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任用我做了集团副董事之后,苗聪确实找了我几次,却和我们这次的行动毫无关系,他是在做我的工作,在公司的立场上能够站立在他的身后,”邓国援看到我伸出了手,就掏出他衣兜里的海旗香烟,点燃了一支递给了我,接着说,“不得不佩服苗聪这个人,他虽然在公司内部没有丝毫的利益关联,但他依然掌控着公司的一举一动。”
“是的,这是他们富家子弟一贯的作风,从来不会放权,就连我这个表面上的董事长和宝义的法人代表在某些权力方面,还要征求苗聪的意见。”我狠狠地抽了一口烟说,“这就是我要提拔你的原因,运用你来分化他,摆脱他的控制欲,但我没有想到他提前一步找到了你。”
“你太小看我了,我还是有自己的原则和主见的,所以你的想法是错误的。”
“那肯定是肖志远了,在你坚韧的原则中,只有他才能控制你的思维!但是这也不通常理呀!我们运用你亲手覆灭了他,你现在的行动是在和他报仇吗?”
陈露露的携款外逃,极大地挫伤了公司的财务状况,账目上的现金被她们转移走了一大半,除了已经分出去的志远国际餐饮投资公司外,其他的子公司都被国家部门监控之中。
自刑警队调任到监察大队的黎诚大队长,带人到了义安集团公司,暂时封了各分公司账户,带走了义安集团公司法人代表陈志安。
在公司的办公室内,烟气缭绕,我们每个人都像红了眼睛的赌徒,大家都没有预料到这次国家的反映这么迅速,这么彻底,搞得我们都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同志们,大家有意见尽快说呀!宝安可没有很大的耐心,到了里面,他可能会把我们做过的事情全盘托出。”我狠狠地把雪茄拧灭在烟灰缸里。
“这次非同往常,我们去了两次,都没有见到二老板,甚至约谈他的位置都找不到。”公司特聘主管律师赵富康无奈地说。
“你还是要发动你所有的关系,尽快探出二老板的位置,这次负责的主要部门。”我指着赵律师说。
“按照我们的专业经验来说,他们约谈二老板无外乎寻找这两批流失的资金,我们发一个公告,说明原因,并进行追讨就行了。”赵富康律师说。
“不行,不能这样做,那样就会引起振动,公司的股东们就会要求开股东大会,会把事态扩大化,进而引起股份波动。”刚刚回到公司的杨志康说,“我们现在要转移股东们的注意力,进而把影响降到最低,最高是投资项目,越GF险的项目越好。”
“嗯,陈总,不是老领导要我们去投资西部贫困山区吗?我们就找一个当地最大的村镇去扶持。”周一围放下手中旋转的签字笔提醒着说。
“那你快查一下当地的最大最贫困的地方在哪里?”我急匆匆地问。
周一围赶紧从提包里抽出一张引资宣传册,在里面翻阅标注了一阵,突然指着一块地图说:“就在这里,十里屯,据说今年一个著名的青春题材电影就在这里取得景,占地二十公顷,原始居民五万多人,现在人均GDP才680元,是国家级重点贫困村,无产业支持,但是周围环境较为原始,有山有水,民风淳厚,适合打造成风景文化旅游区。”
“就这里了,志康你看投资额度大概多少为最好?”我在地图上划了个圈拍了板,然后转回头问身边的杨志康。
“当然越多越好,先暂时按30亿吧!后续让媒体宣传追加到80亿。”杨志康若有所思地说。
一场盛大的媒体见面会在紧张的筹备下迅速召开了,ZX台上,一副大字标语写到“义安集团与十里屯对口帮扶签约及媒体见面会”,左侧竖联“30亿前序基金建桥建路舒民心”,下联是“60亿后续资产扶产扶业创辉煌”。作为签约嘉宾的陈宝安总经理暂时被借了回来,这么大的场所,没有他的参与,也成不了气候。
“老杨,你真行,气势很足,股东们在会上都扬眉吐气!对待国家这样的政策都乐意投入。”我对身旁站立的杨志康竖起了大拇指。
“我已经让赵律师悄悄地告诉了二老板,再跟他们去,只要沉默就行了,他们也为难不了二老板。”杨志康凑近我的耳边说。
“嗯,那就好,只要宝安不张嘴,我们这边都好应付。”周一围凑过来说。
合同在鞭炮和锣鼓声中完成了签字,大家竞相着相互握手,合影留念。
“你好,陈宝义董事长,具有传言说,现在检查大队带走了陈宝安总经理谈话,你们现在做这么大的投资,是不是在转移别人的注意力?”一位记者站立起来,尖锐地提出了问题。
“谢谢大家的关心,前两天确实有监察委员会找了公司总经理谈话,这是正常的政府问讯而已,作为法人代表的陈志安过去向监察委员会汇报我们集团的工作,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工作而已,在此我们希望得到大家更多的监督和指正。”我警惕地回答着。
“真的没有其他问题?”那名记者一副欲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味。
“当然没有,作为公司律师,我们以国家宪法起誓。”赵富康律师在旁边补充着。
合同签订后,益民安居项目和义安雅居一大半的管理团队被抽调了过去,十里屯的项目如火如荼地展开,基建队伍和管理人员征召了过去。十里屯并不是有一个村,而是一个镇集体,一条泥泞的主干道两侧遍布着大大小小的村庄,大的村庄有上千户人家,小的也有十几户,除了是土堆的房子,偶尔还能有几间瓦房。他们的镇委会在道路偏上段位置,是有几十间的草房堆成,这里苗族人较多,草房上竖立着民族的图腾。
我们的团队进场后,就由整化零,队伍零散地租住在老乡们的家里。朱鹏飞带领着他新组建的设计团队,半个月完成了勘测和初版设计,基建团队就进场开始了施工。
“三个月后,我要看到三十亿的前项目完工,我不管你们的过程,只需要到时检验你们的成果。”我在动员大会上,指出了三个月的奋斗目标,标注的道路、广场、山川、水系、办公场所、地下管网等等,都需要按时交工。
股东们的注意力也都转移到了那块贫瘠的土地,在赵富康的协调下,陈宝安转移出去的两千万资金,卖掉资产后,只回收了不足800万元的成本。关于叶芸子和陈露露卷带走的2亿元后经操作,在追加了5000万元后,在西方世界里买了一块面积5000亩的葡萄酒庄。
一场债务风波就这样悄悄地过去了。
债务风波虽然以人们关注的眼光转移悄悄暂时掩饰过去,但是它并没有结束,这是我们都知道的,陈宝安还在接受着审查,我们需要做的工作还有很多。
“陈总,下一步借着这次股票飘红的时机,我觉得要给我们的股东进行分红,这样叶夫人携带的资金才能名正言顺,因为那样就变成了你们自己的财产,你们就有了自由支配的权力。”杨志康进行了下一步的工作部署,苗聪与我的重归于好,让他也静下心来。
“对,这也是我想到的!即使宝安投资的收购项目表面上以失败告终,监察局还是没有放松这个监视,分了红就让他把这个缺口补回来。”我感喟地说,“还是安心地做个商人心里会平衡一些,这段日子太累了。”
“好的,那我去安排了!”杨志康说完就走了出去。
我与苗聪的重归于好,也得益于苗珊珊的搭桥,她把两位气得即将发晕的老人拉到了一起,说出了这些年的遭遇和她对此事的见解,最后两位老人含着泪水点了头。即使陈一品如何对儿子没有管教好,如何地觉得对不起眼前的领路人,但是叶芸子的突然出走,也让他对儿子的婚姻有了真实的认识,加上公司现在到了水深火热的危机时刻,古板的两个人只能默许了。他们让苗珊珊分别给我们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里的笑声,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接下来,我和苗聪见了面,在他们的见证下握了手。
“陈总,下一步是不是要对集团下的分公司进行整顿了?”苗聪虽然不情愿地和我握了手,但他原来称呼中的陈哥变成现在言语中冷漠的陈总,证明他心里的芥蒂仍然没有消除。
“嗯,我也觉得,这次公司有人在暗地里作祟,是要应该调整的时候。”
于是,丝毫没有得到影响,而又更名的志远国际餐饮投资有限公司被摆上了台面。看来又要对肖志远展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了。
“现在我们志远国际餐饮投资有限公司加上在外干股可能才占了18.75%,现在玩釜底抽薪,撤资并不能对他产生有效冲击,我们还要想办法对他突然出击,一招致命,方能全胜。”杨志康分析道,尽管他对我们两个阳奉阴违的态度有所顾忌,但是既然坐到一张桌子前,还是激发了他的希望,毕竟我们还是打断骨头连着筋。
“对,杨总说得对,现在即使我们增资,还要看肖志远的脸色,再说只要我们刚刚动用资本,他们就会发觉,对我们产生堵截,我们的努力就会白费。”周一围补充着。
“还是要先对邓国援下手,截了肖志远的这根手臂,即使肖志远能跑起来,也是会栽跟头的。”苗聪说完,看向了我,他在我的眼睛中寻到了他要的答案。
“是呀!这颗棋子应该用用了!”我长长地吐了一口烟卷说。
在乐贤居的顶层总统套房的餐厅内,我与苗聪坐着,我们在等待一个人。
“陈总,没有想到这次的谈判还是选择在这里,上次是刀戎相见,这次我看也会是刺刀见红。”苗聪依旧点燃了一支烟,放在烟灰缸里,看着它慢慢地燃烧,悠长的烟像波浪一样,袅袅地散去。
“但愿不会。”我站立在窗前,看着道路上车来车往,霓虹灯闪耀,感喟地说,“你看这景色多美!在这个城市生活了这么久,今天还是第一次静下心来,接近现实。”
“陈总,很少感喟呀!是不是年老了?有可退出的念头,你可要第一个通知我呀!”
“是呀!如果时光这样停滞下来多好,”我有转身对着苗聪说,“他们上来了!”
“他还真带了邓国援过来!”
“这家伙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呀!这次来见我们,预防是必然的。”
刚说完,服务员打开大门,肖志远被邓国援推着走了进来。
“要不要我们把手机也放在这里?”看着客厅茶几上我们关着的手机,肖志远征询我们的意见。
“你们随意了。”我摆了摆手。
服务员开始摆放碗筷,端上饭菜,这次我们点了几碟特色的本地海鲜小吃,清雅的海参汤,晾晒小鲳鱼,深海青虾和进口鱼子酱。
“我们也关了吧!别到时出去了说不清楚。”肖志远关了机,回头看了看桌子,挖苦着说,“嗬,这次不符合陈总的做事风格呀?这样淡雅!”
“上次点的太多了,肖总没有吃就走了,吃完害得我们撑了三天,这次怕你又和上次一样,索性不点了。”我反讥道。
“是呀!别到时吃不了兜着走,”肖志远说着,被邓国援推上餐厅,他摆手让正要退下的邓国援坐下,“陈总,苗总,让国援坐下你们没有意见吧?”
“当然没有,无论如何也是同事一场,包括现在也是,再正常不过了。”苗聪说。
“那我这次就要多叨扰一会,开瓶红酒不过分吧!”
“既然肖总今天的兴趣这么大,苗弟再去安排一下。”我吩咐道。
“好的!”苗聪出门换了菜单,回来在我身边坐下。
服务员重新加了餐具,每人面前放了一杯82年的法国酒庄红酒。
“没有想到这次肖总亲自出山,掌控餐饮投资公司,并且很快就产生了这么大的经济效益,但是我要说肖总这事办的不地道,这不是釜底抽薪吗?”我端着酒杯说。
“好,陈总果然是快言快语,我也想和陈总商量,可你们不肯见我呀!还派了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执掌集团公司的大权,为了自己不再让别人当枪使,也为了给自己留口饭吃,无奈只能自己先做主了,先走一步。”肖志远也不客气地回答。
“这样说,肖总对自己很有信心了?”苗聪在旁边接过话去。
“那是当然,否则也不敢赴你这鸿门宴。”肖志远抬头喝下手中的红酒。
“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大家不是出来谈心吗?事情就先放在一边了。”邓国援端起酒杯,打着圆场说。
“对呀!干嘛一上来就搞的剑拔弩张的气氛,否则开的这瓶红酒就可惜了,浪费是最大的犯罪。”我也赶紧穿插在两人中间。
“我们对犯罪很害怕,可是陈总和苗总不怕呀?谁不知道他们的一个电话就轻松搞定了。你看前一段时间炒作得沸沸扬扬的事情,陈总他们不到一周就化解了,还要对他们顶礼膜拜,这才是做事风格,我们要和别人学习,重回这个圈子。”
“我们是身正不怕影子斜,经得起考验。”苗聪怒火攻心,但是他的话语不落下风。
“看看,又来!”邓国援又慌忙出来加酒劝阻着说。
“我要有国援这样的助手多好,可他就是许攸进曹营,一言不发呀!倒是在肖总那里大展宏图,做出了一番事业。”我感叹着说,“来,我敬你一杯!”
“多谢陈总以前在公司的照顾,今天这杯酒我就不喝了,等会还要开车送肖总安全回家。”邓国援推脱着拿起一杯茶水说。
“难道这杯薄酒,国援都不肯赏脸吗?”我步步紧逼。
“喝吧!国援,这也是陈总的诚意,也算和以前告个别吧!”肖志远看着邓国援投递过来的目光,点了点头,下了命令。
“那好,这杯算我敬三位老总的,今天大家只谈心,不谈公事,可好?”邓国援举头喝了下去。
“好,好,今天只谈心,不谈公事!”我也举杯喝下。
旁边两个不情愿的人也只得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一瓶酒下去,菜过三旬,果然大家不再争吵,安心地喝酒聊天。
“邓经理,聪弟,你们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和肖总有点私事说。”我喝要最后一杯,对着两个人说。
“好的!”苗聪放下手中的刀叉,推门走出餐厅。
“你去吧!”肖志远先是一愣,随后看着身边邓国援征询的眼睛,沉思了一会,还是对他说。
邓国援也只得放下酒杯,推门走了过去。
“露露现在可好?”看着他们出去,我拉了张椅子坐在肖志远的旁边,轻轻地问。
“我,我怎么知道?!”肖志远惊慌失色。
“老肖,在这里我们就不要说谎话了,你以为你们能瞒得住别人,还能瞒得住我吗?你们的脸庞是如此地相似,叶芸子尽管把照片上你们的印记销毁得一干二净,但是稍有头脑的人都会想到。”我接着说,“你们这步棋预谋了很久吧?今天这里就有我们两个,能不能掏出心里话,大家说一下!”
“好,老陈,既然你都猜到了,我也不再隐瞒,是的!多拜你上次的收购所赐,在义安百货商场大厦重新开业的时候,你带叶芸子出席晚会,让我们在分别将近二十年后重新见了面,那天你喝多不知了去向,刚好给了我们相处的机会,我问了露露的事情,叶芸子给了我露露的联系方式,从刚开始的排斥,到最后的勉强接受,没有想到这孩子竟然给了我这么大的礼物。”肖志远越说越激动,以至于脸部变了形。
“说实在,老陈,在对待叶芸子和露露这方面,你比我做得到位,我和你比就是个混蛋,但是在商场上,你却是个王八蛋,为了达到目的,各种手段你们都用的出来,我本来也想安稳地度过余生,可是你们挖的陷阱太深,找从露露提醒后,让我坐卧不安,所以我要先走一招,摆脱你们的控制。”肖志远狂笑着。
“老肖,你玩的很光彩吗?借着一个孩子的手,你不怕别人报复她们吗?”
“所以我才让他们赶紧远走了。”
“可你却不地道,给你做了这么大的贡献,他们出走还是从我那里拿到的费用,两亿元,害得我现在还没有爬起来。”
“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
“你知道他们这是在犯罪吗?我只要让律师起草个追讨文件,他们马上就会一无所有,而且还会承受牢狱之灾。”
“你,你不能这样做!”肖志远的脸色发白,哆嗦着说。
“本来今天我想约你一个人来,可就怕你不敢,所以就带了苗聪来,这些话也只和你说。”
“你这叫杀人诛心吗?”
“其实呀!老陈,你就是我面前的小丑,我让你趴下,你最好趴着!”我毫不客气地厉声说道,“你还给我玩釜底抽薪,这都是我玩过的策略。”
“老陈,你的本领大,本领高,有本事不要牵连她们母女,我们两个来一次决斗,我如果败了,我的命就是你的!”
“你这是正式宣战了,我郑重地告诉你,如果想要玩,等你爬起来再说,”我然后趴在肖志远的耳边,轻轻地说,“你知道吗?老曹出狱了,他让我问候你!”
肖志远的脸色的肌肉激烈地抖着,我便喊进来了邓国援,让他把肖志远推了出去。
“陈宝义,有本事我们就单打独斗一场!”在房门即将闭上的时候,肖志远恶狠狠地说。
“妈的,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呀!”我也恶狠狠地回了一句。
房门推开,苗聪带领着杨志康和周一围走了进来。
“陈总,这一次就整死肖志远吧?”周一围到身边问。
“根据我们刚和国援的交涉,肖志远这老小子很狡猾,除了我们所占的股份和部分散户,他把剩下股份分成六份,每份占12.3%,表面是控制在他亲戚手里,其实都控制在他的手里,这些亲戚遍布海内外,根本无法寻找,我们想下手就很难。”杨志康汇报说。
“那我们就没有下手的能力了?”我不甘心地问。
“现在那些散户股份好说,我们马上就可以收购,倒是他这百分之七十多的股份,我们不容易动,也就无法动他们的话语和决定权。”周一围说。
“是呀!我们只有达到一半的股份,才能掌握主动权。”苗聪叹息了一声。
“这小子现在不扩股份,我们真不好下手。”周一围也跟着叹息。
“嗯,刚刚快要进来时,邓国援给了一张照片,”杨志康把照片拿了出来,指着说,“你看这就是他们传说中的餐饮五虎,另一位是邓国援,这目前是他们公司几个最大股东,除了邓国援之外,我们只要再争取过来一位就行了,他还提醒说,这里面有一位肖志远的堂弟,叫肖志平,目前居住在香港。喏,就是这位。”杨志康指着照片中的一个人头说。
“那还要烦劳陈总去下香港,拜会一下刘郑洋,让他出面帮忙寻找一下。”苗聪说。
“好的,我马上就出发!”我站了起来,“剩下的操作就交给你们了。”
如期举行的义安百货销售市场大厦三、四层餐饮和娱乐的招标大会上。
我作为大厦的业主方坐在ZX台的中间位置,肖志远带领着他的一众管理人员坐在场下的嘉宾席内。
作为客串的主持人杨志康看到大家都已经到位,清了清嗓子,靠近话筒说:“各位朋友,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了义安百货市场大厦的招标现场,今天我们对商场第三、四层的管理进行招标,大家还有没有要补充的文件,如果没有了,招标会现在开始!”
肖志远对着我笑了一下,我知道这微笑中的含义,只要在政府审计中的单价,他一定是胸有成竹,势在必得。他的眼神在说:我知道你们私下里在收购我公司散户的股份,但是公司的话语权还是控制在我的手里,你们白费了功夫。
“现在他笑得多灿烂,等下他就哭的多悲惨!”赵富康凑近我说。
“都准备好了吗?”我担心地回头问道。
“万无一失!”
竞标价格持续上升,单价渐渐攀升到审计的制高点,会场内还剩下美宁市志远国际餐饮投资有限公司和一家香港Karal国际(亚洲区)投资有限公司的价格持续交替上升,即将到达顶峰时,Karal国际投资有限公司的报价戛然而止,这就成了志远国际投资有限公司的独角戏。以肖志远为首的管理层兴高采烈地等待着主持人杨志康手中的锤子随着三声倒数落下去。然而杨志康向时间定止了一样,二后面就哑了语言。
“主持人,怎么还不落锤!”肖志远冲着ZX台呼喊道。
“等一下,主持人,我们有话说!”门外走进来了周一围及监察单位黎诚。
“我怀疑你们串标,志远国际和义安控股本来就是一家,这次中标无效。”黎诚拿着一份文件说。
“虽然志远国际投资有限公司里面有义安集团公司的股份,但是我们已经完全从义安集团公司下分离出去,现在控股的也不是义安集团公司。”肖志远狡辩着说,“现在都保留在自然法人的手里,我作为他们的代表,拥有着公司的决定和运营权。”
“可据我们接到的举报,义安集团公司确是掌握着志远国际投资有限公司50.8%的股份,这是股权证明。”
“不可能,这份是假的!”肖志远发疯地说。
“肖志平先生已经于昨天晚上把他的股份转给了我们义安集团公司,这是证明及转账记录!”周一围从皮草里拿出一份证明文件。
“那你们还不到一半,控制权里还在于我,”肖志远眼睛血红地回头,指着身后的人哆嗦地说,“你们,你们哪个人背后卖了我?是谁?说呀!是谁?”
“是我!”邓国援站了出来,他缓缓地说,“这不是卖了你,这本身就是义安集团公司的资产。”
“哈哈,天呀!没想到,我最信任的两个人突然卖了我,上天对我不公呀!”肖志远疯狂地哭喊,忽然间没有了动静。
等待大家围过去一看,肖志远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嘴角的血慢慢流了出来,他的身体无力地倒在轮椅上。
“痰堵咽喉,气攻心田,已经完了!”在场的医生慌忙抢救,检查了一下,只能无力地摆摆手,做出了宣布。
我冷眼地坐在ZX台上,看着肖志远被人抬了出去,然后拿起手机,发出几个字去:肖已死!
不一会手里界面亮起: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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