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叛逃者的抉择
黑屏三秒后，直播间突然爆亮！
全球观众眼睁睁看着苏野的手掌穿透青铜镜头，指尖缠绕着幽蓝电流——那是直播间的「规则锁链」！
「他、他在拆直播设备？！」
「节目组快封号啊！这是规则级bug！」
「等等……你们看他的眼睛！」
苏野的瞳孔已完全化作鎏金色，倒映着镜头里密密麻麻的弹幕代码。当他攥碎最后一根光链时，系统提示如雷霆炸响：
【直播权限已突破！当前状态：「叛逃者」视角（可看见观众打赏具现化）】
【检测到10万观众正在围观，获得「凝视之力」：每1000人次打赏，可解锁1%规则解析度】
话音未落，满屏火箭突然化作实质！成箱的压缩饼干、****、甚至一枚泛着寒光的合金弹头，从虚空中「掉落」在苏野脚边。
「靠！打赏真能送道具？」
「新人礼包已投送，大佬求罩！」
「楼上醒醒，这是禁地，道具能送进来才怪——等等，那把刀好像在发光？！」
苏野拾起匕首，指尖刚触到刀柄，系统界面轰然刷新：
▷ 观众馈赠：「破界之刃」（由10万观众信仰力具现，可切割低级规则）
▷ 特殊提示：当信仰值超过100万，可具现「观众意志投影」
他挑眉将刀插进腰间，目光重新投向青铜巨门。门后的黑暗中，某种庞然大物正在逼近，地面裂缝渗出黑色黏液，所过之处，废墟瞬间化作齑粉。
「选②。」
苏野轻声开口的刹那，直播间再次沸腾。他却充耳不闻，掌心按在门上，金色纹路顺着指尖蔓延——那是「噬灵之触」在解析门后的规则结构。
【检测到禁地核心：「虚妄囚笼」规则中枢】
【吞噬进度：0%（需先摧毁中枢防御机制「七宗罪使徒」）】
“七宗罪？”苏野舔了舔嘴角，“正好饿了。”
话音未落，巨门轰然倒塌！阴影中走出七个扭曲身影：首位使徒浑身覆盖血肉脓包，开口时涌出成群蟑螂；第二位生着机械义眼，指尖缠绕着直播间的监控代码……
「暴食使徒」「贪婪使徒」「傲慢使徒」……系统自动标注出他们的身份。
“先拿你开刀。”
苏野冲向暴食使徒，却在即将触及时骤然后退！对方喷出的黑色呕吐物里，竟漂浮着数十枚选手的残肢——每具残肢都刻着直播间的编号。
【警告！该物质含「观众恐惧情绪」，直接吞噬将触发精神污染】
【建议方案：拆分吞噬「恐惧能量」，剥离污染杂质】
“拆分！”
苏野指尖金纹大盛，暴食使徒的呕吐物突然分成两股：黑色能量涌入他掌心，腐肉则化作尘埃。系统提示连跳：
【吞噬恐惧能量×5000，获得「精神抗性+10」】
【进化点：32/100（特殊能量可折算为双倍进化点）】
“原来如此……”他擦了擦嘴角，“观众的情绪，也是养料。”
贪婪使徒见状怪叫着扑来，机械义眼射出激光束。苏野不闪不避，任由光束洞穿肩膀——伤口处却绽开金色纹路，激光竟被直接吞噬，转化为视网膜上的像素块。
「这他妈是开挂吧？激光都能吃？！」
「节目组是不是疯了，派这种怪物当选手？」
「等等，你们看直播右上角——苏野的直播间订阅量突破500万了！」
数据狂飙的瞬间，苏野感觉浑身一轻。观众馈赠的压缩饼干突然化作流光钻进他腹中，饥饿感被汹涌的能量取代，连破损的衣物都在自动修复。
“谢了。”他冲镜头比了个手势，反手抓住贪婪使徒的机械臂，“该我了。”
当金色纹路爬满使徒全身时，系统突然爆鸣：
【发现规则漏洞！吞噬使徒可窃取禁地管理权】
【警告！中枢正在召唤「神之代理人」】
地面突然裂开，一只覆盖着眼睛的巨手破土而出！苏野瞳孔骤缩，那只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与直播间导演同款的戒指——是现实世界的人？！
“原来……你们躲在现实操控这里？”他咧嘴一笑，指尖已触到巨手的掌心，“那我要是吞了你的手，会在现实世界掀起多大动静？”
巨手猛地回缩，却晚了半步！苏野的「噬灵之触」已顺着神经链路逆向蔓延，现实世界某间监控室里，戴戒指的男人突然惨叫着跪倒，他的右手正在凭空溃烂。
「卧槽！导播间出事了！画面在抖！」
「看见没！那只手的戒指和导演的一样！苏野在攻击现实世界？！」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这已经不是求生节目了，是神级入侵！」
苏野没空理会弹幕，他能感觉到，随着对使徒的吞噬，禁地的规则正在松动。当第七位傲慢使徒化作光点时，系统终于提示：
【吞噬七宗罪使徒完成！获得「规则篡改权限」】
【当前可修改规则：重力×0.5、空气含氧量×2、怪物刷新率↓70%】
他却冷笑一声，在系统界面输入：
【修改规则：「所有直播间选手的伤害，100%同步给现实操控者」】
下一秒，全球所有监控室爆发出惨叫！正在操控怪物的工作人员们抱头打滚，他们终于意识到——这场直播，早已变成了猎物对猎人的反杀。
“现在……”苏野转身走向巨门后的黑暗，那里传来婴儿啼哭般的呢喃，“该去会会所谓的「神」了。”
而直播间的标题栏，不知何时已自动修改：
【直播名称变更：《叛逃者正在吞噬神明》】
【订阅量：1200万（持续飙升中）】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