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霓虹灯在雨后的街道上折射出迷离的光晕。一辆银灰色的兰博基尼如野兽般咆哮着冲过十字路口，轮胎在湿滑的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操！不长眼啊？”周子扬猛地踩下刹车，车窗降下，冲着那个被吓得跌坐在地上的外卖员破口大骂。
外卖员颤抖着爬起来，连连鞠躬道歉，可周子扬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直接甩出一沓钞票丢出窗外。
“拿着钱滚蛋，别挡道。”
钞票散落一地，外卖员愣在原地，而周子扬已经一脚油门扬长而去。后视镜里，他看到那人弯腰捡钱的狼狈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钱能解决的事，算个屁事。按了下按钮，车牌已经转换。
1
半小时后，周子扬推开“星河”会所的大门，熟悉的香水味和酒精气息扑面而来。几个狐朋狗友早已在VIP包厢里等他，见他进来，陈锐立刻举杯高呼：“周少迟到了，自罚三杯！”
周子扬嗤笑一声，随手拿起桌上的路易十三，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两口，引来一阵起哄。
“周少牛逼！”
“不愧是周少，喝洋酒跟喝水似的！”
他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靠，掏出黑卡丢在桌上，对经理勾了勾手指：“今晚全场我包了，让那些穷鬼也沾沾光。”
会所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而周子扬只是冷笑。他喜欢这种感觉——金钱堆砌出的崇拜，廉价又真实。
陈锐凑过来，谄媚地笑道：“周少，听说你爸最近又投了个AI项目？能不能带兄弟分杯羹？”
周子扬斜睨他一眼，语气轻蔑：“就你？算了吧，别糟蹋钱。”
陈锐脸色一僵，但很快又堆起笑容，继续奉承。周子扬懒得理他，掏出手机刷了刷新闻，正好看到一条“山区儿童营养不良”的报道，他嗤笑一声，随手划走。
“一群穷鬼，生下来就是受苦的命。”
2
凌晨三点，周子扬醉醺醺地回到家，刚推开门，就看到父亲周振业坐在客厅里，脸色阴沉。
“又出去鬼混？”周振业冷冷道。
周子扬连正眼都没给他，径直往楼上走：“我的事，你少管。”
“站住！”周振业猛地拍桌而起，“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飙车、酗酒、挥霍无度，你以为钱是天上掉下来的？！”
周子扬终于转过身，眼神里满是讥讽：“钱不就是你赚的吗？怎么，现在装清高了？当年你踩着多少人上位，需要我提醒你？”
周振业脸色铁青，拳头攥紧又松开。最终，他只是疲惫地叹了口气：“你早晚会毁了自己。”
周子扬冷笑：“那正好，反正你也不缺我这个儿子。”
他转身上楼，重重摔上房门。
3
书房里，周振业沉默许久，终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启动‘艾琳计划’。”
电话那头传来冷静的回应：“明白。AI人格模块已载入，渗透程序开始运行。”
周振业望向窗外，夜色深沉。
“子扬，希望这次……你能真正看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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