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的卡塞尔学院显得格外寂静，路明非跟着楚子航穿过空无一人的林荫道。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你早就知道图书馆里会发生什么？"路明非终于忍不住问道。
楚子航的脚步微微一顿，但没有回头："我只是在巡逻时感觉到了异常的能量波动。"
路明非注意到楚子航的右手依然紧握着村雨，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想起上一次楚子航为了保护他而死时的场景，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个袭击者，"路明非继续说，"他说我是实验品。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楚子航终于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路明非。月光下，他的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路明非感觉心跳突然加快，他能感觉到楚子航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但这一次，他没有退缩："如果我说，我已经知道了呢？"
楚子航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知道什么？"
"学院在进行龙族实验，"路明非直视着楚子航的眼睛，"想要制造出完美的混血种。而你们......"他停顿了一下，"都在隐瞒这个真相。"
楚子航沉默了片刻，突然伸手抓住路明非的衣领，将他推到一棵树上。路明非能感觉到村雨的刀尖正抵着自己的喉咙
"你太天真了，"楚子航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以为知道这些就能改变什么吗？"
路明非没有挣扎，他能感觉到楚子航的手在微微发抖："至少，我可以选择不重蹈覆辙。"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楚子航，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一些。就在这时，路明非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响动，像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有人。"路明非低声说。
楚子航立刻松开他，两人同时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月光下，一个黑影迅速消失在树丛中。
"追！"楚子航低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路明非紧跟其后，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再次苏醒。他的速度比平时快了许多，甚至能跟上楚子航的步伐。
追到一片空地时，那个黑影突然消失了。路明非警惕地环顾四周，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
"小心！"楚子航一把推开他，村雨出鞘，与一道寒光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路明非在地上滚了一圈，迅速站起来。他看到楚子航正在与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人交手，那人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致命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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