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繁华热闹的东苑,围满了达官显贵家的小辈,其中大部分都是太子的酒肉朋友。
渐渐的夜深了,围着的人少了,东苑变得很安静既没有丫鬟小厮,也没有大户人家必备的暗卫,好似有人刻意安排的。
带着繁重头饰,穿着复杂雍容的婚服,谢无双静坐在撒满“早生贵子”的婚床上,静静的等待着。
李川被人搀扶着进了屋子,脸很红,脚步有些虚浮,有些口齿不清:“你们都退下吧。”
谢无双有些惊诧
等到屋内只剩他们二人时,李川收起来醉醺醺的模样,向谢无双走来,待走近后便拿起托盘上的长棍,挑起嫣红的盖头
李川的语气温柔宠溺,好似想要把人溺死在这片温柔乡:“夫人,我可以叫你又又吗、”坐到了谢无双的边上。
谢无双有些惊诧他是如何知晓自己小字的,迟疑片刻后:“夫君开心便好。”
李川:“又又,你不必勉强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在我这里你可以做你自己。”
谢无双看着李川有些发愣,他盯着少年的脸,很稚嫩,但很英俊。如今他表现出的一切都和传闻不一样,那他是伪装的吗?到底是他对外十八年的形象是真,还是这片刻的温柔是真。
李川好似发现他的异常:“又又,我们该喝合衾酒了。”说罢拿起两个做工精致的酒杯,倒满酒。
回过神的谢无双,顺势接过来。
两人越靠越近,鼻息交缠,气息变得暧昧。无声的呼唤:在这寂静的夜晚,只有两颗年轻而热烈的心在跳动,像春天的溪流在静夜里低语,只有彼此能听见。此时的二人真的像新婚和少年夫妻,单纯而羞涩。
发生了什么一切都不言而喻
直至凌晨,李川轻轻穿上衣服,蹑手蹑脚的离开了东苑,对手下人说:“把昨晚的消息压住了,有些事情最好不要让我听到风声。”
黑衣人:“是 ”
西苑
原本已经入睡的池鱼猛地睁开眼睛,不久李川便推开房门,声音不算大,倒也不算温柔。
池鱼:“妾身,见过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深夜前来所谓何事?”
李川又是一副顽固的模样:“今日是你我二人的新婚之夜,爱妃说我来此所为何事!”
一切都很可笑,顽固的太子一夜之内宠幸了两位妃子,一位温柔至极,一位粗暴不堪。
东苑
一缕阳光透过纸窗,照进来屋内,迷迷糊糊转醒的谢无双翻了个身,可枕边人早已不见,床榻也变得不再温热。想起昨晚的温存,谢无双内心有些异样。
门外的丫鬟,听见门外的动静:“太子妃,您醒了吗?”
谢无双:‘嗯,你们进来吧。’
丫鬟:“太子妃,待洗漱完毕后,太子会带您和池侧妃一同进宫请安,然后一同用膳。”
谢无双:“嗯,我知道了,你们弄吧。”
侍女:“是。”
谢无双:“你们可看见太子殿下了。”
两个侍女面色有些惶恐,互相对视一眼:“回太子妃,殿下昨晚便去了西苑。”
谢无双眼神闪了闪,便不再多言。
西苑
醒来的池鱼一眼看见的就是正在穿衣的李川,想起他昨日粗暴的行为,池鱼在内心亲切 的问候了其祖宗十八代。
可迫于往日形象,池鱼也只能面带微笑:“夫君为何起的这般早,何不在睡会。”
李川的笑不达眼底:“爱妃,说笑了,过些时候还要进宫给父皇,母后,还有皇祖母请安呢,爱妃还是快些起来吧。”
他搂着她的腰,有种揉进骨子里的亲密。
二人穿好衣服后,便亲密的出了房门,向大门走进,只是在路上碰见了谢无双,气氛有些凝固。
几人坐上去往皇宫的马车 ,路过吵闹的街道,传来的是百姓的议论声。
“我听说,咱们哪位太子殿下倾慕宫里的的德妃娘娘,结果被陛下纳进宫中。”
“我还听说,池将军的女儿和德妃娘娘有三四分相像,那太子殿下昨晚都没宿在正妃屋里,而是去了侧妃那。”
“你们这都是听谁说的,可靠吗?”
“我姑夫的侄女的丈夫的表姐的邻居的外甥女,就在太子妃房里伺候,这还能是假!”
“的确,这亲戚是不远啊。”
马车内,李川和池鱼挨得几近,而对面只有谢无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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