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读歪了，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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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清晨，文渊阁的门前静悄悄的。
赵陈站在台阶上，望着空荡荡的学堂，手里捏着一张字条——
先生，我们去参加‘文道论剑大会’了，您教的《论语》真的能当剑诀用！」
——小木头及全体弟子敬上
橘猫蹲在他肩头，尾巴尖卷着一本《五年修仙三年模拟》，封面已经被挠得稀烂。
“这帮学生……”赵陈揉了揉眉心，“我教的是文化课，不是修仙秘籍啊。”
远处，天边隐约传来朗朗读书声，仔细一听，竟是《千字文》配上了剑鸣，剑气纵横间，文字化作实质的法则锁链，镇压四方。
“……”
赵陈沉默片刻，转身进屋，开始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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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先生！您真的要走？”
白露急匆匆地赶来，手里还捧着一摞玉简，上面刻满了各派弟子的“文道修行心得”。
赵陈瞥了一眼，发现最上面那枚玉简的标题赫然是——
《论〈静夜思〉在夜间修炼中的增幅效果》
“……”
他默默把玉简推开，拎起包袱：“你们已经学歪了，我再教下去，怕不是要有人用《算术初步》推演天道。”
白露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那先生接下来要去哪儿？”
赵陈望向远方，淡淡道：“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顿了顿，他又补充：“这次我教种田。”
白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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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无名镇的清晨依旧宁静，只是少了学堂里的读书声。
赵陈背着行囊，慢悠悠地走出镇子。橘猫蹲在他肩头，嘴里叼着一条小鱼干，尾巴一甩一甩，似乎对新旅程充满期待。
刚走到镇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先生！等等！”
小木头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手里捧着一块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几个字——
「先生，我们会好好种田的！」
赵陈：“……？”
小木头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们听说您要教种田，所以……提前预习了一下。”
说着，他掏出一本《灵植栽培手册》，翻开第一页，上面用朱笔批注：
「此术暗合《道德经》‘道法自然’之理，修炼时可提升灵力亲和度……」
赵陈：“……”
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小木头的肩膀：“……你们还是继续修仙吧。”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三倍。
橘猫：“喵。”（早该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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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三日后，某处荒山野岭。
赵陈坐在一块青石上，望着远处的村落，手里捏着一把野果，慢悠悠地啃着。
橘猫在旁边扑蝴蝶，尾巴甩得欢快。
“这次低调点。”赵陈自言自语，“就教他们种地，绝对不教任何文化课。”
正说着，远处走来一个扛着锄头的老农，见到他，眼睛一亮：“这位公子，可是读书人？”
赵陈：“……不是。”
老农不信，凑近打量：“您这气质，一看就是学问人！咱们村正缺个教书先生，您看……”
赵陈：“……我只会种田。”
老农大喜：“那更好了！咱们村的灵田最近长势不好，正需要您这样的‘文道灵农’指点！”
赵陈：“……？”
老农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隔壁村请了个先生教《论语》，结果麦子长得比树还高，据说是因为‘有教无类’，连庄稼都开灵智了……”
赵陈：“……”
他默默站起身，拎起包袱，转身就往深山走。
橘猫：“喵？”（又溜？）
赵陈：“……找个没人的山洞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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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一个月后，某座无名山洞。
赵陈躺在石床上，手里捏着一枚传讯玉符，里面是白露的最新汇报：
「先生，无名镇已成为‘文道圣地’，各派修士争相前来朝圣。小木头自创‘经剑流’，一剑出，万经相随，现已开宗立派……」
「另，黑煞带领‘文道护卫队’剿灭了三伙山匪，用的是《论语》里的‘以德服人’，现在那帮土匪天天背《弟子规》……」
「最后，天衍宗宗主托我问您，什么时候回去教《道德经》？他说愿意用整个藏经阁换……」
赵陈捏碎玉符，长叹一声：“……这届学生，彻底没救了。”
橘猫趴在一旁，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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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翌日清晨，赵陈收拾行囊，再次启程。
这一次，他决定去海外——听说那里与世隔绝，应该没人会把种田和修仙扯上关系。
橘猫蹲在他肩头，眯着眼晒太阳，尾巴尖偶尔扫过他的脸颊，像是在安慰他。
赵陈摸了摸它的脑袋，轻声道：“下次，我教钓鱼。”
橘猫：“……喵？”（你确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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