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客栈座落于三山五宗之间的一个半山腰处,主家便是这少年。没人知道他叫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的来里。
山上的长老只知道他姓陈,为什么也都认识他呢?我们先按下不表。他到这里开了间客栈。这一开就开了五年之久,这半山腰处也只有这一家客栈。
每天往来于五大宗门的侠客亦或武人都会来他这处歇脚吃饭,也有人好奇为什么只有他一人在此处开了家客栈呢?
这就和五宗有关了。五宗的人原本都想在这开家客栈,这样也好挣钱财。
奈何三山的山腰处归属一直是个问题。木一道人为了五宗的和平,于是劝其他四宗把这开客栈的想法放弃了,正所谓吃不到葡萄那就都别吃了。
这山腰处也不许山下的百姓来开,刚开始还有些百姓来山上卖卖货,可无奈这地也有五千丈远。
可三山为什么叫三山呢?
它有四万丈高,这半山腰处也有五千丈远,山上五宗大部分也只是住在七千丈的地方。
可为什么要叫三山呢?山下的百姓相信山上住了三个山神,就管它叫三山,五宗的人也想改名可改了别人也只叫它三山。五宗的人就合计算了吧,就叫这名吧。
这一天少年和往常一样斜坐在与竹椅上,他的面前正坐着一个身带斗笠,穿着灰衣,背后背着一把长剑,身边放着粗布做成的包裹。
现在正跟个饿死鬼一般疯狂进食,面前的空盘摞的比人还要高。
少年瞅着面前的人,问道“雷疯子你是要下山?韩老头同意了?”
那人歪坐着吃了一碗酒道“师父,应该是同意了。再说我下山历练历练也是件好事嘛,不同意干嘛?”
少年打眼瞅了瞅,心里想着,韩老头疯了?这傻徒弟也敢放他下山去?是怕他出不了事不成?
少年真是越想越觉得悲哀,他不是为眼前的人悲伤,而是为山下的人悲伤。
想到日后,他也要像在山上一样祸害山下的人,不由得重重的叹了口气道“山上太清闲啦?下山找苦吃?”
雷云海想了会,摸了摸腰上的剑道“山下总比山上好玩的多吧?再说,我不可能一辈子呆在山上不出来吧?”
少年本想多说些什么,可又想到这疯子,平日在山上也是惹是生非,便觉得随他去吧。自己操那心干嘛呢?
想到这少年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到“山下的事很乱,山下的人很复杂。”说完。看了看少年,却见他只知道吃饭。
便随手拿了根竹竿敲了下他的头。雷云海一时间还不知道他什么要打自己的头!怨气冲冲的问道“你打我做什么?”
少年笑道“现在不打,以后就没机会打了,趁你还没走多打几下。”
雷云海听完,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吃着饭。等吃的差不多了,他便转身要走。
少年看到这人要逃单后,拿着手上的竹竿,先是一棒先敲头后是一棍打脚。
那雷云海听到了棍声,一蹲一跳便躲了过去。随后便麻溜的跑了。
少年看着他跑,也不追,只是骂道“钱还没付啊!混蛋!”
雷云海可不管这些,就是一路小跑的往山下跑,跑路的同时也不忘说上一句“我师父有钱,算在他头上!”
少年听后笑了下,没有多说什么,拾掇完桌子后。还看到他在山间腾转挪移。
过了好一会才到这山脚下,这时一道声音也传道了少年的耳朵里。
那声音说“看好喽!三年之内我必定名场天下!道时候我师父也要找我请教!哈哈哈哈!”
正午十分,客栈处来了三名青年,进门后便要了三坛子酒和少许的下酒菜,外加五碗荤菜两碗素菜。
等酒菜上齐后再吃,吃到七分醉意后三人便各拉各的手吹着牛皮,各自吹,还不过瘾。
还要还把少年喊到跟前问“小二,你知道我兄弟三人上山是为了干什么来的吗?”
少年见状况那也是见怪不怪了,毕竟这上山找人打斗的,可不占少数啊!
只是这下场,他可是没见到过比斗后还能笑着下来的。再说大部分人连上山都是个问题。
对他来说只要不是发了疯说要灭了那宗或是找那门的长老单挑,只要不影响到自己,就随他们口嗨去吧。
少年想完后,便毕恭毕敬的回道“不知道,但三位应该是干大事的人吧。”
为首的青年大笑道“哈哈!我们三可是江湖有名的林山石虎!”
可这不远处的人听完,便纷纷瞅了过来。
林中石虎的名声说大其实也不是很大,但也算的上是江湖中排的上号,叫的出名的高手。
这三人也自觉自身武力已达到可以和天门宗道人胡山远比试的地步了。
这次上山,是要去拜访天门宗的林玉道长,顺便找胡山远一比高下。
哪天门宗道人胡山远是何人也呢?
此人十六岁下山,曾一人大破连云山三十六山寨,那可真是风头无量啊!
只是可惜啊!现在哪山上被他师父李清天天拿棍打,这原因嘛?也无它,哪天门宗讲究一个随性,入宗后可以随意跟任和一个师父修行。
可这李清是出了名懒,跟随她修行的人也就只有五六个。
可自从这胡山远出名后,本找她的人也就渐渐多了起来,这原本还可以说是他自己的努力。
可架不住胡山远天天和别人说是这师父教的好啊。
就这样胡山远在山上被师父喊回去后天天被暴打,也不许下山。
只是等与林山石虎相见时,不知道又会发什么事呢?
不过啊!闲言少叙。
少年这一听,心里这一细想。好像曾听来往的人们也提起过。
不过,一般来说这样的人应该是不会乱来的吧。于是装出一副大惊的表情“原来你们就是林山十虎啊!”
这三人见他这反应这心也是很得意呀!
心想就连这远在三山五宗中的店小二都听过自已的大名,便又觉得自已真是声名远扬!
等到了下午三时,这三人也酒足饭饱了,便留下三两银子就离开了。
少年拿起那三两银子笑道“还是山下人大方啊!总比那帮子人给的多多了。”
说完便将这三两银子扔向柜台中,那柜台后是个暗门。
那银子便随着暗门进了一个单独的房间中,少年扔完便有回头看了下远行的三人。
没有再多想什么,只是好奇为什么三个人要叫十虎?而不是三虎。
不过,反正这钱也赚着了,少年也便不再去想这些了。
下午客栈总是很清闲,哪山下的人,已经无人再上山了。山上的人,也没有人下山了。
少年盘算着今天赚到钱可比这三个月挣的还要多!便躺在竹椅上发起了呆,直至晚上。
哪夜色已至,客栈外又走进来一个人,身穿着银灰的长袍,长相端庄。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哪雷云海的师父,韩玄。
少年见到这来者,问道“你真放他下山?”韩玄也是微微点头说道“下山磨练磨练。”
这少年于是点了一盏灯又吹灭了另一盏灯,叹了口气。
韩玄也没说再什么,只是重新点燃起那盏灯。
少年将双手摊开做了个讨要的手式,张口说道“你徒弟吃了四百六十五文钱。加上你之前欠的两千七百一十六文我算你三两银子整。还钱!利索点!”
韩玄一听,这自家徒弟一吃就是四百来文,那可真是大惊失色!心里也是骂道:这兔崽子吃了多少东西居然要这么多钱,自己这三年来也只是吃了两千多罢了。
不过吃惊归吃惊,但也很快调整了回来。
只见韩玄双手一摊表示没钱付账,又将腰间上系的剑解了下来。
少年一看,忍不住吐槽道“你又想拿剑抵债?我说你一剑客咋天天都想着把剑卖了呢?好歹也算是宗门内的长老了吧!三两银子都没?”
韩玄一听顿时欲哭无泪“长老!长老?什么长老啊!我还欠着他们三百六十五两纹银!这身份去接押镖的活都没人敢找我去!我都巴不得把这身份送人!”
虽说这韩玄是天下前三的剑客不假,却也是这宗门里少有的穷酸人家。
玄剑宗每月会发他三两银子作为他的俸禄,大部分外出的开销也都报销。
可也架不住,他不是劈了山门就是毁了财物,多多少少算下来他反倒是还欠了玄剑宗上百两银子。
他每月那三两银子基本等同于无,不再欠帐便已经是极好的了。
自然也无钱付帐,他也曾想去接点活。可只要是一听,是他的大名!这主家宁愿拿钱出来打发他走,也不愿让他来跑这趟活。
为什么呢?
谁叫这韩玄每接一趟活,这一天就要被打劫十次!虽然次次都有惊无险,但也架不住这也太折磨人了。
这韩玄也是个要面的人,就算不要面。玄剑宗的掌教也会让他学会要面的。
至于如何要面?参考胡山远。
少年看着他叹了一口气!他自打五年前上山,在此处建了这家客栈后虽说生意尚好。
这每天往来于五大宗门的人都不在少数。加上这上山要路过此处,下山也要路过此处,自然也能赚到不少钱。
可自打这韩玄来了之后,不是蹭吃蹭喝便是偷他存放于地窖中的酒喝。
少年还偏偏拿他没办法!这一来二去便也熟络了起来。
少年看他一个鼻子使劲儿的再闻这酒香,摇了摇头,没办法转身去了地窖从地窖中拿出一壶酒,拿出一个大碗斟满。
又拿出一个杯子满上茶水,将壶封好又放回地窖中。
韩玄看着少年居然拿出了那壶酒不由的大吃了一惊,哪酒他平生也只喝过几回。每次也还是偷着喝的,现如今却拿了出来。
韩玄不经问道“不心疼?”
少年白了他一眼道“这酒就是酿来给人喝的,否则酿它干嘛?喂老鼠吗?”
韩玄听完泯了一口大笑道“说的好,这梅花酿真心是好酒啊!要不这样我传你武艺你把那梅花酿送我就算拜师了!”
少年喝了口茶,有些唏嘘的看着韩玄,而后闭着眼道“这梅花酿给不了你,你这已经是最后一碗了再想喝怕是喝不着了。”
韩玄听完,双手捧着大碗小口小口的喝着随后问道“再酿一壶要多久?”
少年起身吹吹了桌上的灯盏,笑道“三年起步吧,快的话三年半慢的话五年。不过现在我也该下山了,钱赚够啦!”
“下山?山下世道早变了。你呆在山上没人敢动你,可出了这山?平民如草啊!”韩玄说罢,摸了摸手中轩雨剑。将剑抽出,剑身上只有一祥云似的花纹。
只见这韩玄右手持剑舞了一个剑花,左手将空坛扔向外面。随后一个健步飞去,身如轻燕踏在那空坛上。飞的又更高了些,一个轻身站那房檐上。
将那剑横放于身后竟躺了上去,问道“想学不?”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空坛摔碎了,少年虚合着眼道“坛子六十文钱。”
韩玄挠了挠头看着陈闲,从房檐上纵身一跃打笑道“踏云步逃命必备神技。想学吗?”
陈闲没理会拿着笔和纸写着一句话:坛子六十文钱整,饭钱三两纹银整。
陈闲写完后便直接贴在韩玄脸上,便又将这碎片拾掇拾掇。
韩玄将那纸放在一边,坐着继续喝他的酒。
少年收拾完后,坐在竹椅上白了一眼韩玄道“踏云步,登云梯,你拿这两个用来逃命多多少少有点不适合吧。”
韩玄大笑道“有什么不合适的?反正都差不多啦!”
两眼瞅着陈闲进了里屋拿出个酒葫芦,将其系至腰间一个踏步走来竟然在十米开外。
“小仙游,”话音未落陈闲又将酒葫芦打开滴了一滴,虽后人又消失不见过。
过了三息又出现在韩玄身前道“大仙行。这两才是逃命用的技能。”
韩玄并没在意,将酒一饮而尽道“你修的是仙?”
陈闲点了点头,掐了个剑指念了一声起那酒滴便消失在空中。
韩玄笑了一声,看了身旁四周问道“这些是你拿术搭的?听说这世上有长生之法,仙人之术。你会多少?”
陈闲并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道“明早便走,你这钱快给我结了!”
韩玄听完后拿着剑便开始跑路,回头喊了一声“日后江湖有难!我千里来救!有缘,江湖再见!”
陈闲瞧着那人开溜己走了快有二里地了,不忍骂道“这穷酸样,那有天上第三剑客的样子?算了,明天就该走了收拾收拾。”
午夜申时,陈闲从背后掏出一个葫芦。那葫芦高三寸宽三寸,通体如墨玉。
陈闲将那暗门打开,里面的钱离离散散的,陈闲掐诀念咒,不过一息之间那钱财已从那暗门中飞了出,落到了柜台之上。
陈闲数数点点后便将葫芦打开,那钱财仅在一息的功夫间便己消失不见,统统储存于它处。
这陈闲也洗漱完一番,便就去睡了个大觉。
再起来时已是日出之时。看着天边的升起的太阳,他也便向山下赶去。
哪韩玄比时正坐在奇峰山上看着日初,云海环绕。
只见这韩玄心念一动,轩雨出鞘,剑鸣声动。一剑所刺,万里无云,奇峰山上云海翻腾已被剑所斩出一个沟壑。
此时玄剑宗主殿中一白衣老者怒道“韩玄!你特玛又劈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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