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婆婆银镯染嫡子胎血,九尾狐影割裂产房屏风)
·血光临盆·
产房里的血腥气浓得能拧出汁来。
沈婆婆腕间的银镯卡在城主夫人耻骨间,镯身雕的百子千孙图正被胎血浸透。三十二名稳婆跪满鲛绡屏风外,捧着参汤的手抖得比产妇痉挛的肚皮还厉害。
"夫人咬紧!"沈婆婆突然扯断一缕白发缠在银镯上,发丝入血的瞬间,镯内暗格弹出一截接生绳——那绳子竟是用未足月死胎的脐带绞成,浸过二十年艾草灰。
屏风外忽有寒风掠过,三百盏青铜烛台齐灭。
·狐影裂屏·
嫡子头颅娩出的刹那,沈婆婆看见鲛绡屏风上浮出九尾狐影。
那影子利爪一划,价值连城的南海鲛绡竟如腐帛般碎裂。月光从破口灌入,照见新生儿后颈的月牙胎记——与银镯内侧的狐族图腾严丝合缝。
"冤孽…"沈婆婆猛扯接生绳,绳结在嫡子脖颈勒出血痕。九尾狐影忽地凝实,一尾扫翻装胎盘的铜盆,盆中污血泼在银镯上,镯身裂纹渗出银丝般的荧光。
·银镯噬血·
城主夫人突然睁眼,瞳仁变成竖立的兽瞳。
她一把攥住沈婆婆的银镯,胎血顺着镯纹爬成符咒。沈婆婆惊觉接生绳正反向蠕动,未足月死胎的脐带竟在吸食嫡子的初啼。屏风碎片上的狐影轻笑一声,化作冰晶附在新生儿胎记上。
"二十年前欠的债,"沈婆婆对着空荡荡的破口喃喃,腕间银镯突然收紧,"终究要在这孩子身上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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