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坐满了人。
没有谁刻意说“最后”。
菜色很家常。
汤在中间，热气慢慢散开。
亮宇夹菜的动作还是很快。
文熙吃得慢，偶尔抬头看一眼。
浩辰把碗摆得很整齐。
志胤记得每个人不吃什么。
我吃得很认真。
不是因为好吃。
而是因为——
我知道这顿饭，不会再复制。
没有人提起过去。
也没有人谈未来。
我们聊的是一些很小的事。
天气。
工作。
谁的手机快没电。
吃到一半，我突然放下筷子。
说：“谢谢你们。”
没人回应。
不是不接受。
而是不用回应。
那天的碗，是一起洗的。
水声交错。
灯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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