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唔,已然说不清是第几缕阳光伴着老妈那刺耳的嫌弃,砸落在我的头上……
“还不起床!都几点了!”老妈怒吼道。
“知道啦,知道啦!”我没好气地回应着。
我叫郑爻,是一个兼具 90 后的老实与 00 后的张扬的矛盾体,出生于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我热衷于研究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也喜爱思考那些天方夜谭般的内容。我喜欢打球,喜欢冒险,喜欢一切可被称之为玩的东西。我自诩为侦探,还自认为自己有着敏锐的观察力。
所有的事情貌似都要从 08 年开始讲起,生活仿佛受到了限制,无论做出怎样的选择,都不见起色。不管是托关系,还是努力去争取,最终都事与愿违。我也曾彷徨过,也曾潇洒过,但终究没有收获。
话不多说,接下来讲讲我的经历。
带着老妈的埋怨,头顶着 H 市 6 月的炎炎烈日,通过亲戚的引荐,我莫名其妙地来到了此前从未听闻过的神港国际大酒店。2019 年的神港国际四周还围着蓝色的施工板,在错综复杂的地下室,我找到了人事部,开启了我那令人啼笑皆非的面试。
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位中年妇女,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描述的地方。
“你可以用英文进行自我介绍吗?”她开启了她的提问。
“不会。”
“你觉得我们酒店怎么样?”
“还行。”
“你以前从事过这方面的工作吗?”
“没有。”
“嗯……我看你挺有亲和力的,回去等消息吧。”
“好的。”
这奇特的对话,我原本只当是走个过场而已,并未抱有什么期望,却在一个星期后接到了复试的通知,并顺利地通过了所有考核,成为了这里的员工……
我本以为我的人生从此便如此了,无非就是端端盘子,与流氓厨子开开下流玩笑。然而,我未曾料到,一个诡异而恐怖的世界正悄然等待着我……
来到此地,结识了形形色色的许多人,多数并非重要之人,日后再详谈,尤为印象深刻的,是名叫马小超的那人,着实让人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我刚来没几天,便来了位新员工。他留着寸头,长着长脸,眼睛小小的,其站姿仿若军人,冷冰冰的,众人皆小声议论他长得凶狠,可我却觉得他的眼神里,似乎有杀气。
他没有自我介绍,也未多言,在我身旁找了个位置坐下,仿若在思考着什么。
我开始仔细端详此人,他穿着极为简单的外套和裤子,脚蹬运动鞋,与常人无异,并无特别之处,然而我注意到他的左手手腕内侧有一些奇异的图案。那些图案上有诸多错综复杂的银色线条,貌似人脸,却又难以看清,而覆盖其上的更多的是红色符号,说是符号,倒不如说是乱码,很乱,且根本不识。我心想,这人当真变态,怎会纹这种杂乱无章的纹身。
正当我诧异这纹身之时,他发觉我在打量他,于是冷冷地看着我,此眼神很冷,很淡,然而并无杀意,说不清缘由,我感觉他似是有话想对我说。
干活了!领导大吼一声。
喧闹的众人四散开来,我也去做自己的工作,但那个纹身,却令我这个好奇心严重变态的人整日都晕乎乎的,可那终究属于个人隐私,又是那样一个冷冰冰的人,我究竟该如何是好。
晚上下班前,做了一整天思想工作,想了无数种好办法的我,决定直接询问他。
在长廊门口找到他,他正踱着步,并未做什么,我说:“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没什么,随便看看。”他冷冷地回答。
“呃,哦,我说那个要下班了,回去签退吧。”
他给了我一个眼神,示意我走吧。
在回办公室的路上,我问他:“你是当兵的吗?”
“不是。”
“哦。那个,我叫郑爻,以后有啥,呃,可以一起帮忙。可以一起干活,呃。”我语无伦次地找些话说,期望能打开他的话匣子。
马小超回复了我三个字,便伸出右手与我握了握手。
他的手很粗糙,且非常有力。我心中暗自自嘲,这可不是一般人的手啊。
“呃,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说。”
“你,那个,呃,那个,手腕,呃……那纹的是啥?”说完我长舒一口气,他的气场压得我心里毛毛的。
“你看得到?”他皱起眉头,冷冷地盯着我。
“啊?啥?啊我,那个,今天,不小心看到的,呃,可以不说,呃,那个,我……”
他快速地签了退,两三步便消失在办公室门口。
我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发着呆,这是什么情况啊,还说以后告诉我,什么叫我看得到啊。……你那刻那么丑,那么明显,瞎子也看得到好吧……想不让人看到,你刻屁股上啊。
带着些许想不通,结束了今日的工作,还算正常,只是他的纹身让我耿耿于怀,不过终究不是什么大事,下班后的几分钟,这个麻烦事便早已被我抛到九霄云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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