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凤凰九玄紧绷着一张脸,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任白水。
任白水假装没有察觉吃着一鹿刚才租车顺带买来的栗子饼。
两人各怀心事,一时间马车内寂静无声。
“王妃,已经到宫门口了。”断浪掀起轿帘。
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红色的围墙高约三丈端是深深皇宫。
微胖的女车夫战战兢兢在一旁奉上矮凳。
凤凰九玄扶着任白水下了马车。
“站住。”宫门口一个身穿官服女侍卫长右手握着寄在腰间的长剑剑柄,一声长喝:“你们是什么人?
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敢往里闯?不要命了。”
断浪是知道九皇女不受宠但仍气得冲那侍卫长大喊:“睁大你的双眼好好看看?
这是女皇陛下新封的逍遥王妃。
你不行礼还长喝,谁给你的胆子?”
“逍遥王妃?没听过。”女侍卫长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又问身后的女侍卫们:“你们有谁听过吗?”
其中一个女侍卫上前一小步小声对女待卫长说:“在下倒是听过,说是上面昨天刚下发的旨意。不过封的是嫡次女排行为九的皇女。”
女侍卫长嘟囔了一句:“九皇女也不得宠啊。”
转而女侍卫长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还请逍遥王妃出示令牌。”
断浪将令牌亮了出来:“可以放行了吗?”
“能。”女侍卫长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逍遥王妃别恼,在下们也不过是职责所在为了皇宫的安危着想。”
凤凰九玄牵着任白水的手,进了宫门。
断浪嘱咐了一鹿一句:“你可别乱走。”
一鹿别过头不理断浪。
断浪不理会一鹿的孩子气也跟着凤凰九玄任白水入了宫门。
一鹿早上瞪断浪的原因就在此,他是任白水从黑水城带来的奴隶,是没资格进入宫内。
这还是断浪早上告诉他的。
在凤凰王朝,嫁人的男人对娘子自称卑夫,对娘子的娘家则称小婿。
而服侍这些男人的是奴隶,一般自称奴隶或名字。身份更低微。
已经进到内宫的凤凰九玄握着任白水的手:“一会你不要害怕。
我不得皇额娘宠爱,不得皇阿玛重视,一父同胞的皇姐不喜我。
其他阿玛与皇姐也不理会我。
所以请完安咱们也就回咱们的小家了。”
“好。”任白水知道凤凰九玄在向他介绍皇家情况:“有你在我身边,我不怕。”
“若是皇额娘留我。我让断浪领你去见皇阿玛。”
“好。”
在宽广的宫道上又走了好久好久,凤凰九玄与任白水才走到灵书房。
“唉哟。”静宁远远看到凤凰九玄牵着任白水心道:“坏了,女皇陛下正在商议政事呢。压根没记来九皇女要携偏夫给她请安这事。
等到凤凰九玄与任白水走上汉白玉铺就的九层台阶。
静宁不慌不忙的迎上前:“给逍遥王妃,偏夫侍请安。”
“皇额娘可在里面?”凤凰九玄有些担心添凤帝不在灵书房内压根忘了她要来请安有此一问。
“唉呀,不巧。”静宁一脸怎么这么寸的表情:“刚才大将军刚进去,一时半会怕是出不来。
不如王妃和偏夫侍先去偏殿坐坐。
一会等女皇陛下有空了,奴婢在着人去请王妃。”
“不必。既然女皇陛下没空,我先领着白水去见皇阿玛。”凤凰九玄说完气冲冲的领着任白水走了。
凤凰九玄虽说知道皇额娘和皇阿玛不爱她。
可是孩子哪能对母父没有期待呢?
一次次期待,一次次失望。
凤凰九玄如今能忍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断浪紧随其后。
静宁看着凤凰九玄气冲冲的走掉摇了摇头。
沉不住气如何能成大事?
好日子怕是过腻了。
那断浪更是不会周旋,凭那点情份充其量也就一个常侍而已了。
凤凰九玄与任白水手牵手走到了阿房宫门口。
太阳都升得很高,可此时此刻的阿房宫却大门紧闭,安静得比墓地还静。
断浪上前叩门轻声喊:“有人吗?
有没有人啊?开开门。
逍遥王妃携偏夫侍来请安。”
阿房宫正房内,一位靠炕墙而坐在闭目养神的男人皱起一字眉,睁开一双小眼睛不悦地问:“来人,外面是谁在喊?这么没规没矩。”
这位长相平平家世平平靠墙而坐的男人正是阿房宫的主人,凤凰王朝添凤帝的皇后苗留妹。
东斤赶忙进了屋内站在内室房门口回:“回禀皇后圣下,是女皇陛下新封的逍遥王妃凤凰九玄和新纳的偏夫侍来请安了。”
“逍遥王妃?”皇后苗留妹撇撇嘴翻了个白眼:“这世上真是什么人都有,大清早的就来请安。
这皇宫还有人来给我这皇后请安。
该请安的那些人可从来没来请过安。
这后宫什么时候把我这个皇后放在眼里过。”
苗留妹又开始自感自伤。
东斤向皇后请示:“要让逍遥王妃进来吗?”
“进来做什么?请安?我用得着她给我请安?”皇后苗留妹高声反问。
东斤默默退出屋内,又重新站回了屋门口。
要说这皇后苗留妹命不好却也命好。
家父,家姐,家母都已去了,但是却被先皇指给当今女皇陛下也是当时的公主下一任女皇凤凰天未当正夫奉仪。
即使当时公主凤凰天未已有了心上人。
断浪从辰正一直喊到了巳初阿房宫大门依旧紧紧关闭。
断浪的心如荡秋千般忽高忽低回望凤凰九玄。
任白水在一旁看得清楚当今天下最富有权有势的女皇陛下不在乎他身旁这个逍遥王妃九皇女凤凰九玄。
而当今的皇后圣下不待见他身旁这个逍遥王妃九皇女凤凰九玄。
看来无论是母女之情还是父女之情,凤凰九玄她都未曾得到过。
任白水在心里一阵叹息。
“累吗?”凤凰九玄看向任白水。
“不累。
身为王妃的偏夫成婚第二天理应拜见母父。又何谈累字一说?”任白水嘴上不说,但他的腿肚子直突突,好像在喊:“累,好累。昨天折腾一晚上,现在又折腾一早上。”
凤凰九玄一把抱起任白水,吩咐断浪:“你在这等着阿房宫的门打开,到时候你进去请安将事情说清楚就到宫门口等候。”
断浪行了一礼:“是。”
“这样不好吧?”任白水有些担心。
“没什么不好的。一个两个都那么忙,那就不怪我了。
咱们先去百花园,那里有果子树,还有荷花池。
咱们悠哉悠哉的去吃些果子赏些荷花。”
“可是你这么抱着我去会不会…”任白水觉得在皇宫里这样抱着有些不妥当。
凤凰九玄不再说话,百花园离阿房宫不近也不远,但毕竟抱着一个百十来斤的成年男子还是有些吃力。
狭长的宫道越走越宽。
不远处出现了一个院墙。
绿色的琉璃瓦与白色的墙交相辉映,与周围的树木融为体相得益彰。
圆弧形的月影门上方百花园三个大字清晰可见。
这百花园的围墙颜色与宫内其他的红墙黄瓦不同,是绿色琉璃瓦白色围墙。
百花园之所以是绿瓦白墙,是因为凤凰王朝第一代女皇陛下的皇宫内曾有一位长相极为的美丽宫男名为绿瓦白。
绿瓦白被当时的女皇陛下看中,但绿瓦白性格执着宁死不从,最后绿瓦白在百花园的摘星台坠落而亡。
“你这是在干嘛呢?
这是皇宫。
在皇宫中搂抱成何体统?”
一声厉喝吓得凤凰九玄与任白水两人人一个激灵。
凤凰九玄将任白水放下,寻找声音的来源地。
“找什么呢?
莫非我还说错了不成。”
凤凰九玄回头一看知道是谁说她和任白水了。
凤凰九玄虽心中不满却乖乖请安:“参见公主殿下。”
任白水有样学样:“参见公主殿下。”
只见一位三十岁年纪,一张小圆脸,柳叶弯眉下一双水汪汪大眼睛的女人坐在七人抬的轿辇之上,头戴凤凰七尾宝石冠插着一只凤凰尾簪。
身着一身玫红色长袍,衣袍边角镶着金色衣边,胸襟处绣有七尾正开屏的正头凤凰,腰间系着白脂玉镶金腰带。
白脂玉比羊脂玉好些,是暖玉之首。
但气质有余,威势不足。
此女正是皇后圣下苗留妹的长女却也是凤凰九玄一父同胞的亲姐,更是凤凰王朝的公主,下一任女皇陛下凤凰一玄。
凤凰一玄轿辇后还有数十宫人跟随。
而凤凰九玄只有一个静胡并一个断浪服侍。
“你不去给皇额娘、皇阿玛请安。
来百花园做什么?
有没有规矩?
懂不懂尊卑?
懂不懂孝道?
书都读哪里去了?”
凤凰一玄坐在轿辇之上将凤凰九玄一顿臭骂。
凤凰九玄等凤凰一玄骂累了歇息的空档才解释:“先去了皇额娘那,皇额娘正忙着。我估莫着皇额娘没空见我,就走了。”
凤凰一玄打断凤凰九玄接下来要说的话:“皇额娘是女皇陛下,天下之主。
你不在那等着?
还敢来百花园。
简直枉为人女。”
“我就想着先给皇阿玛请安。
谁知道阿房宫大门紧闭,清幽寂静得不得了。
我这才带偏夫出来。”凤凰九玄一脸委屈的解释。
“你…我都懒得说你。
算了,你和我一同去阿房宫。
省得你笨得连门都进不去。”
凤凰一玄坐在轿辇之上,凤凰九玄牵着任白水的手跟在轿辇旁行走。
阿房宫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个宫男见到公主殿下的轿辇主立刻行礼请安:“参见公主殿下。
皇后圣下可是盼着公主殿下您来呢!
刚刚已经问了宫人好几遍了呢!
皇后圣下已经让小厨房备下公主殿下爱吃的松鼠鱼和红烧鲤鱼。
今个午膳做了一桌的全鱼宴。”
宫男边说边引着轿辇往阿房宫内走,压根连眼风都没给到一旁的凤凰九玄三人。
凤凰九玄给断浪使了个眼色。
断浪跟在公主殿下的队伍后面进去了。
凤凰九玄牵着任白水又回到了灵书房。
“参见逍遥王妃。”一个宫男给凤凰九玄请安:“女皇陛下去皇贵卿宫里用午膳去了。”
“多谢告知。”凤凰九玄从荷包里抓了几粒银瓜子给这个宫男。
宫男勉强的笑了笑并没谢赏。
在宫中,赏人的物件那是有讲究的。
金砖、金条、金瓜子、金元宝、银元宝、银瓜子。
金瓜子、银瓜子那是要赏一把的。
几粒?太抠了。
凤凰九玄牵着任白水的手又走到了坤宁宫。
“参见逍遥王妃。”坤宁宫的宫男一见是九皇女凤凰九玄主即行礼请安。
“还请通报一声逍遥王妃凤凰九玄携偏夫侍来给皇额娘请安。”
宫男面上不显心里却嫌弃得不行:满皇宫都知道女皇陛下不管多忙中午是一定会和皇贵卿用午膳,这是多没眼力件才能跑这来请安。
“逍遥王妃稍等。”
“有劳。”
不一会儿宫男和静宁出来了。
静宁口喻:“逍遥王妃凤凰九玄与偏夫侍不必再来请安。
上午朕有政事,女知来请安。
朕心甚慰。
以后无传召,不必进宫。
钦赐。”
静宁眼风扫了凤凰九玄一眼,宣完口喻转身往回走了。
“凤凰九玄接口喻。”
“小婿接口喻。”
逍遥王妃说得好听,却只有虚名而无实权。
逍遥王妃的俸禄不过白银一百两,小米二斗(二十斤),大米一石(一百斤),红糖五斛(半斤),白糖十斛(一斤),盐一斗(十斤),酱油一葫芦(300mL),醋一葫芦(300mL)。
一文能买四个馒头,二文能买一小袋面粉(一斤)或一块豆腐(只够一个成年女人吃一顿),三文能买一把小白菜(一家三吃一顿)。
去面摊吃一碗十文,去饭馆吃一顿最少也得二三两。
100文为一两。
如今逍遥王妃府现在只有五人也就够饱腹而已,想吃好吃的怕是不能够。
凤凰九玄和任白水在宫内转了一圈,该见的人是一个都没见到。
不该见的人倒是见了个全。
“哟,这是谁呀?”
一身珊瑚红华服胸前绣着六尾正头凤凰,腰间宝石腰带系着暖白羊脂玉环佩,头戴凤凰宝月发冠插着圆月弯月步摇,柳叶细眉下一双狐狸眼端是一个风流倜傥的女人啧啧嘲笑起凤凰九玄:
“唉呀,远看像个球,近看是个人。
这不是皇宫小透明被咱们女皇陛下新封的逍遥王妃凤凰九玄是也嘛!”
站在珊瑚红身旁的一瘦一胖的女人没忍住一个两个的笑出声。
“噗嗤…二姐…”
“哈哈哈…还得是二姐文采斐然!”
她们身后的宫人低着头,死命的咬着牙,双肩不停的抖动显然也忍得非常辛苦。
“凤凰九玄参见二姐、三姐、四姐。”
原来有一双狐狸眼并开口嘲笑凤凰九玄的是排行第二的凤凰二玄,瘦的是凤凰三玄,胖得像个矮冬瓜的是凤凰四玄。
这三人都是皇贵卿所生。
凤凰二玄等凤凰三玄、凤凰四玄笑够了才开口对她二人说:“行了,咱们去给阿玛请安。”
几人根本不理会凤凰九玄的请安,从她身旁经过进了坤宁宫。
凤凰九玄牵着任白水的手去了百花园。
夏天中午的阳光灼人,所以基本上没人会在中午跑到百花园。
“哇!好多荷叶荷花呀!”任白水有些兴奋的小声惊呼。
在黑水城即使夏季也很难看到荷花。黑水城夏季不过短短三月,不等荷花长大就到秋季了。
凤凰九玄看着有点兴奋的任白水:“我们去那边,那边有一个乌篷小船。
我们划船去到荷花丛深处。”
“好呀。”
“小心点。”先上船的凤凰九玄扶着任白水叮嘱。
“有你扶着我不怕。”
凤凰九玄喜欢任白水对她的满心的信任。
“啊。”任白水踩到裙摆往前扑倒了凤凰九玄。
牵好乌篷船内有一张软毯,小方桌在另一头。
凤凰九玄搂着任白水的腰按了按。
“啊…不要,好痒。”任白水委屈的坐起来。
“哈哈…合着你扑倒我就行。我按了按你的腰你就委屈了?”凤凰九玄坐起身一手放在屈起的膝盖上,一手拄在船内的软毯上。
“我没有。”任白水有些懊恼。
“好…好…你没有。我去划船,带你找些吃食。”凤凰九玄一副任白水说得对的样子。
“你别恼了。
快出来看看这荷花,挑几张大荷叶采了放船上。”凤凰九玄催促任白水。
任白水在船内看到了捞网和一些采摘工具。
任白水开始挑大的荷叶采了放船上。
凤凰九玄看到了荷花丛深处,就停下不划了,也来和任白水采摘荷花叶。
“这是莲蓬?那是什么?”任白水指着一节一节长长的一段乌漆麻黑的东西问凤凰九玄。
“这是莲蓬,莲蓬多子多孙。希望咱们也有多多的孩子。
这是莲藕,凉拌藕片可好吃了。
我再去御膳房扇排骨。
做的一个红烧排骨。
一个字香,两个字很香。”
御膳房,一身肥肉胖得像个球的七叶子看到了凤凰九玄那就像酒鬼见了酒一样两眼放光:“什么风把九皇女吹来了?”
“香风。”凤凰九玄一本正经地答。
“哈哈哈。”七叶子大笑。
凤凰九玄也不理会七叶子的大笑。
凤凰九玄牵着任白水的手问七叶子:“有排骨吗?”
“有是有,只是九皇女您现在是逍遥王妃,开府另居了。
排骨没有您的份例了。”
“那你就寻个人,去梧桐宫问问静宁。
问问女皇陛下是不是不认我这个女儿了?
我连在御膳房吃口饭都不行了?”
七叶子让小叶子去找静宁问问。
坤宁宫
凤凰天未与董鄂晩晚看着三个女儿吃得正香很是欣慰。
能吃是福。
“朕陪你赏花,让这三个丫头好好吃饭。
年已四十有六比添凤帝凤凰天未大六岁的董鄂晚晚梳牡丹髻戴着桃花粉色五尾正头孔雀,孔雀嘴衔着圆润米粒大小的紫色珍珠,最后一粒珍珠为紫色水滴粉紫色珍珠。
世间仅此一件,价值不可估量。
穿着鹅黄衣裙,一双星光笑眼鹅蛋脸的美男董鄂晚晚微微点头。
董鄂晩晚出身不高,是从六品都城平京守卫队六小队队长的嫡子。
在平京这地方一根羽毛掉下来都砸到王妃贵胃的都城实在是不够看。
但董鄂晩晚实在是极为美丽,只是家世平平,无人发现这份美而已。
静宁看着添凤帝与皇贵卿走出来上前:“给女皇陛下、皇贵卿圣下请安。
刚才御膳房特派人来启禀,逍遥王妃要在御膳房用膳,要了扇排骨。
御膳房总管不知道该不该给?”
“哼。
整天就知道吃。
晚晚,你陪朕去御膳房看看。”凤凰天未有些生气。
“你别气。
孩子嘛!
总是好吃些好吃的食物。”董鄂晚晚表面劝慰实则火上浇油道。
“我倒要看看这逆女想吃什么?”凤凰天未牵着董鄂晚晚的手向御膳房走去。
屋里的二、三、四一听也放下碗筷准备去看热闹。
阿房宫,凤凰一玄听到下面人禀告此事,告知皇阿玛一声也去了御膳房。
此时御膳房,凤凰九玄与任白水将采摘的荷叶、莲蓬、莲藕洗干静。
凤凰九玄与任白水坐着板凳在剥莲蓬。
七叶子在帮忙剥莲蓬并向凤凰九玄解释:“王妃别恼。
这要是以前您住在宫中,想吃那是有份例跟着。
现如今份例没在宫里,您就是花钱我也不敢给您不是。”
“行了。
我知道。
所以让你派人请示去了。
这莲子给你一份。
多了可不行。
我如今可是有家室的人了。”
凤凰天未牵着董鄂晚晚的手,身后跟着一、二、三、四玄,还有一大帮宫人来到御膳房看到的就是这副场面听到就是凤凰九玄说的话。
谁家有家室的靠吃莲子活着呀?
搞笑,太搞笑。
“你要排骨做什么?”
“吃呀!”凤凰九玄回答完觉得不对劲,回头一看。
好家伙,皇额娘带着她的心上人和四个玄来了。
“给皇额娘请安,见过阿玛,见过四位皇姐。”凤凰九玄的袖子还挽在胳膊上臂上,长袍掖在金银丝织就的腰带上。
“给皇额娘请安,见过阿玛,见过四位皇姐。”任白水的袖子和凤凰九玄一样挽在胳膊上臂上,好在裙摆没撩起来。
“今日御膳房有什么食材你都可以用。正好刚才没吃饱再吃点。”添凤帝说完就领着董鄂晚晚去了不远处的凉亭。
凉亭内有一个大石桌,并有环绕整个石桌的八个石墩。
“白水你先坐这,我呀给你漏一手。”凤凰九玄将任白水按在墩上。
“不用我帮你吗?”
“不用。每一道上来你先吃一口再让皇额娘和阿玛还有几位皇姐吃。”
“好。”
“不用那么麻烦。
那边有个外灶,你看看能不能用?
那外灶在这都能看见。
静宁随你吩咐。”添凤帝开了口。
静宁带人将外灶收拾出来给凤凰九玄用,七叶子带人将食材都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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