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路北上,来到汴城,这里的街市繁华喧嚣,但白芷若却无心欣赏。她与香怜在街边歇脚时,忽然听到一阵喧闹声。只见一名衣衫褴褛的书生躺在贴示衙门公告的地方,手里攥着一壶酒,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小人当道,官场舞弊!苦我寒窗十年,却再无出头之日!哈哈……什么公平科举,什么状元之名?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白芷若定睛一看,那书生面容憔悴,眼中却透着一股不甘与愤懑。她正欲上前询问,几名官兵突然冲了过来,对着那书生拳打脚踢,口中骂道:“你这穷酸书生,竟敢在此胡言乱语,污蔑朝廷!找死不成?”
书生被踢得蜷缩在地,却仍倔强地抬起头,怒视着官兵:“官府贪污受贿,朝廷腐败不堪!你们这些狗官,迟早会有报应!”
官兵闻言大怒,下手更重。白芷若见状,心中怒火中烧,再也按捺不住。她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道:“住手!光天化日之下,官府的人竟敢如此欺压百姓,还有王法吗?”
官兵一愣,随即冷笑道:“王法?我们就是王法!你这小子多管闲事,是不是活腻了?”
白芷若冷哼一声,不再废话,直接冲上前去。她身手敏捷,几下便将几名官兵打趴在地。官兵们狼狈不堪,爬起来指着白芷若骂道:“你……你竟敢打官府的人!你等着,我们这就回去禀报官老爷,你们死定了!”
官兵撂下狠话,仓皇逃窜。香怜见状,急忙拉住白芷若:“小姐,我们快逃吧!惹上官府,可不是闹着玩的!”
白芷若却神色淡然,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怕什么?就他们那点本事,来一百个我也不放在眼里。”
这时,那书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满脸感激地看着白芷若:“多谢公子相救!只是……你们快逃吧,官府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白芷若打量了他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落得如此境地?”
书生苦笑一声:“在下徐楚萧,本是进京赶考的举子,却因官场舞弊,名落孙山。如今心灰意冷,只想借酒消愁,没想到却惹上了官府。”
白芷若点了点头,心中对徐楚萧的遭遇颇为同情。她沉吟片刻,道:“徐公子,此地不宜久留。不如你跟我们一起上路,也好有个照应。”
徐楚萧却摇了摇头,神情颓然:“我不过是个废物,一无所有,死也无所谓了。你们快逃吧,不必管我。”
白芷若眉头一皱,语气坚定:“徐公子,人生在世,岂能因一时挫折便自暴自弃?你既有才华,何不另寻他路?或许他日,你我能共同为这天下做些什么。”
徐楚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来:“可如今官府追捕,前路未卜,我们又能逃到哪里去?”
白芷若微微一笑,目光坚定:“北上幽州。那里地处偏远,官府势力薄弱,适合暂时避风头。待风头过去,我们再从长计议。”
徐楚萧思索片刻,终于点头答应。三人结伴而行,一路北上。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柳家早已得知白芷若逃婚的消息,正联合官府四处搜捕。与此同时,徐楚萧因在汴城得罪官府,也被列为通缉要犯。三人的处境愈发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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