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若瑶眸色暗了一瞬,希望母亲心里能稍微有点我这个多年未归的女儿吧
处理完事情后刘若瑶便从小门回了府
推开门时,屋内一切看似如常,踏入书房,桃花香混着墨香萦绕在鼻尖,乍看并无异状
当指尖抚过书桌时,却顿感蹊跷——案头镇纸下压着的《漱玉词》微微歪斜,昨夜合起时分明将书角与桌沿对齐,羊毫笔上残留的墨渍干涸成不自然的弧度,笔锋指向与平日练字的方向偏移四寸
俯身细看,砚台旁竟有一丝类似指纹的存在,十分浅淡若不仔细看的话怕是很难发现
脑中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慌忙打开暗格,发现里面并无被人动过的痕迹,刚松了一口气,突然发现那原本在底处的玉佩却跑到了上面
脑子里的一根弦似乎断开了
伸手拿起那枚玉佩放在心间,慌张后退了几步,眼里的瞳孔涣散了几分,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是他的人吗?”
窗外传来一声知了的喊叫将她的回想与失态拉了回来,手上拿着玉佩的力气更重了几分,指尖因为用力已经隐隐泛白,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约过了半刻钟的时间
涣散的瞳孔慢慢聚了回来,刘若瑶看了看书房其它地方,发现并没有其它不妥,这便说明,擅闯她书房里的人目标便是暗格,可暗格里面就只有一块玉佩与一些曾经的旧物,用来怀念罢了
而这个人居然能知道她暗格的位置,那便应该也知道暗格里面不会有什么机密,那他意欲何为……
脑中有一个猜想突然闪过,呼吸急促了几分,可又转头想了一下,发现并不成立这荒缪的想法
紧紧盯着手里的玉佩,不自觉流了一滴泪
“当年的事情,说不难过是假的……”
西暖阁里,一众大臣颤颤巍巍的跪着,坐在上位的男人脸上带着愠色,拿着一本奏折看了又看,突然——砰的一声,奏折被扔在了地上
大臣们害怕的把头低的更低了一些,生怕被薅出来作出头鸟
上位的男人突然连着说了三个好字,看着像鹌鹑一样的大臣们只觉得太阳穴疼
“这奏折是谁递上的来?”
这句话说的平静,难听出来是喜还是怒,底下的大臣们低着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有人出来认
突然走出来一名穿着一身绿袍头戴梁冠,面容清秀的男子起身站了出来,语气恭敬的说“回圣上,是臣的”
这位站出来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这届新出来的状元郎姓安名云程字启翰,听说他妙笔生花,一路过关斩将,一篇《兴修水利除水患,蠲免赋税纾民困》可谓是大出风头
从“水利”“赋税”两大民生痛点出发,用对仗句式突出解决方案的针对性,一句“赋税轻,民力苏”引起了吏部一些人的同感,也算是个人才了
上位的男人在看见是安云程的那一刻面色阴沉了一二,因为这篇奏折不是别的,正是状告镇国公结党营私,通敌叛国,里面还写了欺压百姓等一系列罪行
“这真是你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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