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惊恐万状的付仁杰,见李安泽向自己走过来时,来不急爬起来,就连滚带爬往后退去,同时颤抖着声音,道:
“李…李师兄,我…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放过我,我…我我我!我什么也…也没有听到,求…求你放过我…”
“不是…”
李安泽停下脚步,一脸懵逼地说道:
“那什么,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付仁杰忙不迭点头说道:
“信信信!我信我信…李师兄不是故意的,求李师兄别杀我!”
一脸懵逼的李安泽闻言更加的懵逼了,问道:
“我杀你?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
“没…没有!”
付仁杰急忙附和道:
“李师兄没有要杀我,真的,李师兄真的没有要杀我,是我不小心摔的,对,就是我不小心摔的,和李师兄没有半点关系。”
“泥玛…”
要是不解释清楚,到时候就像是黄泥巴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李安泽恼羞成怒,道:
“你他娘的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
见付仁杰支支吾吾、浑身颤抖,李安泽大声呵斥,道:
“说…”
“哇…”
顿时,付仁杰被吓得尿不湿都湿了几层,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道:
“李师兄…哇…我上有两百岁老母亲,哇…下有待哺嗷嗷叫小儿…哇…求李师兄饶了我吧?哇…我向天道发誓哇…我不会说出去的哇…”
“我擦擦你大爷的脸,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至今,还未从懵逼状态中走出来的李安泽,深吸了一口气,露出自以为和蔼的笑容,说道:
“来…付仁杰是吧?来,你先起来,给我把话慢慢说清楚,好吗?”
“呃…”
李安泽自以为和蔼的笑容,然而,在付仁杰看来与恶魔没有什么区别,加上李安泽的话,在他看来更多的像是要甩黑锅的意思。
于是乎,吓得付仁杰白眼一翻,当场晕死了过去!
“噢买尬的…”
李安泽目瞪狗呆看着付仁杰,我有那么可怕吗?这时,又想起刚才随意一脚将付仁杰踢飞的情景,李安泽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脚,惊讶道: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的,我怎么不知道哩?”
李安泽突破到练气九层大圆满至今,根本没有时间去了解自身的力量,所以,他有多厉害他自己也不清楚。
他所修炼的功法,乃是内外兼修的功法,修为达到练气九层大圆满,他的肉身力量也几乎同步,所以,在不使用灵气的情况下,单凭肉身力量也相当于普通练气九层武者。
想起前世电视上的画面,用水可以泼醒晕倒的人,于是,李安泽将洗漱剩余的水,连同木桶一起提了过来,然后毫不犹豫的泼向付仁杰。
“哗啦…呃嗬…”
“李师兄,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刚泼醒付仁杰,魏生金就突然蹦了出来,吓得李安泽提着木桶的手一抖,木桶也随之“嘭…”的一声细响掉到地上。
李安泽挠挠头,有些做贼当场被人抓了个现行般,羞愧道:
“那什么,魏管事,我说这都是误会,你信吗?”
“信信信…”
一脸懵逼的魏生金还未说话,醒来后的付仁杰,急忙坐了起来,抢先说道:
“我们信,这都是误会…误会,还有,刚才是我不小心摔伤的,真的,是我不小心摔伤的,所以,误会都是误会!”
“噢买尬的…”
李安泽忍不住拍向自己的脑门,简直就是无语至极,你丫的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嗯!确实是个误会!”
魏生金点头赞同,道:
“既然是误会,你还不赶紧滚?真是的!”
“是是是…”
付仁杰一个轱辘爬起来,边点头哈腰边快速离开,道:
“我滚…我滚…我这就滚…”
李安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张了张嘴,然而,他发现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见付仁杰狼狈离开后,魏生金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般,点头哈腰,笑道:
“李师兄,不知可还习惯,郝长老事忙,让我替他向你问声好,如若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吩咐!”
“什么情况?”
原本就一脸懵逼的李安泽,更加的懵逼了,感觉所有人都很怕自己似的,我真的就那么厉害吗?好像我没有做过什么吧?
李安泽有练气九层修为不假,练气三层的魏生金和淬体境的付仁杰怕他也情有可原,然而,再怎么说魏生金也是管事是领导,而且还是大宗门的管事。
当然,现在的李安泽还不了解,越是强大的宗门水越深、争斗也更是激烈与残酷,只要不是同门相残相杀的恶意行为,平时有理没理揍你一顿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美其名曰切磋,为了追求武道相互勉励的切磋,所以,被揍那是学艺不精只能自认倒霉。
李安泽稀里糊涂的点头,道:
“还好吧!”
“那就好那就好!”
魏生金说道:
“如若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
“莫名其妙…”
李安泽嘀咕着走进木屋。
另一头,魏生金进入他的办公室,就紧急唤来付仁杰,一脸严肃叱问道:
“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噗通…”
付仁杰当场跪倒,并将刚才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最后说道:
“所以,这并不关我的事,是李师兄知道说错话了,想要杀我灭口,还请魏管事明鉴。”
“我明鉴你个大头鬼!”
听了付仁杰的话,魏生金也被吓得瘫坐在椅子上,怒不可遏的指着付仁杰骂道:
“你这该死的,你难道不知道那是禁忌之言吗?你想害死我吗?”
“呼呼呼…”
大口喘了几口气后,魏生金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脑海中将付仁杰的话重新回想了一遍,然后猛然站了起来,问道:
“我问你,此事还有谁知晓?”
付仁杰连忙摇头道:
“没有…”
“那就好!”
魏生金边往外走,边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跟我来!”
魏生金想到了一个关键点,那就是李安泽是新入门的弟子,他不可能知道宗门秘辛,所以,刚才李安泽应该是无心之言,之后的自然就是误会了。
这边,李安泽坐了一会,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于是,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刚到门口,就看见魏生金带着还没有更换衣服的付仁杰,急匆匆的向自己这边而来。
刚才还一脸威严的魏生金,见到李安泽后,立马变得笑容可掬,道:
“李师兄,这是要出去吗?”
李安泽说道:
“是呀!我都还没吃呢!”
接着,李安泽问道:
“对了,哪里有晚饭吃的?”
“此等小事岂能劳烦李师兄?”
魏生金先是客气地向李安泽说了句,接着回头看向低垂着脑袋瓜子的付仁杰,命令道:
“还不去给李师兄拿些吃食来?没点眼力劲!”
“啊…是是是…”
只见付仁杰的身影随着他的声音渐渐消失。
收回目光,李安泽向魏生金问道:
“不知道魏管事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呵呵…”
魏生金先是尴尬一笑,似乎在措辞,顿了顿,然后一脸警惕的四处瞅瞅,确认安全后,才压低声音附耳说道:
“李师兄,事情呢是酱紫滴…”
在魏生金的讲述下,原来,刚才真的是误会,付仁杰扑过来是因为下意识想捂住李安泽的嘴巴,阻止其说芙蓉圣人死了的话语。
这是问道宗的大忌,当年,为了遏制有关芙蓉圣人的流言蜚语,宗门高层曾下过相关的禁止令,之后还因此死了不少人,其中不泛武王强者。
因为芙蓉圣人不仅对问道宗的建设和发展,拥有着巨大的贡献,最后,她的牺牲更是为了问道宗。
所以,她不仅是问道宗成立以来牺牲的唯一一位修为最强的女性武者,其死状凄凄惨惨戚戚不足外人道也,总之也是宗门的耻辱…
“原来鱼柴!”
听罢,李安泽诚心说道:
“多谢魏管事告知,以后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
无知者无罪,或许在某些事情上可以说得过去,然而,并不是所有事都可以说无知者无罪就可以敷衍了事的。
所以,李安泽确实是诚心诚意的,否则,将来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当然,魏生金冒着危险解释,因为他也怕受到牵连,毕竟他现在是李安泽名意上的领导。
魏生金意味深长道:
“都是同门师兄弟,所以,大家就应该互助互爱、相互理解嘛!”
“什么跟什么呀?”
对于魏生金突然来那么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让李安泽的脑子一下转不过来弯。
就在此时,付仁杰一手端来了一盘馒头和一碟不知名的小菜,另一只手还捧着一大碗不知名的菜叶汤,看向魏生金,道:
“魏…魏管事…”
“拿进去呀!这还用我教你的吗?”
见付仁杰端着食物进了屋内,魏生金叹了口气,说道:
“哎!李师兄,都怪我管教不严,让你见笑了!”
顿了一下,魏生金故作犹豫的说道:
“这样吧?李师兄,要不换个人来?”
李安泽不疑有他,摆摆手,道:
“算了,不用那么麻烦!”
“好好好!”
魏生金拱了拱手,道:
“那我就不打扰李师兄用餐了,告辞告辞!”
看着魏生金走远,接着放下食物的付仁杰也走了出来,默然拱拱手也随之离开,李安泽才转身进屋,因为他确实是饿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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