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个人远去,曹混账恨得牙根紧咬:“草泥马的,等着老子,饶不了你们。”这时几个手下也爬起来,聚拢过来。曹混账每人一脚:“你们几个真他妈废物,平时的本事呢。还你妈躺地上装死,看老子挨打。”几个人讪笑着不敢躲,“曹少,那个小崽子有古怪,是不是练过啊?要不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是是是,曹少,刚才他打我的时候,我看他不仅眼睛通红,拳头也是红的。那一拳打过来好像铁锤擂上一样,根本喘不过气来。”
“对啊,曹少,那个小王八蛋刚开始还不这样,后来棍子打在身上‘砰砰’作响,好像身子是木头做的一般。”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回想当时的情景。
“我觉得那个姓王的小崽子可能是个潜在的武者。否则咱们几个怎么可能打不过。”那个叫彪子的说道。
除了彪子的说法,为什么曹混账也想不明白,“他肯定跟他那个小娘儿们一起修炼了,提前入门了,妈的真要是武者报仇就难了。”
“老大,我堂弟是通天阁的弟子,而且是武者第三境,前几天来仙平府了,这两天准备回去,要不咱去找找他,让他给咱出口气。”彪子想起来说道。
“天下一宗、两阁的通天阁,人家会理咱们吗?”曹混账总算还有点自知之明。
“我伯父伯母和我父母感情非常好,我们哥俩感情更没的说,可以打打感情牌,说的可怜一点,我觉得我弟弟肯定不能看他老哥吃亏啊,只是要报仇恐怕需要备点礼物。”彪子说。
“只要能出气,钱都不是事。明天你在家等我。妈的,不信整不死这个小王八蛋。”
“最可气的是他妈刀疤,扔下咱几个吓跑了,老子饶不了他。”
“是是是,饶不了他,真他妈的不是东西。”几个人一起讨伐,“曹少咱走吧,去吃点东西吧。”
“吃个屁啊,就知道吃饭泡妞,都他妈的回家。彪子你和我一起走。”几个手下见老大生气,使个眼色都散了。两个人嘀嘀咕咕的边走边谈,一会儿彪子也回家去了。
曹混账摸摸脸上的青紫又揉着胸口,“疼死老子了,妈的,去韩二寡妇那擦点药酒吧。”拎着几只兔子向南边走去。
曹混账在街头绝对算得上有名有号,但是地痞这种人最惹人讨厌。因为他们平日里欺负的都是平头百姓。街上的人们看到他狼狈的样子,都低着头不敢笑,心里觉得解气极了。
韩二寡妇叫赵婉娇,丈夫姓韩,排行老二,结婚的当年上山采石就被滚落的石头砸死。韩二寡妇当时哭的是死去活来,过后想想自己还要活着,娘家肯定是回不去了。自小爹娘死的早,跟着兄嫂过日子,从来没敢吃饱过,嫂子的哭丧脸早就看够了,她可不想再被他们卖一次。为了生活她不得不找点活计,一个弱女子也只能给大户人家干点织补刺绣的针线活。那些老爷少爷就没一个好东西,知道她是个寡妇,又是二十来岁风华正茂的年纪,找个机会就拉拉扯扯,搂搂抱抱,上下其手。刚开始她还羞愧难当,拼命推搡,后来一见给的银子比干活还多,慢慢的也就练的见怪不怪,欲拒还迎,勾搭的那些老爷少爷把银子源源不断的送进她的肚兜。这其中就包括曹家父子。韩二寡妇说不上太漂亮,但生的前凸后翘,袅袅婷婷,尤其是一双桃花眼暗含风情。走起路来如风拂杨柳,顾盼生姿。
曹惠璋轻车熟路的来到门前推门而入,韩二寡妇听见声响急忙迎了出来。从没见过曹混账如此狼狈的样子,她对这个曹混账多少有点真情,一来是银子给的从来不少,再说两人年岁相当,床上也还令人满意,总比让那些老狗爬到床上乱啃强。那个姓曹的老王八蛋毕竟是个千总,这个小的又是个混不吝,从靠上这爷俩门前是非倒是少了好多。韩二寡妇也曾暗示过愿意做妾,不过这个曹混账没接话。
“哎呦,我的小冤家,怎么这么个模样?疼吗?”韩二寡妇表现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妈的,常年打鹰今天让个小麻雀啄了一口,回头老子搞死他。”随手把手里的兔子递过去,“明天再炖吧,把上次的药酒拿来,给我涂涂。”韩二寡妇把兔子放进厨房,转身进屋给曹混账拿药酒,曹混账已经脱得只剩亵裤在床上等着了。
韩二寡妇用棉布蘸了点药酒,在他胸腹间的青紫处慢慢涂抹。然后轻轻地揉动以便让药效散开。曹混账看着韩二寡妇小心的样子很满意,他非常喜欢这个小寡妇,早知道他爹也和这个娘们有一腿,现在他每天没事就往这来,他爹有点顾忌怕碰上他,基本上不来了。他也想过纳妾,把这个白白嫩嫩的小寡妇娶回去,可自己总不着家,万一那什么------还不等于白白便宜了他爹。到时候再闹出点乱子,所以还不如现在这样更放心。
“身上行了,脸上也给我涂涂。”
韩二寡妇手里的药酒刚一碰上曹混账的颧骨。
“咝...咝,轻点轻点,哎呦。他妈的小兔崽子,咱没完。”曹混账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不住的吸凉气。韩二寡妇见状急忙凑上前去,一边擦药一边吹气。
“嘘...嘘...好点没。谁下手这么重。”韩二寡妇也心疼情郎有点埋怨。
看着眼前能掐出水来的小脸,闻着美人小嘴里吹出的气息,曹混账一把揽过韩二寡妇的娇躯,张开大口扑了上去------
韩二寡妇“嘤咛”了一声药也顾不得不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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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浑身疼吗?这就好了。”小寡妇娇嗔的白了一眼。
“娇姐,你不就是我的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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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粗重的喘息此时伴随着言语最简单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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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弟弟---娶了姐姐吧---做妾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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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二寡妇开心的胡言乱语------
一时间只留下粗重的喘息声窗外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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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弟弟,别走了,今晚就住在姐姐这吧。好不好嘛?”韩二寡妇撒娇的问。
“我的好娇姐,你让我多活几天吧!就你刚才那劲,弟弟肯定舍不得你,咱俩有的是机会,这次先办正事。一面穿衣一面又扭过头去说,“今晚不行,明天一早我去找个人,你这离得太远。老子不能白白吃这个亏。妈的,还从来没人敢打老子,这回老子弄残他。”
“那你小心点,别再吃亏了。”
“放心吧,明天听我的好消息。”
曹混账拦了顶轿子抬他回家,一瘸一拐的走进家里,曹夫人一见儿子浑身上下又脏又乱,脸上还带着伤,马上大呼小叫:“姓曹的,你快过来看看,你儿子让人打死了。”一个生着扫帚眉三角眼的汉子穿着便服从屋里走出来,正是城防司千总曹焕成,不过头发也是枯黄不多,父子俩个模样还真像。
“喊什么,我看见了。天天在外面惹是生非,早晚会吃亏,怎么样?碰上硬茬子了吧。”曹焕成虽然嘴上如此说,但一见儿子的惨样同样耿耿于怀,毕竟四十多岁才和这个二房夫人生下儿子,“和谁打架了?因为什么?”
“你不许说儿子,怎么回事和你父亲说说,让你父亲把人抓了再说。”曹夫人对这个宝贝儿子更是宠溺。
“父亲母亲,你们可要给孩儿做主啊。今天儿子看见两个人拿着四只兔子,又肥又大,想着买回来孝敬二老,本来说好二钱银子,结果等接过来说是二钱银子一只,不买不行,孩儿就和他们理论,谁知他们一见理屈词穷,就动手打人,孩儿没有他们的力气,就报上父亲的名号,结果也没管用,把孩儿打了不说,还讹了一两银子,兔子也没给。”曹混账添油加醋颠倒黑白的这么一说,曹夫人看着儿子眼含泪水:“姓曹的,你听听,还有王法吗?你要是不管,老娘和你没完。”
曹焕成也勃然大怒,“啪”地一拍桌子:“是谁敢如此无法无天,明天老子的城防司抄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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