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被判死刑的女首富
第二章 围踹流氓
在80年代的越南，随着政策推进，外汇需求迅速增加，尤其是美元和港币的需求。由于官方汇率与黑市汇率差异巨大，许多人选择在黑市进行外汇交易，换汇摊位应运而生，成为普通民众获取外币的重要渠道之一。
这种换汇摊位张霜母女并不陌生，但这些摊位是有复杂背景的商人才能做起来的生意，往往他们背后可能需要有政府官员、执法人员或黑帮组织的支撑，才能通过这些关系规避风险。
伍甘这个名号张霜母亲是听过的，虽然那时的他还没有达到黑帮“教父”，越南历史上最大黑帮头目的程度。却也是名声在外，毫不夸张的说在胡志明市，如果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敢开一家赌场。
“阿勇，原来你这些年都在给伍甘做事，我听说他为人凶残，做事不择手段。帮他做换汇会不会招来更大的麻烦？”张霜母亲硬着头皮问道。
阿勇笑了笑，傲然道：“家婶，这你就多虑了，甘哥虽然有手段，但都是对他的敌人。”
还没等阿勇说完，张霜忽然开口打断：倘若我们配合你，如何让那些流氓不再来找麻烦？我们具体负责怎么做？”
听到这话阿勇心里明白，张霜这小丫头已经心动了。随即从兜里掏出一本名册，放在母女二人面前开口道：
“这是跟我们展开合作的商户名单，大到知名酒楼饭店、小到街头流动中介，没有100也有80。对每一个商户我们公司都会进行保护，早中晚都会有一队人来巡逻一趟。比警察都勤快，所以安全问题不必担心。”
正当母女二人看着名单思索中，阿勇继续趁热打铁道：“每天早上公司会送来各种面额货币，中午来查账一次如果账面不够兑换或是有客人需要大额，公司会在补额度给你们。晚上收摊时公司来人统计好，扣除你们的利润把剩余钱交上去就完事。”
“听起来并不难，那我们的利润是多少？”张霜眨巴眨巴眼睛问道。她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倘若能抓住这个机遇，母亲以后在也不用跟着她起早贪黑出摊了。
“差价的百分之5，这是我能做主的最好返佣，很多大店也才百分之4。我们毕竟是亲戚嘛，直接给你们最高点。”阿勇不紧不慢地回答。
“而且，我可以保证，明天就可以解决那些不入流的地痞流氓。”阿勇昂首道，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让人不由自主地对他的承诺产生信任。
张霜显然被阿勇的话打动了，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母亲，仿佛在询问她的意见。母亲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们愿意试试。”张霜母亲说道，她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充满了决心和勇气。
阿勇见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知道，他已经成功地打动了这对母女，她们将为他带来更多的利益。
“那好，我们就这么说定了。”阿勇站起身来，伸出手来与张霜母女握手。他的手掌宽厚有力，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从明天开始，就可以正式营业了，为了避免遇到那些流氓，等我带人到了后，你们在出摊吧。”阿勇补充道。
第二天一早，张霜母女很配合的没有出摊，就在人来人往的市场门口等待阿勇的到来。等了大约二十分钟左右，一台排气管冒着黑烟，老旧白色三菱面包车缓缓停在了拥挤的市场门口。
车门弹开后，只见阿勇带着五名二十七八岁的精干小伙跳下了车。几人都是身穿黑色体恤、牛仔裤和白色球鞋，气质内敛并没有普通地痞流氓那种招人厌烦的感觉。
“小霜、家婶早上好，公司给你们配了新款计算器和用来写每日汇率的黑板。”阿勇边说边从身旁青年手中拿过物料。
张霜母女看到阿勇和他身旁的几人，明显底气足了些，于是张霜展眉开口道：“多谢勇哥，东西给我就行。咱们进去说，我带你们参观一下我们的摊位。”
随即，一行人便走到了母女二人的摊位上。张霜母女的摊位在距离市场门口较近的杂货区。位置还算不错，只要进到市场里走两步，一定能看到她们的摊位，在这里摆上换汇的招牌，效果是可想而知的。
“这就是我们的摊位，地方不算大，但是够用。勇哥你们休息一下，我先把黑板挂起来，你看汇率怎么写合适？”张霜盘起秀发，和母亲一起熟练的打开摊位后，对阿勇问道。
阿勇四处打量一番，转头道：“第一行先写美元兑越南盾、其次是港币兑越南盾。对了，敲诈你们的地痞流氓这个时间在市场那里？”
“应该在早餐摊附近，因为早餐摊位不固定，流动性高。这帮恶棍都是按天收费，出早餐摊的摊主们起早贪黑赚的钱交完摊位费后，还要给他们交一笔秩序维持费，十分可恶。”张霜咬牙回答道。
阿勇闻言，轻蔑的笑道：“这些废物，也就敢欺负一下普通民众。背后给他们撑腰的关系估计段位也好不到那去。”
“听别的摊主说，这些人的大哥叫雄有发，与市场管理主任和一位警察队长有些沾亲带故。”张霜母亲一边上货一边侧头道。
听到这时，阿勇身旁一名叫海光的青年，突然开口道：“勇哥，雄有发我知道，前些天在咱们赌场里输了几千美刀，想在场子里写借据拿笔印子钱。不过后来他说回去拿土地证做抵押，之后再也没来了。”
“我说他们怎么找你们母女要这么多钱呢，原来是输急眼了。一般收月钱的地痞流氓，一个摊位也就收五美元左右一个月。”阿勇说完伸了伸懒腰。
“勇哥，你在这里等着吧，我们去把雄有发带过来。”海光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早餐摊的人群，寻找着目标的身影。
没到一根烟的功夫，海光就在人群中找到了雄有发带到了众人的眼前。
雄有发还是身着敲诈张霜母女时的打扮，时不时粗鄙的掏掏裤裆。有点呆萌的看向众人说：“这是赌场来给荷官批发化妆品来了？各位需要我雄有发……哎呦。！”
还没等熊有发说完，阿勇一脚踹在了他的侧腰上，随后冷脸骂道：“少他妈废话，叫你过来看不明白怎么回事吗？”
雄有发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这是张霜母女找的人。于是老脸拧的像朵菊花笑着回应道：
“误会了、误会了，我之前不知道她们母女俩跟赌场有关系嘛。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敢找她们收月钱的。”
“误会了啊，这么说交不上就得陪你玩一个月，这也是误会？”阿勇提高调门喝问道。
随即还不等雄有发开口解释，便扭头看着海光几人开口：“雄哥这么喜欢让人陪玩，你们哥几个跟他好好玩会吧。”
海光几人听到阿勇发话了，合力把雄有发拽到一旁的空地上围成一个圈。雄有发也算是职业流氓了，这场景经历的不少，很是乖巧的抱着头蹲在地上，护好要害部位。
海光几人见他这么配合，也是毫不犹豫的一顿猛踹。打过群架的都知道，这样打看着声势浩大，其实挨揍的也就鼻青脸肿几天，并不会受什么严重的伤。
农贸市场早上是非常繁忙的，几人猛踹雄有发很快便引来了许多人的围观。其中有来购物的客人，也有被雄有发欺负过的商贩。于是，市场里人们的叫好声、鼓掌声和雄有发的惨叫的连成一片，热闹非凡。
在80年代的越南，甚至整个东南亚地区。雄有发这类地痞流氓，和伍甘团伙这类黑帮成员有本质的区别。
前者自由散漫，只会在普通民众面前耍狠斗勇。而后者有明确的等级和组织结构，一般不会找平民百姓的麻烦，遇到自然灾害，或是战争时期还会帮助普通民众避难。
然而，无论是黑帮人员还是地痞流氓，其存在都对社会秩序构成了严重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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