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天小说网 >> 侯府嫡女:破局重生虐渣录 [书号3630802]

第8章 绣坊藏刃图

《侯府嫡女:破局重生虐渣录》 JAzzzzzz/著, 本章共2759字, 更新于: 2025-06-07 15:17

卯时三刻,侯府绣坊正厅的榆木桌上蒙着层薄灰,那灰在微弱的晨光下,像一层轻柔的纱,视觉上给人一种陈旧而静谧的感觉。

苏清棠站在窗前,看晨雾里几个身影踩着青石板匆匆赶来。

脚下的青石板,被露水浸润,踩上去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听觉上更显清晨的宁静。

周嬷嬷的靛青裙角沾着露水,那湿漉漉的裙角贴在腿上,触觉上能让人感受到凉意;李娘子怀里抱着摞绣样,绣样的布料摩挲着她的手臂,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张妈妈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炊饼,炊饼散发着淡淡的麦香,嗅觉上增添了生活的气息。

“都坐。”她指尖叩了叩桌案,声音像浸了晨露的竹枝,清凌凌带着冷意,这声音在安静的厅里回荡,清脆而冰冷。

前世此时她正忙着给裴明远绣并蒂莲帕子,哪会注意到绣坊里藏着这么多秘密?

周嬷嬷刚落座便抹了把眼角:“姑娘昨儿说要整新季绣样,老奴半夜就把库房钥匙擦了三遍。”她布满茧子的手从怀里摸出串铜钥匙,金属碰撞声在厅里格外清晰,那清脆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苏清棠接过钥匙时,指腹触到钥匙齿上的凹痕——和前世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半块碎玉边缘严丝合缝。

她心中一惊,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碎玉,难道从那时起母亲就已经有所察觉,想要通过这碎玉指引她找到真相?

她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只垂眸翻着桌上的账册:“先查十年前的贡品名录。”

李娘子翻找账册的手顿了顿:“十年前?

那是老夫人还掌家时的旧账......“

“查。”苏清棠将茶盏重重搁下,茶水溅在“金丝云锦”四个字上,溅起的茶水带着淡淡的茶香,嗅觉上让人感受到一丝紧张的氛围。“当年给裴府送的那批金丝云锦,记在谁名下?”

张妈妈突然抽了口凉气,手里的炊饼“啪”地掉在地上,那清脆的掉落声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她蹲下去捡时,白发扫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老奴记起来了!

那年裴夫人刚进京城,说是要给裴老爷做寿服,非指名要侯府的金丝云锦。

当时当值的是......是陈尚宫?“

苏清棠的指甲掐进掌心,她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疑惑,这些线索逐渐串联起来,让她隐隐感觉到一场巨大的阴谋。

前世她总听裴明远说,裴母最敬慕侯夫人的绣艺,却不知这敬慕里藏着刀。

她翻开张妈妈递来的名录,“陈尚宫”三个字在纸页上泛着冷光——那是当年掌内廷用度的女官,后来突然暴毙,死状和侯夫人极像。

“周嬷嬷,跟我去密室。”她扯了扯袖口,藏在袖中的半块碎玉硌得生疼,这种疼痛仿佛提醒着她真相就在前方。“把十年前的旧账都搬出来。”

密室门吱呀一声开了,那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惊悚,霉味混着檀香涌出来,刺鼻的霉味和淡雅的檀香交织在一起,嗅觉上给人一种复杂而神秘的感觉。

苏清棠举着烛台,见靠墙的檀木柜上落满蛛网,那细密的蛛网在烛光下闪烁着微光,视觉上呈现出一种破败和尘封的景象。

周嬷嬷拿帕子擦了擦柜顶:“自夫人去后,这柜子就再没开过。”

当第三本账册被翻开时,一张泛黄的便笺“刷”地掉出来,那纸张掉落的声音仿佛是真相被揭开的信号。

苏清棠弯腰去捡,烛火在便笺上跳了跳,“裴氏投毒”四个字刺得她眼睛发酸,那刺目的字迹让她的心瞬间揪紧。

她手指发颤地捏住纸角,见末尾还压着半枚梅花印——和供状上的暗纹、玉佩背面的纹路,竟是同模子刻的。

“这......”周嬷嬷凑过来,老花镜滑到鼻尖,“这是夫人的字迹!

当年夫人总说心口疼,老奴还当是月子里落的病......“

苏清棠将便笺按在胸口,那里还留着前世被剜眼时的灼痛。

原来母亲早察觉了,原来她咽气前攥着的碎玉,是要她来这里找真相。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哑得像破了的胡琴:“周嬷嬷,誊抄副本,原件收进我房里的檀木匣。”

“姑娘,绣楼西间的王妈妈求见。”门外传来小丫鬟的声音,那声音清脆而稚嫩,打破了密室里的凝重氛围。“她说有旧年的绣样要呈。”

王妈妈进门时扶着门框,银簪上的珍珠掉了颗,在地上滚到苏清棠脚边,那珍珠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颤巍巍跪下行礼:“老奴当年在夫人房里当差,有些话......”

苏清棠蹲下身,将珍珠捡起来塞进老人掌心:“您说。”

“裴夫人常来送补药。”王妈妈的手攥着珍珠,指节泛白,她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触觉上能让人感受到她的不安。“有回老奴端药碗,见她袖中掉出个纸包,捡起来闻着有股子苦杏仁味......”她突然捂住嘴,目光惊恐地扫向窗外,窗外的风声呼啸而过,听觉上增添了紧张的气氛。“老奴什么都没说!”

苏清棠按住她发抖的手背:“您说的,都是救我侯府的真话。”她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前世母亲喝了裴母送的补药后,咳血不止,大夫说是心肺受损,如今看来,哪里是受损,分明是被毒了十年!

暮色漫进绣坊时,苏清棠站在绣楼二层,看绣娘们在灯下飞针走线,那银针在布料上穿梭,发出轻微的“咝咝”声,视觉和听觉上都呈现出一种忙碌而有序的景象。

周嬷嬷举着刚完工的披帛凑过来:“姑娘要的双面绣,正面牡丹用了赤金捻线,在暮色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背面的毒草......用的是乌桕汁染的丝线,在烛火下能透出暗红,那暗红色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

披帛展开时,牡丹在暮色里开得正好,翻过来却见蛇莓、钩吻、曼陀罗缠成一片,像团化不开的血,那鲜艳的颜色和扭曲的形状,视觉上给人一种强烈的冲击。

苏清棠指尖抚过毒草纹路,想起前世裴明远给她灌的那碗药,味道和王妈妈说的苦杏仁一般无二。

“宫宴那日,我要把这披帛献给皇后。”她将披帛收进描金匣,“牡丹是表,毒草是里,让圣上端着这杯茶,品品裴家的‘真心’。”

深夜的绣坊后院,翠枝抱着个包裹匆匆赶来,发梢还沾着露水,那冰冷的露水贴在皮肤上,触觉上能让人感受到深夜的凉意。“姑娘,三皇子的暗卫说,今夜子时在西直门外的老槐树下碰头。”她攥着包裹的手直抖,“可裴家耳目遍布京城,要是......”

“没有要是。”苏清棠将誊抄的账册副本塞进包裹,“前世我把心掏给裴明远,换得满门抄斩。

今生我把刀架在裴家脖子上,他们若敢动,我便剜了他们的喉。“

风突然大了,吹得院角的灯笼晃起来,红光里映出两个模糊的影子——是门房老张头的孙子?

还是裴家派来的?

苏清棠眯起眼,见那影子闪进月洞门,只留下半片靛青衣角。

“回房。”她拍了拍翠枝的手背,“明日还要给老夫人请安。”

话音未落,正厅方向传来脚步声,那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听觉上让人感受到一种紧张的氛围。

苏清棠转头望去,见老夫人的贴身丫鬟春桃举着羊角灯站在廊下,灯笼上的“苏”字被风吹得忽明忽暗。

月色下,从绣坊后院到佛堂的路上,庭院显得格外静谧,石板路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周围的花草树木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增添了一种阴森的感觉。

春桃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却让苏清棠后颈泛起凉意。

前世老夫人就是在这夜咳血昏迷,说是被她气的。

如今她翻出裴家旧账,老夫人突然召见......

她摸了摸袖中温热的碎玉,踩着青石板往佛堂去。

月光落在地上,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把悬在头顶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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