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奇点坍缩的刹那,星穹中所有因果树的残骸突然燃烧起来,火焰里浮现出三百六十五个青铜祭坛的虚影。
每个祭坛上都跪着被锁链贯穿的"林风"与"苏璃",他们的血液正顺着祭坛纹路流向中央的蛇形雕像——那雕像的竖瞳与林风渊瞳一模一样。
"原来我们才是祭品..."林风皮肤下的灵脉突然暴起,在背后形成残缺的火焰羽翼,"这些祭坛在抽取所有平行时空的'我们'!"
苏璃断裂的血发根部渗出银白液体,液体在空中凝成《葬神书》残页:"不对...这是反向献祭...有人在用我们的痛苦削弱'神'!"
残页展开的瞬间,最近的祭坛虚影突然实体化,锁链如活蛇般缠向两人。
火焰羽翼扫过锁链,链身却浮现出林风历代先祖的哭嚎面孔:"小心!这些锁链是用家族诅咒打造的!"
雷电分身从羽翼中冲出,撞碎三根锁链后突然结晶化:"本体!锁链里藏着祭司长的记忆碎片!"
结晶崩裂,投射出的画面让林风浑身战栗——初代祭司长在仪式最后时刻,竟将匕首刺入了蛇神雕像的眼眶。
"轰——"
所有祭坛同时震颤,蛇神雕像集体转向两人,竖瞳迸发的暗光瞬间击穿苏璃的右肩。
伤口没有流血,而是浮现出与蛇鳞相同的纹路:"它在标记我!"
林风渊瞳突然流下血泪,泪滴在虚空画出《弑神刃》的符文:"那就让标记变成弑神的坐标!"
血符成型的刹那,灰白奇点突然膨胀,将最近三座祭坛吸入其中,祭坛上的"林风们"突然转头,齐声喊道:"快毁掉所有蛇瞳!"
苏璃忍痛扯下肩头蛇鳞,鳞片在她掌心化作骨质短刀:"林风!用我的血开刃!"
短刀划过她手腕,银血浸透刀身的瞬间,刀柄竟长出细小的脊椎骨,自动缠绕住她的手指。
最近的蛇神雕像突然暴怒,暗光化作巨蟒扑来。
林风火焰羽翼裹住苏璃,带着她旋身避开的刹那,骨刀精准刺入蛇瞳!
"嘶啦——"
被刺中的蛇瞳突然渗出黑色脓血,脓血在空中拼出全息影像:青铜时代的祭司团正在活埋一对婴儿,而那对婴儿心口分别嵌着黑火种与白灵核的雏形。
"原来我们被献祭过..."林风羽翼的火焰突然变成暗紫色,"不止这一世!"
所有祭坛的锁链突然调转方向,刺入各自连接的蛇神雕像。
雕像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星穹开始塌陷,露出其后巨大的蛇神本体——那是一条由契约文字构成的巨蛇,但它的七寸位置插着初代祭司长的青铜匕首。
"现在!"苏璃将骨刀掷向巨蛇七寸,"用渊瞳激活那把匕首!"
林风四重瞳孔同时迸发金、银、赤、黑四色光束,光束在匕首上折射成网,笼罩蛇神全身。
巨蛇疯狂挣扎中,两人听到初代祭司长的声音从匕首中传出:"弑神需要三要素——觉醒的容器、自愿的祭品、以及..."
蛇神突然自断尾部,断尾化作血雨淋向两人:"...神自己的恐惧!"
血雨触及火焰羽翼的瞬间,林风看到所有平行时空的"自己"都做出了相同动作:将灵核刺入蛇瞳。
苏璃的骨刀突然暴涨,刀身浮现出她历代转世的面容:"原来骨刀是...所有'苏璃'的脊椎炼成的!"
巨蛇的契约文字开始崩解,但它的竖瞳却露出诡异微笑:"很好...你们终于满足了最后条件..."
崩解的文字突然重组为青铜门,门缝中伸出无数苍白手臂,将蛇神残躯拖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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