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璇宗七十二峰浸在晨雾里,松筠被玄铁链勒着腰肢悬空时,正巧望见云海中浮沉的洗剑池。
池底十万柄残剑嗡鸣,震得她腕间金铃自发结出护体咒——这是褚景彦昨夜随手给她套上的,倒比脚下那群剑修的本命法器更护主。
“凡女秽体,安敢玷我仙门!”紫袍长老的叱骂裹着剑气劈来,却在触及金铃结界时化作青烟。
松筠顺势跌落褚景彦怀中,指尖“不慎”勾开他襟前玉扣,露出锁骨下未愈的剑痕。
褚景彦轻笑一声,剑穗忽化为赤蛟。
那蛟尾扫过之处,十二座镇山碑齐齐开裂:“本座的床榻,可比镇魔窟干净多了。”
赤蛟叼住紫袍长老的元婴,当众嚼出金石碎裂声。
紫电一闪,把晨钟给劈开了,十二位长老的衣服就像被风吹的一样自动飘起来。
执戒堂的首座手里那把玄铁尺忽然就裂开了。
碎片儿在空中飘啊飘,拼成了“真仙”两个字——这就是天衍法则给破境人的大礼。
同时,也是悬在天璇宗众人心头的那把铡刀。
其中一位穿青袍的长老,他膝盖上挂着的本命玉佩突然炸了开来。
他踩着满地的玉佩碎渣,快速地往前走,腰间的那个代表刑堂权力的青铜獬豸印就那么随便地扔在了血泊里。
他大声道:“掌门证道无极,我们恭迎!”
那声音里裹着灵力,震动得问心碑上还没干的血迹又动了起来——慢慢变成了“褚景彦”三个字。
屋顶的檐角铜铃突然像龙一样叫起来,七十二峰的云海也跟着翻腾起来。
一只快死的告天鹤艰难地飞过殿堂,它的尾巴扫过的地方,那个一百年没开过的诛仙阵图竟然就在青石板路上亮了起来——天璇宗的命轮,看来是开始向新主人倾斜了。
---
寝殿地砖下藏着活水阵,松筠数着链子碰撞青玉砖的声响,第七次摸到床柱暗纹时,终于触到冰凉的符眼。
褚景彦的衾被还残留着龙涎香,她将脸埋进去假作啜泣,实则用唇齿解开腰间锦囊——那里缝着半片在村口捡到的天璇宗舆图。
“哭什么?”
殿门轰然洞开,褚景彦剑尖还滴着血。
松筠翻身时故意扯松衣带,露出颈间被他咬破的伤痕:“我冷...”
玄铁链应声而断,却化作更精巧的脚镯扣住她踝骨。
褚景彦捏着她后颈按向铜镜,镜中映出窗外三千剑冢:“看见那些坟茔了吗?本座杀过的真仙,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
温泉氤氲的雾气中,松筠赤足碾碎了池边几朵夜合欢。
她踉跄后退时特意让腰封玉扣刮过石上青苔,素纱裙裾绽开层层涟漪,恰似月下骤然舒展的优昙花。
褚景彦伸手揽她的动作带着剑气破空之势,却在触及腰肢时化作春风。
温泉水淹没他玄色衣襟上绣着的天璇星纹时,松筠的樱唇轻擦过他胸口的陈年伤痕,舌尖触及那抹淡淡的血腥。
“仙君之疤……当年定是极痛的。”她呵气如兰,齿间藏着的幻情丹已融化三分。
少女此时全身湿透,宛如一朵盛开的水莲花,触及少女眼眸,其中还泛着泪光。
她染着蔻丹的脚趾轻划过他小腿上的旧疤。
褚景彦突然扣住她后颈按向岩壁,生着暗红苔藓的岩壁沁出千年寒泉的凉意。
松筠顺势将青丝缠绕他的喉结,手臂如蛇缠上他脖颈,恍若调情般轻叹:“仙君的心跳...比那日屠村时快了三倍呢。”
在朦胧的雾霭中,她咬碎藏于齿间的幻情丹,只见他瞳中第一次涌起了微妙的波动。
褚景彦的唇贴上了松筠的,那一刻,整个温泉池仿佛都被这一幕的不凡所吞没,尽显荒唐之境。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