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鼻血，有的则是头破后流下的血。
他鼻子塌了。
鼻骨应该断了。
王城踩在他脸上。
黑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的感情。
“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王城脚下用力。
“知道，知道。”
他大听着。
王城深深地吐了口气，坐到了长凳上。对着周围看了一围。
其他的人也都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好了，各位，报道吧。”
周围人忙站在王城面前排成了一排，看来刚才那一幕着实是吓到他们了。
不过也不知是不是王城打的狠了，那胖子迟迟没有站起来。
“我只给你三秒。”
冰冷的话语似比外面的寒风更加刺骨。
“三！”
胖子吓的用尽全身力气扶起自己的身子。
“二！”
“一！”，胖子终于在最后一声下入了排。
王城打了个哈哈。
在这种地方就必须得狠，你不狠另有人狠，你不欺负别人，别人也会欺负你。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傻胖，从你开始吧。”
王城指着那胖子。
傻胖用衣服擦了擦脸上的血。
“我因为打架被关进来的，明天就出释的。……”
“快出去了？那还和我打，找事吗？”
“下一个。”
我艹，不是你直接上来揍我的吗？
傻胖心里还有点后怕。
他不止一次进过局子了，这次进来他还庆幸这个牢里没什么硬茬。他不费吹灰之力地当上了牢头，可没想到在快出去的时候碰上了个狠人。
……
“偷东西。”
“下一个。”
……
“打架。”
“下一个。”
……
一会儿功夫，所有人都报完了自己的罪名。其中也包括那个检察院的。
“你呢？”王城指着那个检察院的。
“偷东西。”
“偷的什么？”
“钱。”
“行，下一个。”
王城沉吟着。
他不说实话。
王城叹了口气，躺在长凳上，闭上了眼睛。
那些人见王城闭上了眼睛很久没说话，就自己解散，该干啥干啥去了。
说是干啥，也不过是躺在地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这里十分的枯躁，什么都没有。
所以这的牢头都会开发很多娱乐节目，什么动物模仿大赛啊、跳个蛤蟆舞啊，来给自己解闷，这几近成了传统。
王城想起，打了个哈哈。
“你，学两声狗叫.”
王城闭着眼，大手一指。他也不知道指的是谁，但他知道那人绝对会照做。
这已经是严密的阶级关系了。
在这，牢头就是天，就是皇帝。
“汪汪！涩汪……”
王城满意地点了下头，又换了个方向指着。
“你，绕着这爬二十圈，可别少哦！少一圈就……弄死你。”
说着王城睁开了眼随意地洒了过去。
冰冷的目光让那人一抖。
这里的人没什么好可怜的，他们在外面也不是什么好人。倒是说来，王城也是为民除害了。
王城嘴角勾了一丝笑容。
在牢里，没有什么时间概念。
王城虽然一直躺着，但他一直在留意着那个检察院的。
他看起来很老实。静静地躺在尿盆旁边，又像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
王城并没有去管他们的位置分配，所以他还待在那。
……
黑夜很快降临了
王城有些无聊，从兜里掏了根烟点上。
用围人听到打火机响声时都看向了王城。
他怎么会有烟？
这个疑问升在他们脑海。要知道在进局子前，犯人都会被搜身，把随身的东西都给上缴。
除非……他后面有人。
很快这些人就想通了。
呃，好像露馅了。
“看什么看，滚！”王城恶狠狠地说。
那些人吓得不再看他。
烟味弥漫的很快。
王城吐了团烟雾。
“小子，还有烟吗？赏根呗。”声音来自旁边的牢房。
听小春说，旁边牢房关的都是些死刑犯。
王城往他那边扔了半盒烟。
“谢了。”
那边传来喧闹，显然在争那半盒烟的归属。
在牢里，烟绝对是个珍贵玩意了。
里面待着的都不知道有多久没闻过烟味了。
“谢谢了，兄弟！”
里面抢到烟的有人说了声谢，不过这只是少部分人罢了。
一根烟下去，王城又重新躺在长凳上。
夜里很快降临了。王城现在还没找到让那人欠下人情的机会。看来只能等明天了。他闭上了眼睛。
牢里存在着一种无形的压抑，这种压抑在夜晚被无限的放大，它似乎在限制着所有人的呼吸。一呼一吸都十分的沉重。
地上很凉，地上的那些人蜷缩一团。
由于地上多了一个傻胖，让本就不大的空间更加有限，人与人之间只留了一点下脚的地方。
夜里静的很快。
确切的说牢里很少有人去跟其他人交流。都只想快点度过这段难过的时光。
里面的人睡的很快。空气中充斥着平稳的呼吸声，还有一些不知来自哪的打呼声。
王城睡的很安稳，除了长凳有点硌外，其他的对他来说都还好。
……
深夜。
一点碎碎的声音突然出现。
风摇曳着树枝发了些声响似乎想要掩盖些什么。
排气孔透出的月光洒在地上显现出一道白线。
……
王城的眼睛微颤了一下。
他似乎觉得有什么东西碰了自己一下。睫毛抖了一下。
他突然睁眼。
他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黑色的瞳孔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了突然出现的两道黑影。
那黑影似乎是人！！！
一人捂着肉堆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另一手红死死地勒着什么。
不时挡着从排风口透过来的月光晃在王城脸上。
检察院的？
王城皱着眉头。他清醒了很多
“艹，你TM干什么。”
王城飞快地把他踢倒。
他看清了身下的那个人。
傻胖！
他脖子上勤着什么车西。
“艹，你妈的，你TM疯了。”王城给了检察院的一拳。
鼻血从他鼻子里流出。
王城死死抓着他的衣领。
刚才巨大的响声惊醒了很多的人。他们睁开眼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艹，TM的，都给老子闭上眼。”
王城死死盯着检察院的。用力扇了他一巴掌。
“你TM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王城大声吼着。
“知道，可我不这样做能怎么办啊！…你知道我这个月是怎么过的吗?艹他妈的，老子等这一天很久了···后面的人早tM的把老子抛弃了，老子凭什么要受这死胖子的鸟气，老子TM在外面也是众人之上的！”他用比王城还大的声音吼着。
他吼时，眼里含着泪，通红的眼球中满是愤恨的火焰。
但他身子还是忍不住去颤抖。
“你tm不想活啦？你这样会把他杀了的。”王城叫着，手中紧抓着他的衣领。一脚把他踹倒趴在了别人身上。
突然，王城停了下来，头缓缓扭了过去。
他的眉头更紧了。
他此时才发现从刚才到现在傻胖都没有再动一下。
难道……
王城小心地走了过去。
他半蹲在傻胖面前。
他看清了他脖子上的东西。
一根被拉的极细的鞋带被死死勒在了肉里。
红色的长痕绕过脖颈。
王城一指横在他的人中上。
王城缓缓站了起来。黑暗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气。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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