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五年,朝廷已下拨赈灾粮食、款项予各地。
华州,地广人丰。可以说,此地可谓精英云集,龙蛇混杂之地。
此时的华州,已为深夜,各户人家关门闭户,一个人丰之域,顿时成了一座空城,孤独,只有万家灯火。众人路人回家,可谓“萧条”,只有北风吹动着地面上的灰尘和黄叶罢了。一时间沙尘四起。
暮然,一座仵作间已然映入人们的眼帘,一方黑匾,上写楷书,又用篆章一,上书州仵作间,两旁的大红灯笼红的引人注目,自出心裁,可谓上品。
华州仵作间。
一间屋子灯火忽明忽暗。室中那人外表清瘦,面色很严肃。“武扬。”
这时,门开了,进来了一个青年人。此人面如噀血,五官端正,但很乐观。
“您是燕霜行。”
我对燕霜行说:“怎听说京中第一仵作燕霜行,是个练家子。早就听说你是一个解剖、验尸的高手,十分佩服!”
燕霜行说:“哪里,哪里。”
只听燕霜行振振有词:
“你说有一点,易修尸体衣袖内藏有一把短刀,看起来像是要自杀,但其实不是,因为尸体手握短刀,是斜向上拿的,这个样,如果自杀,很别扭,看上来,不是自杀。”
我说:“燕兄,你不要像陆兄一样,不学无术,光知道比武…”
燕霜行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哪个人不有错呢?”
陆墉烈说:“武`阳’,你知错了吧?”
我说:“你陆墉烈平日里净说瞎话,真是日久见人心啊!哈…”
陆墉烈说:“好,我说理说不过你,可我比武能比过你。”
我说:“那试试看。”
二人在仵作间耍起拳脚功夫。只见我渐渐体力不支,被陆墉烈讨了几招。
燕霜行在旁劝架:“别打了…”也拔出银针,取下一针,扎去身上。只见银针扎来,二人打分散开。陆墉烈把针一别,针弹了出去,用剑一挥,一钉在尸床上。最后,顷刻慌了,只得剑往回收。
燕霜行说:“哈!陆兄原来也是一位功夫高手,失敬,失敬。”
陆墉烈说:“承让。”
此时,外面传来一声响:“我令时还不相信,可今天真看见了。”
只见,是小依。
我说:“哈…!不过,有个人早就看出来了,不是吗?”
燕霜行也许想对我说:“此人是谁?”
陆墉烈说:“哈…!武扬,是在说我吗?”
我说:“休要罗皂。恐怕不是你,还能有谁呢?陆墉烈,不,高傲。”
高傲说:“真是说笑了,陆墉烈山野草夫,怎敢抢扬兄的饭碗不成?”
我说:“……”
高傲说:“哈。武扬,这步棋,你赢了,我原以为,能瞒过你的眼睛,可还是被你识破了,我真是小看你了。”
我说:“……”
入夜了。
“等等,让我来对付他。”
“…哈哈,脓包。”
“陆墉烈,你…”
“燕霜行,想杀我,除非你死。”
…
“…武扬,他死了,该你了。”
…
“不过,你要小心了。”
“韩兴兵。”
…
“…韩兴兵…”
“去申明亭…”
…
小依大惊:“他奶奶的,这个人身手真厉害,愣说陆墉烈,都无法在他之下走上三招,那…”
“江湖上说,韩兴兵是一个能文能武、十分孤僻的人,连北高峰庙中的海光方丈,都不是此人的对手。”
我看后,说:“辛苦你了,小依…”
我突然知道元凶并不是陆墉烈,而是她。
易雪,等着我…
小依讥诮地一笑,说:“分内之事,何须挂劳,武扬,只当是个提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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