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82年,是夜,月明星稀,偶尔会从角落里传来阵阵虫鸣之声,清脆的声音为这夜色添加了几分生气。
夜幕下,一座上书公孙府邸的宅院内,几名身背药箱的大夫正在大堂内焦急的商议着什么。众人具是眉头紧促,口中叹息连连。
“张郎中,已经连续服了两天的药了,怎么我家大人的情况还是如此,丝毫不见好转呢?”一名身穿青色长衫,大约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焦急的向其中一名大约五十岁左右的郎中询问道。
“哎,回大人的话,公孙将军此次的伤势不同以往,并非皮外伤,而是伤及后脑,最是复杂,吾等也是绞尽脑汁,穷尽毕生所学,但是关于脑部创伤实在是所学有限,因此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那姓张的郎中也只能是扼腕叹息,摇头不止。
“这是怎么说的话,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你可是城中最好的郎中啊”那青年语气间不由的带了一丝怒意。
“非在下不肯尽力,只是人力有时穷,实在是别无他法,只能寄希望于上天垂怜。”张郎中无奈道。
“滚,都给我滚,一群庸医!”那青年闻言怒喝道。
“大人息怒,息怒”几个郎中连忙拱手告罪,旋即如受惊之鸟,仓惶离开。
“哎,兄长,你可一定要醒过来啊,这北平可不能没有你啊”这青年走进内堂卧室,眼含热泪的望着躺在床上的魁梧汉子喃喃道。
“我这是在哪?黑漆漆的,是见阎王了嘛?”那汉子脑海中浮现一个声音。良久,只见那汉子食指轻颤,双眸微微睁开,发出一声叹息。
“我怎么了?”汉子轻轻呢喃道。
-“伯圭兄,伯圭兄,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那青年看见床上的汉子醒来,不由喜出望外,兴奋的来到床前。
“伯圭兄?你是谁呀,我这是在哪?”那汉子眼里漏出迷茫之色,他对当下的情形有些摸不着头脑。
“啊?伯圭兄,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关靖,关士起啊”
青年不由惊诧万分。心道:坏了,难道是摔坏了脑子,这可如何是好?
“关靖,关士起?”这汉子面露思所之色。仔细回忆起来。脑海中的记忆犹如走马灯般浮现在眼前。
“啊,怎么会这样,我……天哪,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我竟然穿越到了东汉末年。这怎么可能?”
许久,这汉子眼中充满惊讶与不可置信。往事记忆瞬间涌上心头。他名叫王晨宇,是后世一名装甲兵战士,大学毕业后由于对部队的向往,毅然决然参军入伍,杯分到了某作战旅坦克营,成为了一名装甲兵,两年的时光眨眼即逝,马上就要到了退伍的日子,这天正和战友们在戈壁滩上拉练,在广袤的戈壁滩驰骋,幻想着退伍之后的幸福生活,谁知乐极生悲,在休息期间和战友在装甲车顶部打闹,一不下心脚下踩空,直接背部朝下摔了下去。瞬间眼前一片漆黑,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现在这幅画面了。
前世记忆和当下记忆慢慢融合,他逐渐了解了这副身体的主人是谁,竟然是东汉末年大名鼎鼎的军阀公孙瓒,麾下白马义从所向披靡,威震河北。打得鲜卑和乌丸不敢窥视中原。
“竟然是公孙瓒,还好,还算不错。没有穿越到那个普通百姓身上。这个开局还算不错的了”王晨宇心中暗道,作为后世人,他对三国历史颇有研究,知道在这个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一文不值,要真是穿越到了贫苦百姓家里,想翻盘可就难了。
“不过这公孙瓒也真是倒霉,跟我有的一拼,在追击乌丸骑兵时不慎摔落马下,导致昏迷不醒,让我钻了这个空子。不过说实在的,这个空子我是一点也不想钻,这个乱世之中,稍有不慎,就是人头落地。一点比不得后世的太平盛世。名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乱世之中,人命最为廉价,作为底层人民,活得更是没有丝毫尊严,为了一口温饱,卖儿卖女,易子相食,不是危言耸听。”心念及此,王晨宇心中不由叹息一声。
“伯圭兄,伯圭兄,你怎么样了?”一旁的关靖望着沉吟许久的公孙瓒不由出身询问道。
“啊?哦,我没事,只是感觉有点头痛,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王晨宇说到。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伯圭兄,你先好生歇息,我去告诉田楷与严纲二人,让他俩勿要担忧。”关靖说完随即离开了卧室。留下了王晨宇一人躺在床榻上。
“看来真的不是做梦,这是真的。”王晨宇望着关靖离开的背影,心中不由暗道。
三日之后,经过几天的修养与适应,王晨宇认清了他穿越到公孙瓒身上的事实。慢慢的也适应了这个新的角色。
“不得不说,这公孙瓒长得确实是英武不凡,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狼腰,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端的是一表人材。”王晨宇心中对这个公孙瓒甚是满意。不仅长得好,自身还孔武有力,难怪能统领白马义从打得乌丸和鲜卑不敢直视。的确是有实力。
“从现在起,我就是公孙瓒了,就当作是新的开始吧!”从此刻起,那个之前的王晨宇和公孙瓒就死在了这个世界,活下来的是一个新的公孙瓒。
“公孙大人,我二人前来前来拜见。”庭院外响起一个浑厚的声音。
“哦,是田楷与严纲二位兄弟啊。”
说话间,两个身穿甲胄的青年男子走进庭院向着公孙瓒施礼拜见。这二人正是公孙瓒麾下白马义从的两个百夫长。虽然在将星云集的东汉末年,这二人的水准拉不上台面,但是此刻在白马义从中也是相当可以的,毕竟像关羽张飞那样万人敌的猛将,几十年才出一个。要不是乱世中群雄逐鹿,时势造英雄,他们俩可能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商贩而已。
“公孙大人,这几日感觉如何?”田楷出声询问道。
“经过几日调养,我感觉已无大碍。精神好得很。”说话间公孙瓒不由抖擞身体,望着身高七尺左右的田楷与严纲二人,显得格外精神。
“那真是太好了,恭喜大人痊愈。如此,请大人前往白马大营内检阅士兵,以安军心。”田楷拱手道。原来田楷与严纲二人此来是想请公孙瓒去白马大营安定人心。毕竟公孙瓒受伤之后没再出现在军营里,时间长了,人心难免浮躁,因为此时公孙瓒正是这支白马义从的灵魂,没有他在,白马义从估计就要就此土崩瓦解。所以田楷与严纲二人前来请公孙瓒前去大营内巡查。
“嗯,确实该当如此。”公孙瓒颔首回应道。他也很想亲眼看看传说中的白马义从是不是真的那样精锐无敌。
“那严纲兄你先回营中整顿兵马,我和公孙大人随后就到”田楷向身旁的严纲说到。
“好,我这就回去,公孙大人,末将告退。”严纲应诺道,随即向公孙瓒拱手告退。
“田楷兄弟稍等片刻,待我披上甲胄,随后出发。”公孙瓒向田楷说完便向内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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