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芳:不要相信哭哭啼啼的嫌疑人!公安局里都有杀人犯呢!你能信吗?
简妮佛:我们分局原来有个辅警,前两年被查出来是个杀人犯!我和他一起共事过,当时觉得他人真好,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做。唯一奇怪的是他总在半夜钓鱼,白天爬在分局办公桌上睡觉。他被抓了以后我觉得不可思议,立马就把《烈日灼心》这部电影看了一遍。电影里一个罪犯强奸杀人后到公安局当了辅警,工作时爱豁出命,平时抽完烟用手指掐灭烟头,这个习惯引起了刑警队长怀疑——因为烟头温度有600℃,正常人根本忍不了,也没必要那样自虐,他为了毁灭指纹把十根手指头都烫烂了。
朋克:昨天二组组长盖茨给我们看分局网页上几年前的新闻,指着一张活动合影说‘这就是那个杀人犯’
杜兰特:我们组晚上睡觉前,听盖茨讲以前分局发生的事情。说以前分局有个辅警是杀人犯,把人杀了之后到分局做了辅警。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过去将近十年才被查了出来。盖茨说他们两个还在同一个宿舍睡过,那个杀人犯从不喝酒,很少与人说话。现在想起来心里都发毛,万一杀人犯晚上说梦话把当年犯的案子说漏嘴,保不准会杀掉自己灭口!
达尔文:朱利安那小子原来还在技术队呆过几天,幸亏他不知道自己当年杀人行凶时的物证放在哪里!要是知道了偷走扔掉,这件案子就永远查不出来了!2008年,朱利安和一个妓女谈恋爱,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女方突然提分手,两个人发生争执,朱利安把人掐死。趁着天黑去建材市场捡了些塑料薄膜,回家把尸体包好,用胶带缠住(缠胶带的时候粘上了自己的指纹和毛发)开车把尸体扔到一处水沟下面。分局组织过抛尸现场周围居民区的指纹采集,一无所获,通常抛尸的抛法都是“远抛近埋”。只能查死者的社会关系,因为卖淫的缘故,社会关系太过复杂,还是什么都查不到。前几年分局决定重启积案调查,我在技术队办公室里看当年抛尸地点的勘察录像,他就站在我背后,问我这是什么视频。当他得知这件案子要重新调查后,就睡不着觉了,整个人很慌张,晚上靠钓鱼来缓解精神高度紧张……
杰姆:朱利安和我是本姓,都是从犹他州迁移过来的。分局根据他杀人时遗留的DNA追查到了犹他州的朱利安姓氏族群,对比指纹后没有发现凶手。刑侦专家们准备撤退时,当地的一个村长说二十年前有几户人家搬到了奥克兰,分局顺着这个线索摸到了他身上。抓他那天先是收了手机,让他去刑警队帮忙,刚上警车就被刑警队控制住,警告了一声他就在车上全招了,说人是他杀的。
我:这算是分局的一件丑闻了吧?杀人犯居然混进公安局当了十年辅警,诠释了什么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杰姆:从那以后,我们全体辅警都要抽血录入数据库。文儿,朱利安执行死刑了没有?他两个孩子大概都念初中了。
达尔文:好像没有,因为年代久远,物证不足,单凭口供没法完整定罪。技术队搬迁过,搬迁时扔了很多陈年旧案的物证,那些强奸、杀人的案子查也无从可查。八九十年代的奥克兰治安混乱,对应的案件就成了永远的悬案……
安德森:九十年代没有这么先进的刑侦技术,我们只能用最基本的办法找线索。1992年旧金山湾漂来一颗被报纸包裹的男性头颅,从伤口勘察来看是被菜刀连续挥砍斩断的。包裹头颅的报纸是《达拉斯晨报》,当年奥克兰只有机关单位才订购这种报纸,好在比较冷门,发行日期距离事发时间也不远。我们去邮局调查全奥克兰有哪些地方订阅过这种报纸,逐一查访。最后通过向社区出示死者面部照片,和推测尸块顺水漂流的方向,追查到西港码头的一处居民区家属楼。死者是炼油厂工人,遇害原因是他老婆和情人联手杀害了他。我们找进现场,死者的躯干居然还藏在他老婆每晚睡觉的床底下。四肢被肢解后也被那对儿狗男女扔进旧金山湾,不知道被水冲去了哪里……
我:当年刑警队的刑侦手段居然和《福尔摩斯》的破案思路基本一致!相隔一个世纪呢!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