嚓”裂开，红光消散。鬼面的身体开始透明，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怎么会……怎么会……”
“因为你的心，早死了。” 寒无涯的问心剑抵住他的咽喉，“真正的守护，不是靠邪术，是靠人心。”
鬼面的身体彻底化作黑蝶，消失在风里。矿洞恢复了平静，只有血玉的裂痕里渗出滴滴清水——那是被怨气污染的地下水，此刻竟变得清澈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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