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天小说网 >> 混沌轮盘:从魔渊开始 [书号3622698]

第1章 生辰宴・天灵现世

《 混沌轮盘:从魔渊开始》 行流云水月/著, 本章共6214字, 更新于: 2025-03-20 18:51

仙界·离恨天。

星光凝成的阶梯尽头,紫微仙帝的冕旒垂落九重天河。他指尖摩挲着青铜星轨上断裂的凹痕,十二万颗命星在瞳中浮沉:"三万年了,天河倒影里的金色瓶状至宝,竟比帝陨之血还要灼目。"

琉璃盏中冻结的银河酒液突然泛起涟漪。

三十三重天外传来裂帛声,青冥仙帝撕开虚空踏入殿内。他赤足踏过的云砖绽开冰晶,青铜面具下漏出半声嗤笑:"你的溯光镜照不透混沌海?" 衣袖翻卷间,三千道剑气刺入镜面,镜中映出凡界某处魔渊翻涌的黑雾——雾霭深处,有半缕金芒如困兽挣动。

魔界·永夜王座。

血月浸透的骸骨平原上,第三魔帝正咀嚼着仙将的头颅。颅骨中残存的记忆碎片闪烁,映出某位仙帝临终前嘶吼的残影:"金色...瓶..."。腐肉从森白齿缝坠落,惊醒了缠绕王座的九头魔蟒。蛇瞳里倒映出魔帝撕裂空间传讯的指爪:"查!继续查!把下等界面翻过来!"

不知多远之外,第六魔帝的骨笛声骤然走调。笛孔中渗出的黑血,发声道:“仙界,可曾有金色瓶状至宝的消息?”

鬼界·忘川源头。

第二鬼帝的指尖从冥河捞起半片残魂。魂魄里裹挟着仙界某位星君的执念,记忆闪回间现出四十位帝尊混战的画面——破碎的金色瓶状至宝贯穿十三颗修真星,最后坠入混沌海时,瓶身缠满仙帝的肠子与魔尊的角。

"原来如此。"鬼帝轻笑,腐烂的声带震落棺椁上的彼岸花瓣。花瓣坠入冥河时,河底百万冤魂突然齐诵:"金色...瓶状...",声浪掀翻了摆渡人的骨舟。

玄霄大陆,青冥洲。

青冥洲分五域,在东域的中心,有座巨城名为玄幽城,城中有四大家族,夜家、秦家、楚家和萧家。

四大家族掌控着东域命脉,夜家以玄铁矿脉立族,萧家培育九转金莲,秦家垄断黑水河航运,楚家精通上古阵法。

夜家位于玄幽城北的玄幽山脉,此地终年云雾缭绕,黑水河环绕而过,河底沉睡着千年蛟魂。山脉北侧是通往绝地“葬神魔渊”的迷雾森林。

这天,天还未亮,夜无涯踮脚摘下廊檐下的冰棱,霜花在指尖融成晶莹的水珠。他望着镜湖上漂浮的十二盏琉璃莲灯,忽然想起三日前父亲说的话:"待莲花开到第十重,便是你生辰。"

此刻,第十瓣金纹正在最后那盏莲灯上徐徐舒展,夜家祖地震天钟恰在此刻轰鸣九响。那钟声雄浑厚重,传遍了整个玄幽山脉。山门外三十六座浮空石阶次第点亮,宛如一条璀璨的星河。

秦家的玄龟宝船撞碎云层,甲板上赤金旌旗猎猎作响,船上站满了秦家的弟子,他们身着黑色劲装,眼神锐利,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

“恭贺夜少主芳辰。”萧家的云鸾辇车洒落漫天金蕊,那金蕊如同金色的雪花一般,纷纷扬扬地飘落。

楚家剑修脚踏星芒而来,他们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天空,瞬间出现在夜家广场上。楚家剑修个个剑眉星目,气质不凡。

夜家广场,青铜鼎中龙涎香与晨露交融,青烟裹挟着松涛剑意盘旋升空。

三百六十五盏朱雀铜灯将广场照得煌如白昼,广场中心那座七丈测灵碑,纹路里沉淀着千年来夜家子弟的悲欢。

十岁的夜无涯站在广场上,他稚气未脱的脸庞上,一双凤眸如浸了寒潭的墨玉,眼尾略微上挑,瞳仁深处似有星辰碎光流转。睫毛浓密如鸦羽,垂眸时在眼睑投下扇形阴影,抬眼时却如破晓晨光般清透。玄色锦袍上绣着的白虎纹在朝阳下泛起粼粼波光。

夜无涯立于测灵碑前,眼见四族旌旗次第而至,心潮暗涌,却端得一副霁月清风。三百六十五盏朱雀铜灯光,映着他袖中紧攥的玉珏——此非寻常庆筵,乃是天时铸就的博弈棋盘,一子落定,或成展翼之契机,或堕九渊之险途。

"吉时到 ——请诸君见证,夜氏第七代嫡脉测灵启封!" 三叔公略显尖细的嗓音刺破云层,玄铁铸就的测灵碑青芒骤起。

五位长老分列祭坛,大长老夜沧溟袖中追魂香若隐若现,二长老夜冰瑜目中的剑光森然凌冽,三长老夜明德掌心的炼器炉微微发烫,四长老夜清秋的阵盘暗纹流转,五长老夜鸿羲身上的丹香阵阵四溢。

观礼席上,萧家萧月琴的冰蚕丝绦突然绷断三根丝线,秦家秦烈把玩的赤焰珠表面裂开蛛网状纹路。

聚气八层?"秦家家主秦烈突然嗤笑出声,指尖把玩着赤焰珠,"夜家主莫不是给少公子喂了天材地宝?"

夜擎天剑眉微挑,天问剑嗡鸣震碎半片浮云:"犬子三日前方破八层。"

当夜无涯手掌贴上石碑的刹那,九道金纹如活物般攀援而上。云层撕裂声中,西方天际传来九声龙吟,白虎虚影踏碎祥云而下。

"金属性天品灵根!" 三叔公喷出一口鲜血,手中玉笏碎成齑粉。

"恭贺夜家主!"萧家家主萧玉衡率先起身,其他家族家主、长老随后也起身恭贺。

"天佑夜家!" 三长老夜明德拍碎檀木椅,眼中精芒暴涨。

萧月琴猛地起身,茶盏在掌心化作齑粉。

楚家双胞胎长老同时咬破舌尖,血珠滴在传讯玉符上。

秦烈的赤焰珠 "砰" 地炸开,火星溅在夜无涯袍角,却被寒玉珏泛起的冰芒瞬间熄灭。

夜清秋却盯着大长老颤抖的指尖,那里正渗出一滴黑血,融入追魂香中。

"犬子当如此。" 夜擎天抚剑长笑, 天问剑发出龙吟,震得秦烈踉跄半步。他望着儿子被金芒笼罩的身影,忽然想起三十年前,自己测出地品灵根时,父亲也是这般欣慰的笑容。

夜无涯凝望着刺破云霄的鎏金天柱,心中忍不住暗暗高兴。殊不知,那抹直通九霄的璀璨灵光,既是修行界千年难遇的无上契机 —— 传闻得此灵根者,修行如乘奔御风,鹏程万里指日可待;又是招引灾祸的焚身业火,多少强者为夺此根,不惜掀起腥风血雨。

忽然,夜无涯瞥见三叔公袖中滑出的半截刀刃。那抹寒光让他想起三日前在后山撞见的场景:大长老的贴身侍卫,正在黑水河畔清点装满噬魂钉的木箱。夜无涯心中一惊,他意识到,夜家内部可能存在着一些不为人知的阴谋。

宴饮席间,楚家庶子楚云舟握着手中的留影石。"惊鸿一瞥间,竟见九天玄灵之根现世,于玄霄苍穹之下,恰似星辰降世,亘古未闻之异数,后世难继之绝唱,堪称天地钟灵毓秀之极致。" 他低语着。

"恭喜夜公子。" 萧月琴递来刻有龙纹的寒玉佩,指尖在夜无涯掌心画了道玉龙诀。少女耳后的凤翅印记一闪而过,被夜无涯尽收眼底。

"多谢萧姑娘!" 夜无涯微笑而真挚的道谢。

"听说秦家少主最近在修炼焚天诀?" 夜无涯把玩着寒玉佩,忽然望向秦炎。少年指尖的赤焰珠瞬间黯淡,"这珠子火候不够,改日送你块地心岩如何?"

秦炎的脸涨成猪肝色:"夜少这是要与我炼器阁比炼器?"

"不敢。" 夜无涯笑着弹了弹袍角焦痕,"只是听说贵阁最近在研究禁术?"

席间骤然安静。秦烈的酒杯 "咔嚓" 碎裂,夜沧溟的瞳孔微微收缩。

"无涯,过来。" 夜清秋突然开口,将侄子拉到身边:"明日去祠堂,你父亲有东西给你。"

"要起风了。"阴影中,墨九幽的叹息散入风中,惊起万千鸦羽。他饮尽最后一口烈酒。他望着夜无涯腰间的寒玉珏,喉结滚动,衣襟下闪过半枚神凰纹扣。

醉眼扫过西北天际,那里有团铅云正吞吃着晨曦,形似青铜棺椁。

宴席继续,夜家子弟们轮流上前献礼。

十二岁的表姐夜红鸾喜形于色递上红玉坠:“恭喜啊,小涯子!知道你妖孽,没想到妖孽到了没边。”

夜无涯翻了个白眼:“小红鸟,妖孽总比妖精好!”

九岁的夜无海红着脸递上木剑:"哥哥,我以后要当你的剑童!"

"好。" 夜无涯摸摸表弟的头,"等你筑基那天,送你把灵器。"

"十岁就聚气八层,夜少真是天才。" 夜天行阴阳怪气地举杯,"不知道吃了多少天材地宝?"

"堂兄过奖。" 夜无涯笑着饮尽杯中酒,"不过听说堂兄上个月在试炼秘境受伤,要不要堂弟给你看看伤?"

夜无极的脸瞬间煞白,夜沧溟的筷子 "啪" 地拍在桌上。

太阳西落之时,宴席终于散去。

夜无涯静立于东厢房小院的青玉阶前,四周弥漫着淡淡的灵韵之气。忽然空间扭曲,墨九幽斜倚在梧桐枝头现身,绛紫衣襟松散地敞着,腰间玉葫芦随着翘起的二郎腿晃荡。

夜无涯从记事起,墨九幽就陪着他,不是三天两头陪着揍夜无涯,就是隔三差五整蛊夜无涯,但对夜无涯的关怀却无微不至。数次遇险,都被墨九幽轻易化解,修为深不可测。夜家除了夜擎天知道墨九幽外,其他人并不知晓夜家有此人的存在。

墨九幽此人既腹黑又毒舌,经常对夜无涯不是整蛊就是揍,当然是疼而不伤。夜无涯作为受害者,随着年龄的增长,幼小的心灵在承受巨大伤害的同时,也学到了墨九幽腹黑毒舌的精髓。虽然如此,夜无涯心里一直对墨九幽尊敬有加,以墨伯相称。说是墨伯,其实与师傅无异。

夜无涯四岁那年,墨九幽拎着夜无涯的后襟踏碎檐角霜华。翡翠烟杆轻叩冰湖,七十二道鎏金灵纹自烟锅漫开,将整座寒潭染成琥珀色。"小泥鳅",他指尖捻着夜无涯藕节似的胳膊晃了晃,"这潭底沉着三百颗噬骨钉——"烟雾凝成的食人鱼群突然撕咬少年脚踝,"现在是巳时,若午时前爬不上来,就等着给老夫泡蛇胆酒!"

夜无涯跌进翻涌的琉璃色药泉时,腕间冰蚕丝绦突然收紧。墨九幽斜倚雾凇枝头,月白袍角垂落的酒珠凝成倒计时漏刻:"哭一声加半刻钟,尿裤子就绑你去给药王谷的癞蛤蟆当童养媳!" 潭底千年玄冰泛起青芒,却是将噬骨钉幻象化作淬体灵纹,细细重塑孩童经脉。

夜无涯五岁那年,碧霄瀑下,稚童被七十二道水缚咒捆在青岩上。墨九幽倚着烟杆坐在瀑顶,月白袍角垂落的冰蚕丝绦正勾着坛醉仙酿。

"小泥鳅,淬体要闭气三个时辰?"他弹指将瀑布化作冰刃,"你爹当年可是在焚天火海里泡着背《药经》。"夜无涯小脸煞白,齿缝却挤出句:"墨伯...喘得比后山瘸腿鹤还响..."

翡翠烟杆骤然喷出赤焰,瀑布瞬间沸腾如银龙。墨九幽甩出串朱果悬在岩边:"撑不住就啃灵果——当心爆体成烟花。"孩童突然张嘴咬住飞溅的冰碴:"果核...塞您酒坛里..."

鎏金瞳闪过一丝笑意。烟锅轻叩岩壁,暗藏在瀑中的千年冰莲悄然绽放,替稚童化去七成灼息。翌日,夜家酒窖莫名飘满朱果甜腥气。

夜无涯六岁,药鼎腾起九色烟霞时,墨九幽正往沸汤里扔鬼面蛛腿:"小哭包,这锅十全大补汤可比你娘亲的怀抱暖和。"夜无涯被凤凰真火凝成的锁链捆成粽子,悬在咕嘟冒泡的汤药上方三寸。

"墨伯定是嫉妒我发量多。"稚童肉乎的脚趾险险擦过猩红药汤,"才拿魔沼鳄泪染黑自个儿白头..."话未说完,翡翠烟杆骤然伸长将他戳进鼎中。七十二根封脉针在汤底结成莲座,托着哇哇乱叫的奶团子浮沉。

墨九幽倚着鼎耳吞云吐雾:"再加三钱蝎尾蕈,治治这漏风的嘴。"却见药汤突然泛起靛蓝涟漪——夜无涯竟偷藏了幻形丹!鼎中霎时蹦出十个湿漉漉的幼童,齐声奶喝:"老酒鬼上月打碎家主玉珊瑚的事..."

鎏金瞳闪过恼火,烟杆凌空画咒将幻象尽数拍散。真身早裹着云纹毯缩在梁上,攥着半截蝎尾蕈坏笑:"墨伯的醒酒汤,阿涯给您留着呢!"檐下铜铃轻晃,惊落三片凤凰形状的雾霭,悄悄融进孩童经脉。

夜无涯九岁,烈日将鎏金沙海烤出流金波纹,墨九幽拎着夜无涯后颈跃入沸腾的赤炎窟。烟杆戳进岩壁那刻,七十二枚赤玉盏自熔岩浮起,每盏囚着只双尾火蜥。

"小嫩葱,被烤成灰前宰了这群焰心蝎。"他甩出根凤凰翎化作凉榻,斜倚着啃起千年冰魄雕的玲珑炙,"啧,尾巴留着泡酒,老夫要腌足三百坛。"

夜无涯赤脚踩在灼红岩地上,突然拽断墨九幽腰间冰蚕丝绦缠住双手:"墨伯的裹脚布借来防烫。"旋身劈开扑来的火蜥时,故意将蝎血甩向冰炙。琉璃色灵火"嗤"地窜起三丈,燎焦了墨九幽垂落的银发。 "反了你了!"烟杆引动地火凝成锁链,少年却踏着火蜥背甲跃上洞顶,怀中滚落的引兽丹在墨九幽榻下炸开。岩浆里突然钻出九头熔岩兽,叼住云纹锦袍下摆往火渊拖。

夜无涯趁机抢过酒囊浇灭足下烈焰:"您教的,这叫'请君入瓮'。" 墨九幽震碎熔岩兽时,发现所有赤玉盏早被少年刻上"老匹夫"三字,鎏金纹在岩浆里闪着刺眼光芒。

……

忽闻头顶传来玉葫芦碰撞声,墨九幽倒悬在梧桐枝上,绛紫袍角扫过少年鼻尖:"啧,木头桩子似的杵着,等着给麻雀当粪架子呢?"

"墨伯的出场倒是越发返璞归真了。"夜无涯头也不抬,指尖弹出一缕气劲。

"小呆瓜,知道九丈金芒是什么吗?"他随手弹出颗花生米砸向夜无涯后脑勺,"三百年前苍梧剑宗那蠢货天骄,就是举着这玩意儿在镇魔崖被捅成了筛子——现在崖底还淌着脓血呢!"

夜无涯伸指夹住花生米扔到嘴里:"上个月砸碎屋顶琉璃瓦的账,父亲说要扣您三十年陈酿。"

酒气裹着三片梧桐叶射向少年膝窝:"小兔崽子翅膀硬了?当年你尿湿的襁褓还是老夫亲手烧的—"

话音未落突然贴近,枯枝似的手指戳着少年心口:"天品灵根?这玩意儿就跟挂个'快来抢我'的牌子没两样!知道这玩意儿在鬼市能换多少坛醉仙酿吗?够淹死十个你!"

夜无涯拍开他的手,袖中滑出本残卷:"昨夜《灵枢注疏》第三页,某位'高人'批注的春宫图..."

"那是经脉运行图!"墨九幽夺过书卷,顺势将颗朱红丹药塞进少年嘴里,"含住了!当心老夫把你十岁尿床的事刻在宗祠梁上。"转身翘腿坐上石桌,"聚气八层很了不起?老夫像你这般大时..."他突然露出森白牙齿,"已经能把聚气九层的天骄揍得喊爷爷。"

少年掸了掸肩上不存在的灰尘:"难怪墨伯至今不敢回天机阁,原是把人祖坟都骂活了。"

"小混账!"墨九幽甩出个玄鳞佩丢过去,"该把尾巴夹紧些!遇着打不过的就跑,跑不过就捏碎玉佩,玉佩碎了还逃不掉..."他醉眼朦胧地指了指天空,"记得喊'墨爷爷救命',老夫的棺材本可都押你这小崽子身上了。"

然后又阴恻恻笑道:"若让老夫知道你拿它挡桃花劫,就把你绑去合欢宗当炉鼎!"

当问到为什么一直陪着他时,墨九幽突然用酒葫芦敲了敲石阶:"当年老夫跟人打赌输了,抽中'照顾熊孩子'的下下签——看什么看?"说罢甩出个锦囊砸中少年额头,"新炼的护心丹,敢弄丢就等着穿女装修炼吧!"

夜无涯指尖摸着锦囊,突然道:"上次墨伯醉酒刻在桃树下的'墨九幽到此一游',我拓了三百份撒在执法堂..."

"药浴要沸了!"老者暴喝着甩出捆仙索将少年扔进屋内,"再加二钱龙鳞草,省得你这张嘴淬了毒!"却在门帘落下时弹入枚琥珀色丹丸,檐下传来渐远的哼唱:"小白眼狼啊~十年酿酒香~"

“夜无涯是天品灵根!”

就在当日,玄幽城,这则消息像是投入平静湖面中的一颗巨大陨石一般,整座城市已经陷入癫狂。

“夜无涯?哪个夜无涯?”

“当然是夜家少主夜无涯!!!”

“你们知道吗?夜无涯,十岁,聚气八层!!!”

仿佛是一瞬间,玄幽城中不论是酒楼还是客栈,丹坊还是街边小贩,都在激动的谈论一个人。

夜家少主夜无涯!!!

茶楼的说书人唾沫横飞:"诸位可知天品灵根有多恐怖?当年圣祖凭借地品灵根,可是打下了整片青冥洲!"

街边卖灵粥的老妪突然扔掉汤勺,跪在地上对着夜家方向磕头:"天佑我儿能得贵人提携..."

城南贫民窟的赌坊里,正在押注灵脉矿脉的修士们突然集体跳脚。骰子碗被掀翻在地,骰子骨碌碌滚到角落,却无人在意。"天品灵根现世,东域格局要变天了!" 有人扯断腰间的储物袋,里面散落的灵石如同雨点般砸在赌桌上。

城西的黑市突然陷入疯狂。无数修士红着眼睛抛售法宝,有个胖子竟当众脱光衣服,将储物戒指里的高阶丹药倒在地上叫卖:"换夜家的消息!谁知道夜无涯的生辰八字?" 几个散修大打出手,将整条街的摊位掀翻,空气中弥漫着灵液的腥甜气息。

最诡异的是城北的鬼市。原本死寂的黑市突然出现无数黑袍人,他们用传音入密高价收购夜无涯的婚配对象消息。某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神秘人,甚至开出了 "半座幽冥矿脉" 的天价,只求得到夜无涯一缕精血。

中域中心天枢城中的某座九重塔顶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突然捏碎了手中的传音符,惊得檐角铜铃乱颤。他布满皱纹的手掌死死扣住栏杆,指节泛白:"天品灵根?这夜家竟藏着如此天骄!" 塔身三百六十盏引路灯瞬间爆亮,将整座天枢城映照得如同白昼。

中域三大正派宗门玄天剑宗、药王谷、天星阁的传讯符如同流星雨般坠入夜家。随后三大正派宗门,连夜召开宗门会议,制定万全策略,准备亲自或者派出长老携带重宝即刻启程前往玄幽城去邀请夜无涯。

而中域三大邪派宗门血煞盟、阴傀宗、合欢门,也纷纷亮相,施展各种阴谋诡计,不足为外人道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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