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第18次瞄向手机时，后槽牙咬得嘎吱响。凌晨三点四十七分，便利店惨白的灯光晃得人眼晕，关东煮的汤都快熬成沥青了。
"这破夜班。"他抬脚碾死地上乱爬的蟑螂，冰柜突然发出放屁似的"噗嗤"声。第三排货架的巧克力全他妈化了，红褐色的粘液顺着包装袋往下滴，跟小孩流哈喇子似的。
"要袋子吗？"
老太太的声儿从背后冒出来，吓得他差点把扫码枪捅进收银机。貂皮大衣裹着的老太婆推着购物车，车里堆的全是血呼啦的内脏，大肠还在一抽一抽地动。林深盯着她递来的钞票——这哪是钱，分明是张风干的人皮，脑浆子凝成的水印还在反光。
"能看见？"老太婆下巴突然掉了，钻出条机械蜈蚣。林深抄起杀虫剂就喷，液体在半空冻成冰溜子，把蜈蚣钉在墙上直抽抽。
【警告！认知污染】
眼前突然蹦出蓝幽幽的字，跟网吧电脑死机似的。林深抹了把冷汗，发现老太婆的貂皮裂开，里头是齿轮咬合的机械心脏："错误...清除目击者..."
玻璃门"咣当"碎成渣，他光脚踩上街道，差点被沥青路面的触感恶心吐了——这地儿跟活物似的，一鼓一鼓地喘气。路灯柱子上插满人脊椎骨，远处雾霾里戳着几根百米高的肋骨，跟特么恐龙化石展览似的。
逃回便利店时，收银台已经变成骨头搭的王座。穿黑风衣的装逼犯翘着二郎腿，正用人大腿骨敲键盘："2048号，你丫早醒了十一年。"
林深还没骂街，骨鞭就缠上脖子。那孙子撕开胸口掏出颗跳动的鬼东西，心脏上还浮着张人脸："吃了能活，不吃就成花肥。"
"你当拍武侠片呢？"林深刚骂半句，人脸突然嚎起来："快吞！这是时空..."话没说完就被他连血带肉咽下去，腥得跟生吞了条臭鱼似的。
视网膜炸开电子烟花：
【吞噬成功】
【获得时蚀抗性】
【记忆解锁：2035年你飘在血海里当浮尸】
冰柜"砰"地炸开，三文鱼块拼成个鱼头怪扑过来。林深抄起微波炉就砸，金属壳子融成银水糊了他一胳膊。系统跟特么购物APP弹广告似的蹦提示：
【魔能共鸣完成】
【解锁吞噬权限】
鱼头怪的骨鞭捅穿他肩膀时，林深突然瞅见世界变成电网图。他本能地抓住骨鞭，掌心蓝纹跟吸星大法似的猛嘬。鱼头怪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最后就剩张皮飘地上。
"牛逼啊兄弟！"穿酒红色西装的大波浪从雾里走出来，高跟鞋能把人天灵盖戳个窟窿。她晃着红酒杯，里头泡着颗眼珠子："跟姐姐签个契约？包你吃香喝辣。"
林深瞥见系统突然变红的警告栏：【她在撒谎】。趁女人贴上来时，他一口咬住她锁骨。黑血滋了满脸，脚下突然亮起个逆五芒星阵。
【契约强制成立】
【获得使魔：贪婪代行者（残次品）】
"小兔崽子！"女人捂着飙血的锁骨后退，耳环上的红宝石裂成渣。外头传来轰炸机似的动静，三对腐烂翅膀的怪物正在撞防护罩。
她甩来把青铜钥匙插进林深胸口："去永夜城找..."话没说完就连人带店开始褪色。林深摸出手机，锁屏时间在2024和2035之间蹦迪。抬头看天，密密麻麻的血色裂缝跟老天爷长针眼似的。
收银台的白骨王座突然嗡嗡震，他后脊梁骨钻心地疼。银色金属从胳膊往背上爬，凝成把脊椎骨形状的长刀，刀把上还粘着关东煮的萝卜渣。
"这特么算什么？"林深对着玻璃反光比划两下，刀刃上突然浮出血字：【首单五折】。远处传来非人的嚎叫，他拎刀踹开便利店后门——外头的巷子变成血肉管道，墙面上挤满眼球。
系统叮咚弹窗：
【新手任务：活到天亮】
【死亡补偿：骨灰盒打八折】
"操！"林深把烟屁股吐进血泊里，火星子滋啦作响。刀尖挑开蠕动着的肉墙，他猫腰钻进去的瞬间，听见背后传来熟悉的机械音："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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