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的平安饭馆,一个剑眉星目的青年迷茫了。他面对小男孩的问话,他不知所措了,江明愣在原地。
小男孩继续说道:“那江湖到底是什么?”
“少年,快些回去吧,天色已晚了。”
时间,黎明。
日期,十月一日。
夜色阑珊,月光黄黄的照在江明的脸上。
长安城,所有的饭馆都是不打烊的。
自从,江明来到这里,平安饭馆更是如此。
客人几乎是源源不断的,每每有一些熟人来这儿吃饭,宁常平都会乐的合不拢嘴,说一句,列位抬爱我才能发财。
这让江明很不喜,这便是江湖,有人的地方便是江湖,这是老话。
可你不能提不提我江明吧。
“你就是个瞎子,提你干嘛呢?”
滚烫的酒水落到肚子里,宁常平模糊不清的说道。
可是,这有很多次了。
所以,二十四岁的江明,觉得和掌柜的,利益方面他吃亏。
这几天,他就要不干了。
大庭广众之下,戴着眼罩的江明明白白的说道,“掌柜的,我准备不干了。”
宁常平拉下来脸,“爷们你有点不仗义啊。”
“再多废话一句,下场便是如此。”
江明朝着一个板凳发了一个光团,转瞬间就化作粉沫了。
“我懂了。”
被利益蒙蔽心智的宁常平,幡然醒悟了过来:
“你走吧,我一分钱都不会分给你。”
“我也没说要啊。”江明大方的说道,“反正我也不缺钱,对吧如意。”
在一旁的魏如意,点了点头,“我有的是钱。”
“那你盗用我的名字,以及这烟是我研发的,你卖了那分成呢?”
江明漠然说道:
“我卸你一个胳膊,不过分吧。”
说完,他也不啰嗦,直接动手,将宁常平的右手砍断了。
“这个小伙子,看得见,我的天呐,这也太神奇了吧。”
一个中年女人惊讶的说道。
“我习惯了。”
江明随口说道。
“因为,我是瞎子刀客。莫得感情,莫得感觉。”
他说道。
“高手放我一马,我是你的小狗。”
宁常平颤颤巍巍的说道。
两片嘴唇都在发抖。
闻言,江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他是一个高手,不屑于再开口了。
“这就是江湖吗?”男孩似懂非懂的走出了店门。
谁料想,这个无名男孩在很多年后,成了一个天下人都知道的大侠。
只是,不关江明什么事。
江明闲庭信步的走出了平安饭馆,带着两个姑娘,她们跟在自己男人的后边,脸上带着的表情,叫做喜不自胜。
来到马场,带回许新鲜,江明将小剑变的巨大,控制着大剑放到草地上,“上来,我们回去吧。”
就这样,两人抬着许新鲜,走到了宝剑的上面。
于是,江明使用御剑术,飞上了高高的黑云里。
长安城的斑驳大门前,一个说书人开嗓唱起来,“当花儿枯萎的时候,当画面定格的时候,多么娇嫩的花,却不躲不过风吹雨打。”
“这首曲子的名字是什么?”周庆渊对着中年说书人说道。
“丁香花。”中年人说道。
此时,当朝天子周庆渊。
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
他在游玩,不过只能在长安城内玩耍,他有时候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孤独的蝴蝶,再怎么拼命也逃不了飞翔的宿命。
如此清新脱俗的曲儿,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赏。”周庆渊对着一个亲兵说道。
在这个世界是没有阉人的。
儒家有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很久以前貌似是有过,他也有点记不真切了。
周庆渊看着一个邋里邋遢的男孩,心里想到。
“五两金子。”吴辰君眼睛发光,用牙齿咬了咬,“有点硌牙,是真家伙,嘿,这是财神爷,谢谢您嘞。”
“不用客气。”没有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周庆渊晃开一把白扇子,不在乎说道。
这个亲兵是一个苍老的男人,跟随着自家主子也有五十年了。
今年八十六岁整。
“回去吧。”周庆渊说道。
巴荼说道,“知道了,大王。”
一辆有着纯白色的天马的车子,一个马夫娴熟的挥动手里的鞭子,“它有点不听话了,教训一下。”
周庆渊没有说话,径直的上了车,弯着腰走入车内。
巴荼则是和那个马夫坐在外面。
不一会儿,一辆车子跳到了天上。
说书先生诧异的看着这一幕,他发誓这辈子没有遇到过这样奇怪的人。
出手真是丰厚。
山平继续说起了自己的老本行。
这次说的和往常不同,既不是折子戏,又不是故事集。
而是实打实的真事。
就是一个叫做江明的青年,被一个无良的老板坑骗,事情的开始,就是贪财的宁常平赚了一个盆满钵满,事情的最后是,江明离开了那家黑店。
“那江明怎么样了?我想知道的是。”
“还有,他是不是长安城扬名的那个江明呢?”
两个年轻人好奇说道。
“两个小子不要心急,待我娓娓道来。”
山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个人不能白说啊,总要填饱肚子的。”
两个人撒了八贯铜钱,可谓是豪气的很。
最后他做回了捕快,隐入江湖当中。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在长安扬名的那个江明。
山平“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沉重的惊堂木,这就表明故事结束。
低矮的木屋内,江明盯着赵妙真看了一会,他这才说道;“你为什么做细作?”
“搞银钱比较快。”赵妙真老实说道。
“嗯,那什么是圣人?”江明对着魏如意说道。
“圣人就是读书问道的人。”魏如意说道。
“那我以飞剑问道行不行?”江明说完,恼怒的一拍大腿。
不过是魏如意的。
后者假装的张大嘴巴,因为他打的一点也不痛。
这叫,爱的抚摸。
江明是这样认为的。
于是。
一颗粗大的柳树边,一个茫然神色的青年用意识砍着。
只是令人惊讶的是,这个瞎子居然砍的到。
赵妙真说道,“你肚子饿不饿,快过来,吃饭了。”
“哦。”
江明说道。
只是让他遗憾的是,他只有宝刀,没有宝剑。
是无法成为瞎子剑客的,
木桌前,魏如意卖力的扒了几口米饭,转移话题,“他是不是又开始做那不着边际的梦了。”
“闭嘴,吃你的吧。”赵妙真说道。
她知道自己做饭不好吃,所以压根就只做了魏如意一个人的饭。
菜肴是一盘黑乎乎的酸辣白菜。
这使得魏如意实在是有点难以下咽了。
“你怎么不做自己的?”
江明说道。
“我不饿。”
江明恐惧的看了她一眼。
这姑娘做饭的手艺,绝了。
“你给不给我做饭的。”
赵妙真生气的说道。
“她饿了。”
魏如意费力的吃完最后一口米饭,好意的说道。
“我凭什么要给她做!”
江明不假思索,“我幼小的心灵都受伤了,我现在是一个真正的盲人。”
从纳戒中取出一根黑色的锦布,这是提前准备好的,只是江明自己都没想到,居然派上了用场。
“我在玄幻世界,扮瞎子,以肉身秘法杀穿诡异生灵。”
江明说完,从袖子中拿出一根狗尾巴草叼了起来。
干巴巴的狗尾巴草。
干瘦清秀的江明。
“大哥,我来好好给你把把脉。”
魏如意坐在一个板凳上,“别愣着,你也坐啊。”
“我可是圣人张天的徒弟,医术还是会一点的,”
“关老子屁事。”
江明不客气回怼。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江明也并不是一窍不通。
他知道。
因为他是遮天的狂热书迷,“大姐你有没有看过一本叫做遮天的小说。”
“没有,这儿都没有电,哪里来的小说网站?”
魏如意说道。
许新鲜从外面砍柴回来,她打破了僵局,“你不会是准备建设网站的吧?”
背着筐子的许新鲜,“你把我交给王县令吧,这样你就能升为捕头了。”
“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江明眼睛紧紧的看着许新鲜。
他觉得这件案子其中有诈。
“在水中,悬溺而亡。”
许新鲜如实相告。
“悬溺。”江明沉沉的动了动头颅,“只有水鬼会悬浮上去吧?”
他细细思索起来。
愈加发现,她不太像第一嫌疑人。
可问题是,三个陈皮都被自己就着柴火堆烧了一个干净。
那江明该如何查起呢?
无解啊。
其实也没有。
许新鲜认真的想了想,“我看见过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路过。”
“死之前?”
江明说道。
“对。”
许新鲜重重的吐出了一个字。
“我看他的样子,是一个盗贼。”
江明摸着有些发痒的下巴,他如今是束手无策啊!
“咋了?”
赵妙真收拾完,擦了擦带着水渍的双手。
“你从什么地方,抽出来的水。”
许新鲜说道。
“好熟悉的味道啊,似乎是人肉浸泡很多年的腐臭味道。”
她一脸不解的喃喃自语。
“怎么了?你想起来什么了?”
江明说道。
“不说也罢,我死了有五十年了。”
许新鲜感伤了起来。
“现在是何年何月?”
“天宝,五十年。不过是又一个了。”
魏如意同情起来了许新鲜,“大姐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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