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来到了二四二医院,张老师不放心,也尾随一起搭乘出租车来到二四二。
我们匆匆挂了急诊,谁知道医院要按自费,我的身份证和社保卡没有带,没有那么多钱。自费要收5000元押金,我又没有那么多,张老师给我买了一碗馄饨,他跟我说,等你爸爸下了火车,就给你办住院,因为他拿了你的身份证和社保卡。
我就这么在急诊室的床板上躺了整整一个下午,张老师安安静静地在急诊室外面等着。
我的浑身都快憋的出不上气了,创口又是那么火辣辣地疼。我只是感觉如果喝上一口浓硫酸就好了,就把竹子什么的异物消解了,面对难受和疼痛,有时死就是一种解脱。
爸爸终于下了火车,他来到医院叫醒了我,他说,赶快回家吧!
此时,我已经躺了好几天了,我、爸爸、张春田老师就这样回了家。
我终于想起我是瞒着他们来的沈阳。心里好紧张呀,生怕他揪住我,打我一顿。
谁知,爸爸内疚地把我的身份证、银行卡、社保卡都还给了我,还说让我去领工资。
我心里一阵高兴,马上跑到了银行的柜员机,才想起我的身份证正在办理,我终于又来到了正良派出所。
谁知,办事员因为有事情,10:30以后才能来。真是好事多磨,我等了好长时间也没人,只好离开了正良派出所。
我随便找到一家建设银行,我决定在柜台取,谁知密码什么的一核对,没有一点儿错,我真的取到了自己的工资,一分也不少,只不过是虚惊一场。我生怕爸爸反了悔,马上买了去沈阳北站的地铁票。
时间赶得好,我买了回北京的高铁,到了北京朝阳站已经三点多了,我怕赶不上车,只能打的走。出租车司机要价150,要送我去北京站,我看了看暮色已晚,就忍痛花了150元高价,来到了北京站。谁知北京站只剩下当天的高铁票,要在北京北站坐车。
我走到了地铁口,问了问其他人,一个好心的人帮我选了二号线到西直门,我感动地坐到了北京北站。此时,天已经黑了,没有吃一点儿东西的我,终于到了北京北站。已经开始检票了,我下了负一层等了一会儿车,谁知售票员说检票口在一层不是负一层。
匆忙中,我随着人流上了车。
在位置上坐定了,我才觉得自己的身体是如此虚弱,我又一次大汗淋漓,低血糖的毛病又犯了。
我终于艰难地从二车厢跑到了五车厢,一口气买了二盒辣子鸡丁,二瓶奶、一瓶绿豆汤、一瓶酸奶。高铁的饭本来就贵,花了一百元钱,肚子终于不饿了。
我靠着座位,才觉得伤口异常疼痛,难受的好厉害。
一下车,我给妈妈打了电话,一下车就碰出租,回了家。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