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琅还没睁开眼,头先传来了一阵痛,像是被人用砖头狠狠砸了一下,如今感觉好似一直有人用石头压着他的脑袋,意识也不是特别清楚。
许久过后,疼痛感才所缓轻了些,于琅这才轻松的睁开了眼,强光刺得他,皱着眉眨了眨眼,随后取而代之得是一片洁白的房间。
“医…院?”
于琅惊讶自己怎么会躺在医院里呢?并且还结巴了,甚至是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发出,摸了摸头,令他更加震惊的是头上还绑了纱布。
隐约想起来,昨天喝的确实是有点超过他的极限了,又记得小疯了一会,该不会是自己憋得太难受,拿头撞树来出气吧?
于琅越往细节方面想着,头越疼,干脆就不想了,放松心态,准备睡个几点再说,正闭眼入睡之时,敲门声响起。
足足敲了几次,门才慢慢被打开半边,看到来人的脸,于琅呆滞住,她今天的精气神比昨天还充足,清新脱俗的妆容又再次烙印在于琅的脑海中,久久不能忘怀。
“嗯,走错房间了。”
徐宁琪目光多留意在于琅身上,眼神明显起了些波澜,可又很快平静了下去,转身就拉上了门。
“哐当!”
门快速被打开,徐宁琪脚都已在门被打开之时,早早迈出了一步,要刚紧接着做出下一步动作之际,只见原来是于琅身体不利落,想喝口水,却不慎手滑水杯掉落在地下。
气氛陡然陷入尴尬
“你,在…我身上装跟踪器了?”
于琅主动开口,得以使得两者不是特别尴尬,话虽然不太利索,但起码能把想表达的,一句不差并完整得传递给对方,便足够了。
“你语言系统坏了?”
徐宁琪走了进去,先去把水杯给捡起,去饮水机接了温水,递给于琅,后拿了一把拖把将洒在地下的水给拖干净,放回了原位
于琅水杯捧在手里,温温的在他手心弥漫开来,究竟是他对水的渴望还是面前的一位,穿着驼色风衣,提着名牌手提包,黑色连衣裙颇有一番风味的美人呢?
“看来昨天我对你的提醒,成了废话。”
徐宁琪拉来了一个凳子,将手提包放在了床上,重新审视起于琅头上受的伤:“不会你渴酒,撞了脑袋了吧?”
于琅闻到了来自徐宁琪身上的淡雅香气:“我,跟,你…想得,一样。”
“你…其实可以点头的。”
徐宁琪无奈的摇了摇头,那晚可能真是她占了主导吧,深深得看了看于琅的眼睛:
“昨天,我确实是有点冲动、鲁莽了,没有控制好情绪,对不起,我觉得你受得精神伤也不小,以及…”
徐宁琪大约猜到,于琅所受得伤责任大概有她百分之七十,内心充满了愧疚。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我爷爷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太好,所以得经常到医院里拿药,我正好在排队买药的时候,碰巧在附近看到了郑士在打电话,内容提到了你的名字,后面我…不小…心看到他出入一所房间,不…关心的进来看一眼…”
徐宁琪眼神瞟向一旁,紧张得撩了撩耳边的碎发,抿了抿嘴唇,再三确认:“你真的是撞树吗?”
于琅摇了摇头:“猜,的。”
“也是,我感觉你应该是不会做出这么蠢的事。”
剩余的时光,俩人都没了维持热情的话题了,选择了保持沉默,又回到了那尴尬的一幕。
过了十分钟,徐宁琪在手提包里,翻找出几十张红色钞票,在于琅一脸懵逼的神情下放在了床上,起身:
“这里有三千块钱,你拿着用,我还约了人,就不多聊了…再见。”
于琅结巴得询问道:“那…下次我约你出来,也会像现在一样着急吗?”
于琅这一问,搞得徐宁琪有点不知所措,愣愣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答案模糊的说道:
“嗯,等你什么时候不那么傻,就应该能…吧!”
徐宁琪很了解于琅这人,害怕他再问出一大堆足以摧毁她心里好不容建成得一座专门防他硕大厚重的围墙,一息之间便可粉碎轰然倒塌的对她来说的致命问题,就惨了!
于琅宁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徐宁琪赶忙做出决定,离开了房间,心里莫名生出了一丝慌张,背靠着门呼吸了好几口气,一通电话打来。
徐宁琪接通后,电话里传来一道极其冷漠的声音:“你又去见他了?”
……
下午,离去好久的郑士终于回来了,带了两份外卖,嘴里还叼着一根烟
“醒了啊。”
郑士亲自帮于琅打开了外卖,里面有两菜一肉一饭,放在了桌子上,拿了双筷子递给于琅,却发现床上何时放了三千块。
“咦?哪整的钱?不会是打你可以爆金币吧?”郑士眼神浮现出邪恶,语气开玩笑道
于琅饿得不行,边吃边问道:“你先,说一下,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哦,这个啊,”郑士不急不慢得先点上烟,吐出一口烟雾后,解释道:“你半夜被人用砖头给砸了脑袋,导致了你说话不利索,以及脑袋还没办法短时间内恢复清醒。”
“哦,原来,是被人打傻了啊,”于琅喃喃道
“后来,我报警了,目前还在查中,所以剩下的时间,你先好好在医院里疗伤吧。”
郑士好奇的拿了一张红色钞票,便瞬间闻到了一股清香味:“女人?送的?”
……
……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