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还没睁开眼睛,耳边就传来的婴儿的啼哭声与嘈杂声“生了生了,夫人生了位娘子。”江瑶睁开眼睛发现,房间古色古香,她们穿的衣服也仿佛是唐式,江瑶以为自己穿越了,却发现报喜的婢子从自己是身体穿了过去,好像她们看不见自己,江瑶看着仆人收拾好了屋子,一个男人快步走来后面人叫着“主人”,江瑶心下了然,这应该就是当家的了,看着庭院楼阁,估计这家也不是什么穷困之家。男人走入屋子,看着夫人与新得的这位千金,笑得开怀:“夫人啊,你辛苦了。”床上女人发丝凌乱,注视着襁褓中的女婴:“这小丫头啊,就是贴心,生她我可没费多少气力。”江父看见这个粉雕玉砌的小婴儿是打心底喜欢,自己膝下只有一子,这来了个女儿可不就凑个“好”字。江瑶在旁边看着,孩子却慢慢睁开眼望向江瑶,仿佛能看见江瑶一样,江瑶心里一惊。
话说江笙刚出生第二天,江江父请了附近最厉害的算命先生批命格,算出孩子命中缺木,便得了江笙这个名字,还要在府中东南处种棵树,出嫁时砍下,要陪江笙一辈子,以保江笙岁岁无虞。江父正发愁种什么树时,来见女儿,见夫人拿着簪子哄女儿,江笙见那簪子上的银杏叶笑的开心,当即决定,种银杏树。府中便有了一棵比江笙小了一天的树。
十二月初,正是江笙的百日,江府一早就开始忙活,抓周的时候,江舒窈爬向了一个粉雕玉砌的小男孩,抓着小男孩不撒手,小男孩脸憋得通红,手足无措的看向自己的阿耶。他阿耶是前骁骑将军沈俞白,因为功高盖主被宫里那位猜忌,年纪轻轻上交了军权,卸甲归田,又因为江父当时救了他一命便拜把子成了兄弟,特地带着家眷来参加,江笙哥哥江浔的师傅就是他,沈俞白看着儿子窘迫的样子哈哈大笑:“你啊,以后阿耶就不愁了,这么小就有小娘子喜欢你咯。”众人见状皆哄堂大笑,奶娘见状抱开江舒窈,宴席继续,众人都未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宴席散场,沈俞白揽上江父的肩膀:“墨谦啊,以后我们就是邻居咯。”江父诧异抬头:“真不打算回军营了?”沈俞白拿起一壶酒,走向门口,坐在台阶上往后一仰望着月亮:“不回了,回不去了,跟我一起征战的兄弟都死光了,要不是我运气好遇见你,藏在你们马车里,我怕是也要命丧黄泉,可那狗皇帝,还怕我谋反,班师回朝之后整日提防试探,真不想再过之前如履薄冰的生活了,现在这样挺好的,有妻有子,还有兄弟,忙活那么久,不就是想让天下百姓过现在这种安乐如意的生活吗?够了。”说罢长叹一声,饮下一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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