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人物小传(精细童年篇)
一、云烬:赤凰入命
五岁·初遇(永和五年)
春寒料峭的巫族禁地,云烬蹲在寒潭边数冰层下的荧蓝鬼火。忽闻枯枝断裂声,她循声拨开荆棘,见一浑身是血的锦衣少年蜷在乱石间——正是十岁的萧凛。他左耳垂缺了一角,伤口凝着冰渣。
"喂,要蚯蚓吗?"她掏出装蛊虫的竹筒,"能止血的。"
少年警惕后退,腕间黑蛇刺青随动作微颤。云烬索性扯下发间红绳,将竹筒系在他腰间:"戴着这个,尸傀就不咬你。"
当夜,母亲鬼面姬发现她少了一筒血蛊,罚她跪在炼蛊窟。她盯着窟顶渗下的水珠,想着少年腰间晃动的红绳穗子,竟不觉膝下碎石硌人。
七岁·再遇(永和七年)
中元节随母亲入宫献祭,云烬在御花园迷了路。假山洞里传来闷哼声,她举着骨灯探身,撞见十二岁的谢无咎将个瘦弱少年按在泥里:"偷本殿的玉璜?"
那少年抬头刹那,云烬瞳孔骤缩——是两年前禁地所遇之人!萧凛嘴角渗血,手中紧攥半块断裂的玉璜。
"蛐蛐换玉璜,成吗?"她突然开口,掌心金翅蛐蛐振翅欲飞。
谢无咎挑眉逼近,玄色锦靴碾碎她脚边野花:"小巫女,你知道我是谁?"
"知道呀,"她眨着眼将蛐蛐塞进他掌心,"你是......"话音未落,萧凛突然暴起,玉璜碎片划过谢无咎颈侧。纷乱中,云烬腕间金铃缠住谢无咎的剑穗,为萧凛争得脱身之机。
十岁·三遇(永和十年)
上元夜,云烬偷溜至人间市集。糖画摊前,有人往她手里塞了盏兔儿灯。抬头见萧凛披着月白斗篷,眉间朱砂痣被灯火映得妖冶:"两年前御花园,为何帮我?"
她咬碎糖画凤凰的翅膀:"你的血......"话未说完,街尾突然骚动。玄甲卫开道中,谢无咎的马车辘辘驶过。车帘掀起刹那,少年帝王的目光掠过她手中兔儿灯,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三日后,巫族收到圣旨:"着圣女云烬入宫制长生蛊。"临行前夜,萧凛翻窗而入,将骨笛塞进她枕下:"吹响它,无论多远我都来。"她不知道,这笛子是谢无咎儿时赠予双生弟弟的满月礼。
人物特质:
外貌:眉间天生一道赤金凰纹,毒发时转为幽蓝;
习性:惯用左手执骨刃,紧张时摩挲腕间旧疤;
执念:死前瞥见母亲面具下的泪,自此再不信眼泪。
二、萧凛:双生枷锁
五岁·冷宫初雪(元启三年)
井底第三日,萧凛啃着井壁青苔时,听见头顶传来清脆童音:"底下有人吗?"
他拼命拍打井壁,积雪簌簌落下。井口探出个小脑袋,金冠上东珠晃得他睁不开眼——是与他同日出生的太子谢无咎。
"接着!"谢无咎扔下块杏仁糕,"你长得好像我。"
糕点沾了井底污泥,他却吃出蜜糖味。当夜老太监来灭口时,他攥着半块糕渣想:若我也戴那样的金冠......
七岁·血色重逢(元启五年)
巫族祭坛上,萧凛被按在《山河诏》前歃血为誓。剧痛中忽闻银铃响,转头见云烬赤脚跑过,脚踝金铃缠着与他腰间一模一样的红绳。
"那是圣女,"老祭司掐着他后颈低语,"你的刀该对准的人。"
三日后炼蛊考核,他故意让尸傀咬伤左臂。云烬提着药篓经过时,他露出伤口:"你给的蚯蚓......用完了。"从此他药庐常多出一罐血蛊,罐底压着晒干的凤凰花。
十岁·桃林断盟(元启八年)
谢无咎率军剿巫族叛党那日,萧凛在桃林截住帝王车驾。
"皇兄,收手吧。"他举起儿时那半块玉璜。
谢无咎剑尖挑断璜上红绳:"朕的弟弟早死了。"
纷飞桃花中,萧凛看着玉璜坠入泥潭。当夜他在云烬窗下吹了一宿骨笛,笛孔里渗出的血染红衣襟。晨光中她推窗怒骂:"吵死啦!"却扔下一方绣着凰纹的帕子。
人物特质:
外貌:左耳垂缺一角,系幼年遭暗杀所伤;
习惯:焦虑时抚摸腰间玉佩,内刻“凛”字已磨去半边;
软肋:云烬为他挡箭留下的疤痕,每逢雨夜灼痛难忍。
三、谢无咎:孤星照夜
五岁·井口幻影(元启三年)
母妃咽气那日,谢无咎在冷宫枯井边徘徊。井下忽然传来猫叫似的哭声,他用手帕包着杏仁糕扔下去:"喂!你是鬼吗?"
"我是......谢无咎。"稚嫩回声让他寒毛倒竖——父皇说这名字专属太子。
当夜他发起高热,梦见井底爬出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孩子。御医说是癔症,却不知他袖中藏着从井边捡到的红绳,绳上沾着带血的蚯蚓碎尸。
七岁·蝶惑(元启五年)
云烬入宫制蛊那日,谢无咎隔着纱帐看她摆弄毒虫。有蓝蝶绕她指尖翩跹,他忍不住伸手去捉,却被蛊虫蛰伤。
"这是引魂蝶,"小女孩捧起他红肿的手,"要这样哄......"她哼着巫族小调,蓝蝶竟落在他伤口吸出毒血。
三更时分他潜入蛊房,将昏迷的云烬抱到榻上。月光流过她眉间凰纹,他在那处轻轻一吻,偷走她发间金铃。
十岁·断玉(元启八年)
桃林对峙后,谢无咎在密室摆弄个乌木匣。左侧摆着云烬的金铃,右侧放着萧凛的断笛,中央是从泥里挖出的残破玉璜。
"陛下,巫族大司命求见。"
他抚摸着匣中物轻笑:"告诉萧凛,想要圣女活命,就拿《山河诏》来换。"
窗外惊雷炸响,他忽然想起七岁那日,云烬的引魂蝶停在他眼尾朱砂痣上——像命运盖下的血印。
人物特质:
外貌:右眼尾一粒朱砂痣,情蛊发作时渗出血珠;
怪癖:收集对手的贴身物件,云烬的断簪与萧凛的旧袍同锁一匣;
阴影:畏惧雷雨声,因嫡兄曾将他锁在暴风雨中的兽笼。
童年交织的草蛇灰线
红绳蚯蚓:五岁井边相遇时云烬所赠,成为萧凛黑化后唯一保留的善念信物;
金翅蛐蛐:七岁御花园冲突的***,暗示谢无咎对"替身"的执念;
骨笛玉璜:双生子羁绊的破碎与重构,埋下兄弟阋墙的引线;
引魂蓝蝶:云烬与谢无咎的初次灵力共鸣,为情蛊纠缠做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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