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早餐了？刚刚有个人来找你，问她叫啥也不说，直接走了。”陈余跟在她后面走回位置。“女生来的，瘦瘦、矮矮、黑黑。”
沈然点头表示了解“你已经和全班人混熟了哎？这交际能力，杠杠的。”热情大方的人，走到哪里都不缺朋友。
“一大半吧，有的人还让我给他们带早餐。”陈余面色得意，“收点跑腿费，这样子我又可以出去买小吃，我跟你讲，咱校门口好多好吃的啊，特别是门口那个炸串，他们说超好吃，高年级的学姐学长也这么说。”
“看不出来，你也是个吃货啊。”沈然打趣“我还以为你要攒钱买卡或者小说呢。”附中管手机很严，所以很多学生不是看mp4就是看纸质版小说。她迷上男频文就是跟男生借的小说，一套24册左右，每星期更新一册，在桂海书店，一堆人去买。
“那些书有啥好买的，看完就放一边，多浪费啊，我要是买也会租出去，一天一本，租前先交押金。”陈余淡笑道。
“你这头脑，未来大老板啊。”沈然挑眉惊讶“经商头脑妥妥的，这样吧，咱们合作。”她心中有一成熟想法，感觉能赚。
“咋合作啊？”陈余眨眨眼，似乎来了兴趣。
“我出小说，你拿去卖或者租，单卖十块一本，租一天五毛，租小说要交十块钱押金，超过十五天没还就默认购买那本书，利润三七分，搞不搞？”沈然缓缓道“你花费的时间可能多一点。”
“租卖的钱总的利润分三成？你确定？”陈余摸着下巴，似乎感兴趣“如果干起来，三成利润可不少，我不会和你客气。”
“就三成，没问题。”沈然挥手敲定“你先收集一下他们想看什么小说，这两天给我张单子，周日前我把小说运回来，周日晚自习就能开张。”
“行啊，我可当真了啊。”陈余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似乎在写发展规划，沈然瞄了一眼就收回视线，看向讲台，穿军装的青年走了进来，那是她的第一个教官。刚从云南边境一线退下来，也是她第二位敬重的师长。
“是166班吧？你们班好安静啊，一路过来其他班好热闹哦。”青年声音响起，带着笑意，让人如沐春风，给人一种很好相处的错觉，但是真的错觉吗？
“是！教官你好帅。”
“教官长得好帅，我好喜欢！”
“……”
男生打趣起哄的声音响彻整个课堂，沈然不自觉嘴角带笑，她好久没经历过这种场面，让她觉得……很开心。
“别闹别闹”教官摆摆手，耳根子发红“外面小雨快停了，该吃吃该喝喝，速度快一点，等会去训练场集合开大会。”
“教官吃了吗？一起来吃点。”
“对啊，一起来吃点，饭堂的包子，可香了……”
“喝的我这里也有，矿泉水牛奶都有……”
“停！”教官忍不住摘帽摸了摸脸“全体都有，教室门口集合，速度！”既然给时间他们吃都不吃，那就集合去训练场，待会多训几遍，无法无天了还。
沈然扎了个高马尾，短袖长裤，看起来有种萌妹装酷的感觉，不过那浑身疏离又让人觉得冷漠。她拿瓶水到门口集合，陈荔珈蹦蹦跶跶来她面前。
沈然看着渐停的雨，又开始发呆，直到陈荔珈推了她一把。“又发呆，想什么呢？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一早上都在走神。”
“没啥”沈然摇摇头“我在想，开会要讲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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