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雨忙完手头的事，正准备去楼下吃碗面，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久违的名字：许婷。高中毕业后再没怎么联系过，但莫小雨还记得她——当年艺考集训时她钱不够，是许婷偷偷塞给她两千块，说“等我发达了你还我”。如今许婷果真发达了，做了直播电商的运营，团队几十号人，手底下的带货主播一个比一个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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