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永臣虽然犯合计,可也没采取什么措施,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该下地干活还是照常下地干活,简短接说,这一天什么事也没发生,老光棍儿也没再找他。
但是当天夜里出事了……
傍晚的时候,天边有点火烧云,村民没事的,还都把桌子搬院里吃饭,吃完了饭,喝着茶看着这自然景观,还都挺惬意。
看着看着发现有打东边来了一片黑云彩,不大一会,这乌云就把天遮住了,越来越黑越来越黑,外边晾衣服的都捡屋里去了,还有怕柴火浇湿,第二天早起没法做饭的,赶紧往屋里抱了两捆柴火,大伙也刚忙活的差不多,咔啦,一声炸雷,响彻云霄。
赶紧睡觉吧!紧接着,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就听这雷一阵响过一阵,一阵紧过一阵。
一夜无书。
次日清晨,大伙起来一看,响晴的好天儿。
姬永臣这一宿睡的不踏实,老觉得有点奇怪,预感着仿佛有事要发生。老伴儿在外屋地忙活着,他站院里看自己家的菜园子,有几个黄瓜架昨晚被风刮倒了。
姬永臣刚要过去拾掇拾掇,老张家二儿子来了,看那意思是跑过来的,上气不接下气,满脸通红。
一看姬永臣在院里,带着哭腔喊了一句:“村长,大事不好了!”
姬永臣也纳闷,“别着急,慢慢说,这一大早上干嘛呀?呼哧带喘的,怎么了?
“我爸那坟昨晚让雷给劈了!”
“啊?坟被劈了?”
“啊!昨晚下大雨,我跟我爹说今早起来过去看看,别让水把我爸那坟给冲了,结果一看,给劈了个大口子!”
“你这么的,别急,我回屋拿件衣服,咱过去瞧瞧!”
姬永臣着急忙慌进屋拿衣服,老伴儿问他怎么了,他也没搭理,赶紧就跟张老二去了坟地。
道不远,俩人连跑带颠,没一会就到了,到这一看,真给劈了个大口子!
棺材和尸体都给烧成炭了,老张头连带老二媳妇都在这站着呢,一看村长来了,赶紧过来了。
“村长你说,我们家这辈子也没干缺德的事啊,怎么落这么个下场,这也不知道是我们家祖上不积德还是触犯哪路神明了,这八百年遇不着的事,怎么就全让我们家摊上了…”
老张头越说越激动,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过去了,张老二赶紧过来扑噜前胸拍打后背。
这坟里埋的是老张头的大儿子,前两天进山打猎,结果三天没回来,后来有人进山打猎说在荒郊野外发现了一具尸体,仔细一辨认,是老张家老大的,浑身是伤,个别地方都咬烂了,好像是被什么猛兽所伤。
回去给老张家报信,老张头一听说儿子死了,当场就昏过去了,老二又找俩邻居帮忙,把尸体给搭回来了,办白事吧,刚下葬没三天,这坟又被劈了。
过了一会老张头缓过来了,姬永臣跟张老二把老张头送回家,又请了大夫过来瞧病,其实就是情绪激动加上悲伤过度,给开了些安神的药,老张头就睡下了。
姬永臣一看老张头情况稳定了,打算再嘱咐张老二两句,也就先回去了,结果没说两句话,放牛的郑黑子急三火四的跑进来,一边跑一边喊:
“村长快看看去吧,咱们村那老柴火垛让人给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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