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随烦恼(二十)
我们看第五个,随烦恼。首先把随烦恼这个标题做一个解释。随烦恼的解释有两个,什么叫做随烦恼呢?
第一个,它是随根本烦恼而得生起。换句话说,它不能单独生起,必须要随根本烦恼才能够生起,叫做随烦恼,这个是第一个意思。第二个意思,它是根本烦恼的等流。换句话说,它的势力生起的时候,比根本烦恼的势力薄弱,它是根本烦恼的等流。好像说一个河流,流到后面有很多的支流流出来,它的行相跟根本烦恼很类似,但是比根本烦恼的势力薄弱,叫做根本烦恼的等流。这两个就是在解释随烦恼。
随烦恼以下总共讲到二十个随烦恼,这二十个,在百法当中把它分成了三类:
小随烦恼——忿、恨、恼、覆、诳、谄、憍、害、悭。
第一类,从忿、恨、恼、覆、诳、谄、憍、害、悭,到这个悭,总共十个,这个叫做小随烦恼。
中随烦恼——无惭、无愧。
这个无惭、无愧叫做中随烦恼。
大随烦恼——不信、懈怠、放逸、昏沉、掉举,失念、不正知、散乱。
从不信、懈怠、放逸、昏沉、掉举,失念、不正知,一直到散乱,这八个叫做大随烦恼。
小中大是怎么区分的呢,我们作一个说明。这个小中大,是就着这个烦恼它活动的范围的大小来区分的。比如说小随烦恼,这十个烦恼它的活动范围比较小,不能够普遍地在不善的心所中活动。比如说我们讲忿、恨、恼这三个,有贪烦恼的时候,就不能够有忿恨恼,你对这个境界贪,就不可能恨。所以说它不能够普遍地在不善的心所中活动,它的范围最窄,叫小随烦恼。
中随烦恼,它能够普遍地在一切不善的心所中活动,它能够普遍,凡是有贪、瞋、痴、慢、疑、不正见的烦恼,都决定,都可能有无惭无愧,都可能,它都能够跟它相应。它的范围能够普遍地在一切不善的心所中活动,叫做中随烦恼。
大随烦恼,它能够普遍地在不善的心所中,以及染污的心所中活动。不善的心所我们知道,就是前面的根本烦恼。这个染污的心所怎么说呢?染污的心所就是有覆无记,就第七意识的有覆无记。有覆无记它本身就是染污的心所,它本身虽然能够造业,但是它造业的势力非常薄弱,不能够招感三界的总报,叫染污的心所。
比如说一个初禅的禅定,这个禅定叫作不动业,但是他内心当中还是执著有一个我,有一个我能够受用禅定的法乐。他内心的状态是有覆无记,还是属有覆无记。这个时候,他还是有不信、懈怠、放逸、昏沉、掉举,失念、不正思、散乱的这种心所法在活动。所以大随烦恼,它就能够普遍的在不善的心所中,以及染污的心所中活动,它的范围是最大,叫做大随烦恼。
首先,我们现在正式来介绍小随烦恼的行相。第一个忿。
(一)小随烦恼
忿——依对现前不饶益境,愤发为性;能障不忿,执杖为业。
这个忿,就对我们现前不饶,这个饶就是利,不利益自己的境界,或者有人诽谤我们、伤害我们等等,这种不利益自己的境界,我们内心愤怒,发是发起,这个愤发就是发起愤怒,内心产生发起了愤怒为它的体性。执持刀杖,这是个譬喻,现出粗暴的相状,现出一个很不高兴的样子了,你的表情就不是很平静的表情了,“执杖为业”,现出粗暴的相状。
恨——由忿为先,怀恶不舍,结冤为性;能障不恨,热恼为业。
“忿恨恼”这三个是一组的。由前面的忿这个心所为先导,你对这个事情或对这个人已经有一点不满意了;然后呢,“怀恶不舍”,虽然这个事情已经发生了,但是你并没用波罗蜜来化解它。这个人真是对我不起,我对他这么好,他竟然用这样子来害我。那么你这样子“怀恶不舍”,心中就怀着这个恶念,不愿意舍离。
这个恶念在心中辗转的相续,辗转的增胜,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攀缘,这种恨的势力就是增盛。“结怨为性”,心中就结成了怨恨,对这个人或者对这个事情就结成了怨恨。“能障不恨,热恼为业。”这个时候的身心就不是现出粗暴而已,这个身心就产生热恼了,身心产生热恼,就不寂静了。
第三,恼。
恼——忿恨为先,追触暴热,狠戾为性;能障不恼,蛆螫为业。
那么由于前面的忿恨为先导。追,这个追就是回忆过去的恶事。他本来就对你有一点不对了,你对他就有点意见了,你回忆过去的恶事。触,这个触的是接触现前不如意的事情。好,现在又再发生了所谓的现前不如意事,你又接触了现前不如意事。这个时候就不得了,就暴热了,暴就是强烈,热是热恼。你这个时候其实是没办法控制了,“追触暴热。狠戾为性。”内心是凶狠、乖戾,为它的体性。
“能障不恼,蛆螫为业。”能够障碍我们不恼害的心。蛆,蛆是一种毒虫;这个螫,就是忿毒伤人,这个毒虫就是要把毒喷出去伤人。这是比喻说,你到了恼的时候,由前面的忿,可能之间有一点问题了,有点问题的时候你没有去对治它;你这个事情或者这个人,在那个地方辗转的相续,结成恨;由这个恨后来又发生了一种新状况,就产生恼。到恼的时候,你就是一定要发起粗暴的身口二业了,或者是出口伤人,或者是要出手打人了。就是蛆螫为业。这个毒虫就是开始要喷毒伤人了,比喻我们这个时候,就是要采取一种粗暴的行动要伤人。
这有一个地方我们必须要稍微想一想,就是说,我们看净土宗的祖师开示,经常告诉我们一句话,他说:“逆境来时莫动瞋,西方佛子等疏亲。我今暂作娑婆客,不久莲池会上人。”这句话就是说,这个娑婆世界本来就是有漏的,就是有问题,你的福报再大,总是会碰到一些怨憎会苦,人事总是会有一些,我们过去总是会跟几个人结怨的。
那么接触逆境的时候,或者是夫妻的不和,子女的不孝等等。你内心不要生气,“莫动瞋”。“西方佛子等疏亲”,我们是修习净土法门的人,对这种逆境、顺境保持平常心,“等疏亲”。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我今暂作娑婆客”。我们这样想,娑婆世界它是一个暂时的因缘,换句话说,我们不是永远都住在这个地方,客人的意思就是说,我是暂时住的。我们这一期的果报来到世间,随顺这个因缘,赶快利用这一期有限的生命,念佛、念法、念僧,积集往生的资粮,“我今暂作娑婆客”。我们要去哪里呢?“不久莲池会上人”,极乐世界是我们真正的归宿。
我觉得,你要把这个偈颂经常拿来诵一诵,很多不如意的事情能够化解,的确是能够化解。你要想这是暂时的因缘,无常的,不要跟人家计较,这个就是随缘消旧业了,更莫造新殃。因为生气对我们是障碍,这个事情发生了,我们内心还是在那个地方忿恨恼。这样子的话,内心就没办法平静,对修行、对戒定慧是有障碍,所以我们必须以智慧来化解。
接下来,覆。
覆——于自作罪,恐失利誉,隐藏为性;能障不覆,悔恼为业。
对于自己所造作的罪业,恐怕失去了利养或是名誉,“隐藏为性”,就把它隐藏,隐瞒覆藏,隐瞒覆藏为它的体性。“能障不覆,悔恼为业。”能够障碍我们不覆,引生后来的、来世的后悔或者懊恼,为它的业用。为什么说这样子会引生后悔和懊恼呢?佛陀对这个覆做一个比喻说,“如水归海,渐成深广。”就是说一个人犯了罪,你不如法发露忏悔,好像这个水归海。这个海是我们的罪业,你本来你忏悔以后,罪业就截断了;那么你不忏悔,这个时候大海渐成深广,这个水继续地流,我们的罪业不断地增长。所以我们有罪业要赶快发露,赶快忏悔,“忏悔得清净,忏悔得安乐”,忏悔是一个清净法门,是一个安乐法门。
佛陀告诉我们修行是这样子:我们有罪业、有过恶,要赶快发露,由这个发露,能够阻止这个罪业的蔓延;如果我们造了什么善事要尽量覆藏,做善事尽量不要让别人知道。古人说:“阳德享盛名,阴德天报之。”你做了一个好事,大家都知道,大家鼓掌,你这人真了不起,享盛名。你被人家赞叹以后,福报就是这样折损掉了,享盛名。阴德天报之,你来参加北斋,大家晚上都睡觉,你偷偷起来扫厕所。扫完以后呢,你就赶快去睡觉,没有人知道。这个时候阴德,没有人知道,天报之,上天要报答你。上天报答你就是说你这个功德不可思议。所以这个覆,对于善法,我们自己有什么好处,做什么事情尽量覆盖;有什么过错尽量发露。这个地方说明是覆。
接下来,诳。
诳——为获利誉,矫现有德,诡诈为性;能障不诳,邪命为业。
诳,就是为了获得利养或者名誉,为了利养或者名誉就矫,矫就是假装现出有道德的样子。“诡诈为性”,你看到忏公师父来了,就赶快到大殿去拜佛,这个就是个诳,“矫现有德”,假装现出这个有道德的样子。诡诈为性,这个诡和诈我一查,这两个几乎是一样,都是欺骗的意思,很难区分,诡诈都是欺骗。“能障不诳,邪命为业。”能够障碍我们不诳;邪命,邪命指的是出家人。
出家人的正命,佛陀的意思要我们出家人乞食,不要投资生产事业。“上求佛法以资慧命,下乞饮食以资色身”,要我们专心地在佛法上用功,做众生的善知识。如果说我们出家人以占相吉凶、为众生算命卜卦等等来换取饮食,都属于邪命,邪命是针对出家人来说的。诳主要是欺骗的意思,矫现有德。
接下来,谄。
谄——为罔他故,矫设异仪,谄曲为性;能障不谄,教诲为业。
为了欺罔他人的缘故,“矫设异仪”,这个矫也是假装,设是现出这种奇特的行为,“矫设异仪”。这个“矫设异仪”,古人说就是巧言令色。谄大部分都是对一个人有所求,现出一种巧言令色的样子。“谄曲为性”,就是谄媚、邪曲、内心不正直,为它的体性。一般我们对上师,希望得到上师的赏识,就现出这种“矫设异仪”,谄媚邪曲为体性。
“能障不谄,教诲为业。”这样子的话,能够障碍我们不谄的心所;那么这个教诲为业,这个障字也是要贯下来,障碍我们的教诲。换句话说,我们对于师长现出谄媚的样子,内心不正直,师长对我们的教诲,我们就不能够接受,内心不正直,谄。
接下来,憍。
憍——于自盛事,深生染着,醉傲为性;能障不憍,染依为业。
对于自己殊胜的事情,或者长得很美貌庄严,或者健康,或者财富,或者有美好的眷属等等,这种盛事,殊胜的事情,“深生染着”,产生贪染、爱着。“醉傲为性”,这个醉就是着迷,对前面那个盛事产生着迷;这个傲,就是凌驾他人,凌驾他人为它的体性。“能障不憍,染依为业。”一切的染法都依止憍而生起。这个憍,就是说我们自己有殊胜的事情,产生爱着,以此来凌驾他人。
佛在世的时候有一个女孩,她的名字叫做莲花,莲花女。这个莲花女长得很庄严,她是一个从事婬业的婬女。她虽然是个婬女,过去是有善根的,她觉得这样子做不对。有一天她突然间善根发现,准备要出家,就往这个僧团的地方走去。走到半路的时候有点累了,看到有水就想喝水。喝水的时候,从水当中一看到自己的相貌,说哎呀,我长得这么年轻庄严,现在不应该出家,应该再来享受一下五欲的快乐,晚一点再出家。
佛陀是大智慧光明,在禅定当中就发现了莲花女有这种退心的情况发生。这个时候佛陀就变成一个变化人,这个变化人也是一个女众,长得比莲花女更庄严更美貌,远远就走过来。莲花女一看到说,哎呀,这个人长得真庄严,就对她很羡慕,就问她说你是谁啊?你往哪里去?这个变化人说,我到城市去办事,现在要回家。莲花女说,哎呀,你家跟我家刚好很近,那我们就一同走好了,那么就两个一起走。走了一段时间,这个变化女说,我现在有一点累,我们在树下稍微休息一下。莲花女就跟她到树下休息。这个时候,变化人就躺在莲花女的这个腿上就睡着了,莲花女就在欣赏这个变化人。哎呀,这个五官长得特别的端正,每一个地方都长得恰到好处,她当然就是很爱着,很羡慕。
这个时候,这个变化人突然间死掉了,一口气不来死掉了。死掉以后身体马上膨胀、破裂、流出脓血、长出种种的虫。莲花女一看,哎呀,刚刚看是这么庄严,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这么丑陋不净呢?这个时候莲花女马上觉悟了,知道说,我们一个人的容貌是无常的。
佛陀这个事情做完以后,莲花女等于是出家了。出家以后,佛陀就告诉弟子们,有四种事情是不足以依靠:第一个,我们的容貌,容貌不足以依靠;第二个,财富不足以依靠;第三个,健康不足以依靠;第四个,眷属不足以依靠。这四个都是生灭无常,换句话说,它总有一天会被无常所破坏。这个地方讲憍,实在是不应该,因为这个都是无常的,我们不应该以自己的盛事,这种殊胜的事情来憍傲。
害——于诸有情,心无悲悯,损恼为性;能障不害,逼恼为业。
对一切有情众生,内心没有悲悯心,没有悲悯心就经常损伤恼害众生,讲话就是没大没小,伤人。“能障不害,逼恼为业。”能够障碍我们不害的善心所;逼迫恼害众生,这个逼恼,当然是自己逼恼,也同时使令众生逼恼,为它的业用。
嫉——殉自名利,不耐他荣,妒忌为性;能障不嫉,忧戚为业。
这个殉就是追求,追求自己的名闻利养,“不耐他荣”,就是不能够忍受他人荣耀的事情。我们一个人有我执,有我执有什么问题呢?这个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我们认为说所有荣誉的事情都应该归我,别人不应该有荣誉的事情。但这个是不可能的,我们可能自己有什么殊胜的功德,过去积集善法,但是我们不可能把所有的善法都修圆满,我们不是佛。换句话说,别人总有一些优点能够强过我们,一定很多的地方能够强过我们。
这个地方讲“不耐他荣”,这个时候我们就不能够忍受别人比我们殊胜,比我们荣耀。内心产生妒忌,妒忌就是嫉妒,这个嫉妒就是“不耐他荣”,这两个意思完全一样。产生嫉妒,就“能障不嫉,忧戚为业”。内心产生忧戚,内心就是不平静,看到别人有荣耀的事情,你内心就不平静、不自在。佛陀告诉我们要随喜功德的,你看他能够诵《法华经》,拜《八十八佛》,一天拜三部五部,你要能够随喜功德,我们对一个众生有荣耀的事情,能够随喜功德,我们自己也能沾上一分的功德。嫉妒我们一般的众生很容易发生,要好好对治。怎么对治呢?就是随喜功德。
第十个,悭。
悭——耽着法财,不能惠舍,秘吝为性;能障不悭,鄙畜为业。
我们耽,就是贪爱、染着这种财法,财指的是世间的财富,法指的是道法,这个道法就包括了世间的学问和出世间的佛法,两个。我们对这种财富、或者世间的学问、或者出世间的佛法,不能够惠舍。这个惠,跟我们那个恩惠的惠是一样的,古字这两个相通的,不能惠舍就是不够施舍。“秘吝为性”,秘就是隐藏不露,我们自己有什么佛法、道法隐藏不露;这个吝,就是执取不舍,为它的体性。“能障不悭,鄙畜为业。”这种鄙恶的贪畜为它的业用。在佛法说,我们耽着财富会使令我们产生贫穷,耽着道法使令我们产生愚痴,悭法产生愚痴。
以上这十个:忿、恨、恼、覆、诳、诌、憍、害、嫉、悭,叫做小随烦恼。
接下来无惭。
(二)中随烦恼
无惭——不顾自法,轻拒贤善为性;能障碍惭,生长恶行为业。
这无惭就是说,自己做错事了也不自己检讨,在佛法上也没有佛法的熏习,不顾自力法力。“轻拒贤善”,轻视拒绝贤善的人和事,为它的体性。能够障碍我们惭,生长种种的恶行为它的业用。由于无惭,我们内心的烦恼、身口的恶业就不断地增长。
无愧——不顾世间,崇重暴恶为性;能障碍愧,生长恶行为业。
不顾世间的讥嫌,我们做错了,别人知道了讥嫌我们,我们也不在乎,完全是无愧。“崇重暴恶”,推崇尊重一切暴恶的人和事为体性。“能障碍愧,生长恶行为业。”也是一样,由无愧生起增长种种恶行为它的业用。无惭无愧,都能使令我们增长我们的恶法的,这两个叫做中随烦恼。接下来八个是大随烦恼。
(三)大随烦恼
不信——于实、德、能,不忍乐欲,心秽为性;能障净心,堕依为业。
对于实德能,对于实事实理,对于真实的功德,对于自己能够成就,“不忍乐欲”,不能忍可于心、爱乐学习、希望成就。心秽,内心污秽为体性。能够障碍我们的净信,堕依为业,使令我们堕落,为它的业用。这个“不信”就是疑根,
这个疑根在我们净土法门当中就特别重要,这要去掉的。我们讲信、愿、行,第一个就强调信,我们要相信极乐世界是真实有的。有些人,特别是现在有些人,现代的人古时候人较少,现在的人他研究般若,研究中观以后,他就认为说,极乐世界只是一种内心的相状,你心净则国土净。
其实我们看《阿弥陀经》,佛陀并没有这样讲,佛陀告诉我们,“从是西方,过十万亿佛土,有世界名曰极乐,其土有佛,号阿弥陀,今现在说法。”很清楚地标出极乐世界的距离——十万亿佛土;它的方位,有世界名曰极乐;而且其土有佛,号阿弥陀,今现在说法。很清楚地就把缘起上的方位、距离都讲出来了。
我们相信极乐世界是实有的,相信极乐世界有种种的功德庄严,你看《阿弥陀经》讲到依报妙、正报妙;国土庄严,这依报妙,极乐世界有七宝池、八功德水,里面有种种的莲花,在那个地方我们自然能够念佛念法念僧,无有众苦,但受诸乐。国土庄严;佛庄严,有阿弥陀佛在那边摄受我们,无量光、无量寿;有菩萨庄严,有种种菩萨,有种种罗汉。这个地方都是说明了极乐世界有种种的功德庄严,不是我们娑婆世界所能够比的。
换句话说,极乐世界的确是提供修行人,一个最好的修行环境,可以这样讲。在那个地方“无有众苦,但受诸乐”,而且那个地方的快乐不会使令我们放逸。我们在那个地方洗洗八功德水,清凉,欸,自然皆生念佛、念法、念僧之心。我们听这个法,白鹤、孔雀、鹦鹉、舍利唱歌给我们听,我们也自然生念佛、念法、念僧的心。那个地方的宝树,微风吹动,吹动宝树,我们听到以后,也自然皆生念佛、念法、念僧之心。你说这个地方修行,是不是很快能成就圣道?
我们相信极乐世界有真实功德,相信极乐世界真实有,相信极乐世界有功德庄严,相信我们能够往生,三种相信,印光大师强调这三点。很多人对自己能够往生是有点疑根,我是业障凡夫,今生造这么多罪业,我怎么能够往生呢?这一点我们必须要把这个疑根拔掉。印光大师告诉我们说,你看看《观经》下品下生,他一生造五逆十恶,临终的时候,碰到善知识跟他开示净土法门,他能够相信,在临终的时候中阴身已经现出地狱的火,他能够念无量寿佛,具足念十声,地狱的火转成金莲花,阿弥陀佛接走。
蕅益大师告诉我们,我们之所以带业往生,完全仰赖三力不可思议:
第一个心力不可思议,我们肯定我们这一念清净心不可思议。换句话说,虽然我们无始劫造作很多的恶业,但这个恶业都是因缘法,它不能够染污我们的清净心。“何期自性,本自清净”,只要我们一念的回光返照,一念的觉悟,过去的恶业是了不可得,不能够染污我们自性清净心。
我们能够念佛的这一念清净心,心力不可思议,我们临终的那一念正念的力量不可思议。好像说光明能够破坏黑暗,黑暗不能够破坏光明。不管这个黑暗怎么黑、多久,只要这个光明一现前,完全破坏。我们清净的心不可思议,临终那一念正念力不可思议。
第二个,法力不可思议。心力是就着我们能持这一念心来说,法力是就着我们所持的名号的功德不可思议,阿弥陀佛这个名号不可思议。它是阿弥陀佛无量劫来,多生多劫的修行,所成就的功德庄严,叫万德洪名,这个名号功德不可思议。
第三个,佛力不可思议。
心力不可思议,法力不可思议,阿弥陀佛的本愿加持力不可思议。我们就是仰赖三力而往生的,就是这样往生的。所以说,你把《弥陀要解》好好读,蕅益大师处处会归到三力不可思议,你就知道往生原来是这样的。我们现在的这念虚妄分别心,只要正念一现前,这个心力就不可思议,法力不可思议,佛力不可思议,三力不可思议,决定往生。
这个地方讲,我们要把对净土法门的疑根要拔掉。为什么要拔掉呢?因为
“往生与否,全由信愿之有无;品位高下,全由持名之深浅”。
虽然你现在念佛,你的佛号念得一塌糊涂。我不是说诸位,是说我自己。但是,你能够对阿弥陀佛产生坚定的信心,能够厌离娑婆,把娑婆世界的一切的境界尽量地看淡,能够欣求极乐,你能够往生。你看看《净土圣贤录》,很多人,在家居士,他一生也是劳劳碌碌,但是临终还是往生极乐世界,这个心力不可思议,法力不可思议,佛力不可思议,我们要肯定这样。
因为你一念的怀疑,那的确是障道,一切唯心造。不是说阿弥陀佛不救你,你自己一念的怀疑,那一念黑暗,就把你跟阿弥陀佛的本愿,就是这样产生一种遮障。所以我们应该要多读《弥陀要解》,多读《印光大师文钞》,好好地把净土法门的疑根拔掉。这是讲到不信,这是第一。
接下来懈怠。
懈怠——于善恶品,修断事中,懒惰为性;能障精进,增染为业。
在整个善恶品当中,修断事中,修善断恶的事中,内心懒惰,做什么事情就不主动积极,因循怠堕。能够障碍我们的精进,增染为业,增长种种的障法为业用。这个懈怠大部分都是,蕅益大师说就不知道生死的痛,所以修行就没有力量。
优婆鞠多尊者有一个弟子是个比丘,他跟优婆鞠多尊者出家以后,很努力地修行,成就了初果。他平常就是很用功做定课,几点起床,用功拜佛,修习四念处,证到初果以后他整天就是睡觉。优婆鞠多尊者呵斥他,说你为什么不用功?他说,师父,我证得初果了,七上天上,七往人间,决定成就阿罗汉,我永远不堕三恶道了,只要任运就能成就阿罗汉,(他讲得没有错,也是研究过教理的。)我为什么要精进呢?
这时优婆鞠多尊者就带他去一个城市,到一个城市的时候看到一个小孩子,这个小孩子是一个旃陀罗家庭,(旃陀罗家庭是个很下贱的家庭,在印度是一个最下贱的家庭。)整个身体脏兮兮的,又黑又脏。不但是身又黑又脏,身体还长满了脓疮,都是疮,疮上有很多虫在咬他的身体。优婆鞠多尊者说,这个小孩子他也是证得初果。迦叶佛的时候,他是一个比丘,是一个维那师。有一天在做功课当中,旁边一个老比丘身体就是痒,瘙痒,这个维那师就不高兴,他一过去就出恶口,说你这个比丘,身体是不是长脓长疮了。这个老比丘说,欸,我是一个阿罗汉,你怎么这样毁谤我呢,这恶口伤我呢?这个时候维那师就紧张,他是一个圣人,马上向他忏悔。
忏悔以后,当然这个障道因缘就去掉了,他就努力地修行,这个维那师后来证得初果。但是他毁谤这个阿罗汉还是有余报,虽然说他已经不堕落三恶道,他的业已经不堕落三恶道,但是还是使令他在人间受苦。你看,他说这个小孩子他是证得初果,现在受这种果报。这个比丘一听,哎呀,不得了,三界无安,犹如火灾,众苦充满,甚可怖畏。他回去以后就精进努力,后来在今生成就阿罗汉。
这个地方讲懈怠,我们懈怠的时候思惟三恶道的苦,“此身不向今生度,更待何生度此身。”今生一定要解决生死问题,不能再懈怠了。我们往生极乐世界以后,那个时候就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这是真的。
放逸——于染净品不能防修,纵荡为性;障不放逸,增恶损善所依为业。
放逸就比懈怠更厉害了。懈怠可能就是定课没有做;放逸他不但是定课没有做,这个时候内心完全不收摄了。在染净品不能够防修,不能够防止染法,不能够修习净法。纵荡,这个“纵”就是放纵,这个“荡”就是逸荡,使令自己的内心就是放纵,你不收摄身心,在五蕴的境界上让它自由的活动,你都不管你的心。“障不放逸,增恶损善所依为业。”障碍我们不放逸,增长一切的恶法,对于我们过去所修的戒定慧的善法,会有减损的作用,减损我们这些善法所依为业。这个放逸。
昏沈——令心于境,无堪任为性;能障轻安,毗钵舍那为业。
本来我们修行的心是要沉的,没有错,你心一浮就气躁,心要往下沉。但是这个沉加一个昏,就有问题了。就是说,你内心明了性对所攀缘的境界,已经没有堪任性,没有堪可任持之性,已经失去了明了性。这样子的话,能够障碍我们轻安,能够障碍我们毗钵舍那,障碍我们修观为业。你这个明了性失去了,这个时候就没办法修习观了。
掉举——令心于境,不寂静为性;能障行舍,奢摩他为业。
我们的内心对于所缘境不能够寂静的安住,到处攀缘。能够障碍我们行舍。(平等、正直、无功用住,叫行舍。)障碍我们修止,掉举是障碍止,昏沉障碍观。这个昏沉的对治,你心太沉的时候,眼睛要打开一下看看光明,取那个光明相。那么掉举的时候,你心要修止,赶快安定下来。
失念——于诸所缘,不能明记为性;能障正念,散乱所依为业。
对于所缘的境界,不能够明了地记忆为它的体性。能障碍我们的正念——明记不忘正念,“散乱所依为业”,这个散乱所依为业是说,我们内心会散乱,它的第一步要先失念。比如说我们念佛,第一个一定把佛号给丢掉了,失念,你佛号不能够明记不忘。你把佛号丢掉以后,你第二个就产生散乱了,是这样子的。
不正知——于所观境,谬解为性;能障正知,毁犯为业。
我们对于所观察的境界,产生一种错误的理解为体性。这个错误的理解,我们可以从两方面来说:第一方面,我们在修观当中,到底是不是如实地安住?我们不能够知道。你这个时候已经昏沉了、已经掉举了,你还不能够知道,叫做不正知。第二个,虽然你能够对所缘境如实了知,乃至于已经快得到禅定了。这个时候现出一种境界,你对这个境界到底是虚是实?不能够如实了知。
这个很重要,《楞严经》讲,我们在修行过程当中,念佛也好,修禅定也好,你真正用功内心产生寂静的时候,有时候会产生很多幻象,看到莲花,看到光,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声音。不管是好境界、不好境界,你都不能够产生取着之心,你都要观察它唯心所现,如梦如幻,不要管它,继续安住在你的所缘境上,继续地正念下去,否则的话就会容易出毛病。这个地方是讲我们对境界的虚实不正知,或者对我们是不是如实地安住不正知。这样子能够障碍我的正知,“毁犯为业”,对我们修习止观的功德,就会毁犯,为它的业用,就等于是破坏。
我们修习念佛法门,或者修习禅定,能够成功主要的因素就是靠正念和正知。第一个,我们对于我们所攀缘的境界——佛号,能够正念,对这个佛号能够相续的明记不忘。这一念心起来,安住在佛号上;下一念心起来,还是安住在佛号上,正念。第二个要正知,正知就是说对于我们内心,现在是不是如实安住,能够马上的知道,有昏沉、掉举,马上要能够觉察。所以正念和正知都是很重要,这两个是修习禅定的两大要素。
散乱——令心流荡为性;能障正定,恶慧所依为业。
这个散乱,就是使令我们内心向外流动,向外溢荡,为它的体性。能够障碍我们的正定,“恶慧所依为业”,恶慧就是邪知邪见,产生邪知邪见,散乱久了就产生邪知邪见,所依为业。
在《成唯识论》里面,把这个掉举和散乱作一个简别。掉举是一境多解,在一个境界上产生很多的理解。它是在一个固定的境界上产生很多的理解,叫一境多解。这个叫做掉举。散乱是一心多缘,你在一念的心中攀缘很多的境界,在一心当中攀缘很多的境界,一心多缘叫做散乱。所以这个散乱的行相比较粗重,掉举的行相比较微细。
以上我们介绍了二十个随烦恼的体性和业用。最后一个,第六不定。不定包括睡眠、恶作、寻、伺。这四个心所,它的体性不决定是善,也不决定是恶,也不决定是无记,叫做不定。第一个睡眠。
六、不定(四)
眠——令身不自在,昧略为性;障观为业。
使令我们他的身心不能够自在,昧略,我们的明了性昏昧、简略为它的体性。昧略就是说,我们的明了性已经不能够产生殊胜明了的功能,昏昧简略为它的体性。障碍我们修观为它的业用。
睡眠的产生,在《阿毗达摩杂集论》上说,有三种情况是有睡眠:第一个,饮食。换句话说只要你有饮食,就一定要睡眠。你不能够说我吃饭,但是我不睡觉,不可能。所以初禅的人,禅定以上他不用睡觉了,他不吃世间的饮食,禅悦为食。第一个因为饮食而引起睡眠。第二个,习惯。你经常睡觉睡惯了,不睡觉就觉得不对劲。第三个,放逸。你这个人放逸,随时都想睡觉。
那么对于饮食所引生的睡眠,这是不可避免的;对于习惯和放逸应该要对治。换句话说,我们适当的睡眠能够使令我们精进,太多的话使令放逸,所以它不定。
接下来,恶作。
恶作——恶所作业,追悔为性;障止为业。
恶,就是内心厌恶。我们过去所造的业,内心产生追念、产生懊悔为它的体性;能够障碍我们修习止、修习禅定为它的业用。恶作就是说对于我们过去所做的事情产生追悔。比如说我们过去造了恶事,现在学佛以后,内心对我们过去所造的杀盗婬妄的业,内心感到追悔,这时候恶作就是属于善。如果你布施,这是个善法。你布施以后你后悔,你说,哎呀,我不应该把这个钱布施的,这个钱留下来自己用多好呢。这样子的话,你这种后悔是一个恶法。
这个恶作,还有一点我们值得注意,就是说,有一种人,这种人大部分都是属于比较忧戚,多愁善感,心比较执著的人。他做了错事可能犯了戒,已经如法忏悔了。佛陀告诉我们“忏悔得清净,忏悔得安乐”。如法忏悔以后,他内心对这件事情还是经常地牵肠挂肚,这样子的话就不好,这个对以后的修行就产生障碍,你内心已经忏悔清净了,就应该肯定你清净了。我们从现在开始就不再造作了,不应该把这个已经忏悔清净的事情,经常放在心中在那个地方攀缘。这样子的话,对我们修习止有障碍,内心不能寂静。
以下两个是寻、伺,寻和伺行相很像,一个是粗,一个细。
寻——令心怱遽,于意言境,粗转为性;以安、不安住身心分位所依为业。
内心使令我们怱或急遽,“于意言境”,这个意言境我们稍微解释一下。“意”指的是我们的第六意识,我们这一念的第六意识的明了性;“言”是名言。换句话说,这个意所起的名言的境界。意所起的名言的境界怎么说呢?我们第六意识的明了性,要得到一种认识和观念,必须要依止名言。
比如说学佛,我们怎么知道说这个世间是空的呢?是没有自性空的呢?哦,佛陀告诉我们“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你就是根据这个语言文字,去思惟观察,第六意识接触这个语言文字的时候,你就说,哦,一切法是如梦如幻,我睡觉的时候有,睡醒就没有了,就没有真实性,没有不变性。那么你就根据这个语言文字,慢慢地去读、思惟,你就能得到所谓的意言境,从第六意识攀缘名言,就得到一种认识,这是意言境。对这种意言境粗转,粗转是一种粗略的运转,为它的体性。“以安、不安住身心分位所依为业”,这个我们待会再说。
伺——令心忽遽,于意言境,细转为性;以安、不安住身心分位所依为业。
第二个是伺,也是“令心怱遽,于意言境,细转为性。”前面一个是粗转,这是细转。事实上寻伺,过去的翻译,鸠摩罗什大师翻译是翻成觉观,寻是觉,伺是观;现在的翻译,玄奘大师翻成寻伺,事实上是一样。我们去觉观一件事情,或者寻伺的时候,刚开始的时候是粗转;等到你观察一阵子以后,你的心就比较清楚了,变成细转。
我们做一个譬喻,比如说一只鸟,这个鸟刚飞的时候,它要震动翅膀,这个震动翅膀是比较粗的,就比喻作我们的寻。等到这个鸟已经飞到空中的时候,它变成一种滑翔的状态,这个时候它的翅膀的震动就比较微细,就比喻作伺。我们这个寻伺亦复如是。比如说我们现在要思惟四念处,观身不净。我们观察我们身心不清净,刚开始观的时候,我们明了性去寻内心不清净的境界,刚开始的时候是一种粗转。观察一阵子以后,你的内心就比较微细了,就细转。这个地方是把寻和伺做一个区分。
“以安、不安住身心分位所依为业”,你的内心是属于安住,就是属于伺,细转。内心还没有安住还是很粗重,就是属于寻,粗转。以安、不安住来判断寻和伺的行相。
这个地方是说明了我们的心所法有六种。
我们再翻到讲义三十六面。这个心所法等于是分成三段:第一个、释义;第二个、内容;第三个、诸识相应的心所。我们把诸识相应的心所再说一下。
(三)诸识相应心所
(一)前五识。三十四心所:遍行五、别境五、善十一、本惑三、中随二、大随八。
(二)第六识。五十一心所:广缘内外三世诸法故。
(三)第七识。十八心所:遍行五、我痴、我见、我爱、我慢、大随八、别境慧。
(四)第八识。五心所:唯独与遍行五心所相应。
—《百法明门论》—
第一个前五识,前五识相应的心所有三十四个,哪三十四个呢?遍行五;别境五;善十一;等惑三,贪瞋痴,等惑三;中随烦恼,就是无惭、无愧,二;大随烦恼有八个。这个是前五识相应的心所。
第二个,第六意识,第六意识能够广泛地跟全部的五十一个心所相应。为什么呢?因为它能广缘内外三世诸法故。它能够向内攀缘第七、第八;向外攀缘一切外在的境界;三世:过去现在未来。广缘内外三世诸法的缘故,所以第六意识所相应的心所,是五十一个心所。
第三,第七意识。第七意识有十八个心所,它是遍行五、我痴、我见、我慢、我爱、大随八、别境慧。
遍行五,这个遍行是遍一切心的,所以每一个心识都有遍行心所。我痴,我痴等于是迷于无我之理,就是无明;我见,就执著有我的见解,就我见;我慢,就是对于所执著的我,使令我们内心高举;于所执我,内心高举,叫做我慢;我爱,于所执我,深生爱着,叫我爱。第七意识就跟这四个根本烦恼——我痴、我见、我慢、我爱相应。还有大随八,别境慧。
这个别境慧,别境里面的慧心所,是产生我见的一个基础,由于这个别境的慧心所产生我见。因为它能抉择判断;第七意识它去攀缘第八意识的见分,它发现第八意识的明了性非常微细,刹那生刹那灭,刹那灭刹那生。就产生了一种误会,它认为第八识的见分是常住不变的,就执著一个我。它能够产生执著我,正是这个别境的慧心所。不过这个慧是一个染污的慧。这个是说明第七意识的相应心所。
第八识,它唯于五遍行心所相应,它唯独跟五遍行心所相应。
今天,我们这次唯识的课程,主要是介绍了五十一个心所,这五十一个心所当中,佛陀在《地藏经》里面告诉我们,我们阎浮提的众生,“起心动念,无非是业,无非是罪。”儒家也讲到说,“人心惟危,道心惟微。”这两句话合起来是说明什么事呢?就告诉我们一个凡夫众生,如果内心没有戒定慧的熏修,我们内心是有造罪的趋向。也就是说,虽然这个心所有善恶,但是恶的势力是远远强过善的势力,是这个意思。其实看看自己的内心活动,我们也应该能够知道。
佛陀告诉我们,在整个六道轮回当中,要得人身是很不容易,“得人身如爪中土,失人身如大地土。”有时候我们还不服气,但是你静一静稍微思惟一下,内心一天当中,是不是起贪的烦恼多;顺境的时候起贪,贪爱我们的名闻利养,贪爱我们的眷属。起瞋恨心的多,看到别人有殊胜的事情就嫉妒。这样子看到我们内心的烦恼,可以知道的确是堕落的成份,那个趋势多。所以我们应该要赶快警觉,要赶快对治。
这个对治烦恼的方法,我过去好像跟各位讲过,我们就是用最笨的方法,有次第。先把我们内心当中,你哪一个烦恼心所最重,我贪最重、我瞋最重、我嫉妒心最重,先找出来。思惟它的过患,你把它的过患一个一个写下来,这个烦恼会破坏我什么什么功德等等。然后你就用我们那个检讨的方法,自我检讨,就是惭愧的方法,自增上,每天检讨,我今天又起瞋恨心了,记录下来,每天不断地记录。
经过一段时间以后,它的烦恼势力就降低了。这个烦恼势力对治以后,再对治第二个,一个一个对治。每一个烦恼,我们给自己三个月时间,或半年时间,每天不断地对治,只要它一旦发作,我们赶快到佛前忏悔:我这个人啊,真是不应该,今天看到别人有荣耀的事情,自己又嫉妒了,在佛前要忏悔。那么你不断地呵责自己、忏悔,欸,它的势力就会下去。这个地方讲,以惭愧心来对治我们所有烦恼的势力,配合戒定慧。
好,我们今天就讲到这个地方。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