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浪渐渐地随着海风的剧增,渐渐地泛起了波纹,木箱里涌进了水,漫过了腿,让我的心里又心慌起来。
陈露露的三把火未烧完,已经在餐饮方面的改革取得一定的成效,这让她和她的团队有了信心。
他们在办公室里吃了烤鸡和土豆条这种西式快餐,这种快餐刚进中国,就迅速地泛滥,一味曾被人捧到高位,摆到了所有办公室员工的桌位上。
陈露露和张珂瑜边吃边取闹着,互相蘸着番茄酱送到对方的嘴里,这是一种暧昧的信号。
“我们的陈总是不是有问题?和张总是那个关系!”不经意秘书把消息透了出来,惊得人们目瞪口呆。
“是呀!你看她们相互看着的目光。”
“听说她们很多天都没有出办公室了,每天关着门,也不知道她们在里面做些什么?”
“别胡说,他们不是做了很多方案吗?再说两个女人不会是那种关系的。”
“在国外,什么事情不能发生呀!”
他们议论纷纷道。
“这是我们所有入股用户的意见!”肖志远由秘书推着进了办公室,把修改得花花绿绿的文件递到他们的面前。
“嗯,放在那里吧!等下我们就看。”陈露露两个人赶紧分开,她转过身子问,“我听说他们有的已经撤回去了?”
“那毕竟是少数人群,拥护的还是占多数,但是管理条例还有部分要修改一下,现在已经形成一致意见,都在里面修改好,请你们尽快给予答复!下面我们管理人员的工作也好做。”肖志远回答道。
“好,你先去忙吧!我们看了再给你答复。”
肖志远出了办公室,外面的议论的人群突然住了嘴,他走到电梯里,掏出手里拨了电话:“是我,你先别挂——,我们见面说——,关系到孩子的事情,否则我不会打扰你。”
我们是13日晚从市区里出发的,据说是国内第一个出发的救援团体,16日入的山城,车队和人群也突然增多起来,进入的大都是救援和运送物质的车队,人员也多以司机和救援队员为主,更多的是部队。我们的车队穿插其中,跟着人流慢慢向前走。
“我们的军队已经提前两天进入汶川,开展了救援活动,但是余震仍在继续,带来危机还很剧烈。”在中途内,车队停了下来,刘文秀指挥员把我们管理人员召集在一起,她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但是脸庞透着坚韧和刚强,“老陈呀!你的队员是先遣队,也做过此方面的安全培训过,应该没有问题吗?”
“没有!”我坚定地回答。
“有!”周一围却在我的身后面突然说,“副市长,你没看到他们,愈发接近现场,脸色愈发苍白,这就证明我们的培训是虚的,到了现场,我怕他们的心理附加作用会更强烈。我建议大家重新编队,你们把所有人的资料发给我一下。”
“嗯,你说得有道理,这两天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你看我现在的编队行吗?”刘文秀把手里的资料递给了周一围。
“刘副市长,别听他说,我们的队伍肯定没有问题,请你们放心。”我着急地说。
“还是听他的,在这方面,小周是专家,另外,我嘱咐你事情别忘了,你的先遣队长没有人和你争。”
“这没有问题!”我才转怒为喜。
大家重新编了队,这次在三十名先遣队里竟然加了三名心理专家和三名医生,这让大家很是惊诧,先遣队的也变成了轻器械和部分轻便物质。
“我们应该带重机械过去,现在场地就缺乏这样的器械。”我仍旧怀疑身边的这位年轻人。
“陈总,应该看了新闻吧!道路还未通,余震还在继续,雨水暴增,我们携带轻便器械也好一点。”周一围不紧不慢地解释着说。
“陈总,你还是听小周的吧!毕竟专业人做专业事。”刘文秀在旁边支持着说。
“那好吧!我们遵命就是了,希望这样的安排能够用到实处!”我气愤地说。
果然,车队又向前走了半日,彻底地停滞下来。
我们弃了车辆,把轻器械和物质背到肩上,顺着救援队伍向前走。
“老弟,我们是服了你,如果带着重器械,那我们就彻底完了。”我们佩服地为周一围竖起了拇指。
翻过几道山头,走了十来公里的破坏荒废道路,当看到了成片的绿色军营帐篷和飘扬的军旗、国旗,我们的热血沸腾了,我们知道我们已经到了战场。
面前的场景让我们张开了嘴巴,尽管下了几天的雨,仍有部分的烟和腐烂的味道飘过来,呛着人的鼻腔,让人干呕。一片狼藉,残瓦断砾,现场红色的是血和火,青色的是碎瓦残片,飘起的是烟和腐味。
“兄弟们,别立着了,抓紧时间行动了。”惊讶了一针,我回身对同样目瞪口呆的先遣队队员们说。
“陈队长,周副队长让我们停下来先休息一下,他先去政府和部队指挥部报备,然后我们再进入展开救援。”一个队员提醒着说。
“多此一举,哪里会有人接见他!还给他做报备。”我气愤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打开一瓶水喝了一口。
“我已经报备好了,和他们说了我们是专业的救援队伍,有各式的人员,现在他们派了一个官员给我们做向导,我们去二街!”周一围气喘吁吁地带着一名年轻人,召集了我们介绍,“这位是王干事,让他把具体情况和我们说一下。”
“我是县委图书馆的干事,我叫王力学,图书馆就在二街,那边还困着人,很多队伍过去都因缺乏器械,只靠人力蛮力解决不了事情,这次听说你们带了器械过来,县委派你们过去支持。”王干事嘶哑着嗓子说。
“部队已经打通了几条通道进去,送了水进去,也救了一部分人出来,现在他们要开拔到学校去开展搜索,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去搜索了。”周一围打开笔记本,对着大家汇报,“现在已经到了最危机时刻,人体的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所以救援工作刻不容缓。”
“好的,大家开始行动起来,尽管是搜救,那就要小心谨慎!”我摆了摆手让大家按着部署行动起来。
“好!”大家开始行动起来。
“你们去扫墓,怎么用了这么长的时间?”
我和陈一品刚从市中心楼盘回到居住别墅,我的母亲张翠花让人推着轮椅过来。
“哦,我们又去了市中心转了一圈,吃了顿饭。”陈一品接过轮椅,推着她向内走,关切地说,“外面冷,不要感冒了。”
“芸子呢?”我回头看了一会,不解地问母亲。
“她刚刚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母亲回头说,“她等会就会回来了!”
“哦,这段时间要让她小心,没事别出去了!”陈一品也提醒着说。
“我也这样和她说的,芸子说她不走远,晚饭前就会回来了。”
果然,在我们吃晚饭的时候,叶芸子走了进来,她说自己不舒服,就不吃饭了!然后她就转身上了楼。
“你媳妇好像在外面哭过了,你呀!别吃了,赶紧上去看看!”母亲夺过我手里的筷子,提醒着我说。
“嗯!”我也就顺从地放下碗,走上楼来。
“怎么了?”看着梳妆台前发愣的叶芸子,我走过去,抚着她的双肩说。
“没,没有什么?!”叶芸子匆忙地擦去眼角的泪水,惊慌地掩饰着,开始转过头去卸去装饰。
“听母亲说你出去见个好友,吃饭了吗?”我关切地问。
“以前的一位朋友,很久没有联系了,突然打电话找到了我,只能和他出去坐了一下。”叶芸子回答道,“和她吃了一顿饭,喝了一会茶。”
“最近没事别出去了,在家好好养身体,年龄大了,别有了什么意外?”
“好的!我记下了。”
“母亲说你刚刚哭了,有事吗?”我关切地问道。
“是哭了,看到他们带着孩子,一家人幸福的样子,突然间想露露了,这孩子,很多天了,也不见她回来。”叶芸子又抽抽搭搭地哭泣起来。
“别担心,咱父亲不是说要多多锻炼她一下嘛!再说,你要是想她了,可以打电话让她回来一次。”
“你们公司平时是不是很忙呀?”
“也不是呀!安排好任务就没有问题了!”
“那你以前怎么很少回来呀?”叶芸子突然转移了话题,回头问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个家?”
“你怎么还这样想?”我预感到了她话语中的意思,也有点气愤地回答,“不是不提过去的事情了吗?”
“对,对,我们不提过去的事情了,是我不对。”叶芸子赶紧站起了身体,在我的脸上亲了两口。
“别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你有空就让露露回来一次吧!”
“好的!”叶芸子卸完了妆容,站起身来对我说,“你出去吧!告诉父母,我等下就下去了,现在去洗个澡。”
“如果太累就不用下去了,我让保姆把餐品送上来,你呀!应该多吃点。”我说完就下了楼。
刚从公司会议后,我回到了宾馆的总统套房,刚喝了几口咖啡,燃上雪茄,让秘书放了一首轻音乐,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手指和着音符敲动着沙发皮革。
“陈总,你的同学又过来找你!”秘书到我身边,俯下身子轻轻地在我耳边汇报。
“说我休息了,今天就不见了!”我眼睛也不睁。
秘书应了一声退了出去,不一会门口被人突然推开,随之来的是一股怒火。
“陈总,我拦不住她!我说了你休息了,她也要硬闯进来!”秘书在怒气冲冲的顾敏身后胆怯地说。
“没事了,你出去吧!”我微笑地摆了摆手,让她退了出去,然后倒了一杯清茶放在顾敏的茶几上,耐心地说,“老同学,快坐下,有事慢慢说。”
“老同学,见到你真的不容易!”顾敏的怒气也有所缓和,她在我的前面坐了下来,“我知道老同学,你现在对于我们在学校里对你的欺骗耿耿于怀,我承认那是我们的错,但你不能以此为借口,害得我们现在没脸见孩子呀!”
“老同学,说得什么话!我不是让公司也想办法帮着你们了吗?”
“你那也叫帮助,知道两个条件以我们现在的能力都无法做到!你们在唱着黑白脸,以为我看不懂吗?”顾敏挖苦着说。
“那你就太冤枉我了!”我抽了一口雪茄说,“其实那两个条件就是形式,你们都可以很容易地解决,只不过你们没有下定决心而已。”
“那你来吧!你不是就想得到我吗?”顾敏突然发疯地撕去衣服,躺在了沙发上。
我吃惊地看了一眼,走过去把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温柔地说:“老同学,你想多了,我们都这样的年纪,你这样做是犯罪,你看,我这个会议室内布满了监控,都像你这样,我可对外说不清呀!”
“那你还能让我怎么办?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孩子的婚事不能拖了呀!”顾敏捂着脸痛哭了。
“那还有一个办法,你让你儿子、儿媳进入我们公司来,公司内部对员工有个折扣,按照他们两个名额,我觉得你们的首付款也基本上够了,你看这样既解决了他们的工作,又解决了房子问题,是不是一个一举两得的事情?如果这个不能帮到你,我就爱莫能助了。”
“我儿子当然没有问题了,辞了工作到你这里也是一个选择,可我儿媳妇目前在国企上班,工作稳定,让她辞职有点困难吧!我们和她联姻,也就是高攀她的工作背景。”
“婚姻就是要求双方都要有所牺牲的!这也是你们考验她的一个机会,毕竟你们已经投入了这么多,房子也是他们居住。”
“好的,还是老同学,你考虑得周全,我现在就回去做他们的工作。”顾敏羞涩地穿上衣服,转泣而笑说,“老同学,你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们这些小妇女计较,那我走了!”
“老同学,以后不要再这样了,都这个年龄了,脸面还是要的,不能和年轻一样意气用事。”我宽容地朝她挥了挥手,看着她的身影离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的技校里的记忆去吧!它随着我嘴角的笑容慢慢地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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