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桥是沾了新桥的光,才一并被铲了雪。下河刚修的的新路,不管是出于出去方便还是出于矫情,覆盖的厚厚的雪蹭都需要被寡去。抑或是新路雪并没有那么难铲,便不觉得老路也分分钟搞定,至少不会那么出力。
我到现场的时候,叔哥婶嫂们已经拿着家伙什开干了一阵子了。一锨到处,像理发,被理个精光,不就一点雪在路上。队长就是唯一的理光头的人,怪不得要将路修理修理。他晓得光溜溜的好处,便是不会生发许多多余的麻烦。但他发了微信群,响应的都是他的拥护者。平时没少插科打诨,在一起交集甚密,可称为密友。
路显得长了,便不那么容易梯净。便有人提议,路这么宽不须尽数铲净。只开个道能够通行无阻即可。于是道上并没有剃净,这与队长的初衷多少有些出入,与他的形象也不协调。
队长的权威受到挑衅,但也无所谓挑衅。队长也很赞同这个人的提议,速度便加快了许多。不用再做无谓的付出,原来光溜溜是最难剃的发型。大家是带着义务来的,队长却是带着责任来的。不仅要发动一些人,而且要聚拢一些人。他都做到了,便事事没有那么坎坷。
就这样一锹一锹剃呀,竟开出了一条悠悠的溜溜的道路。人们出行也不怕滑倒了,一个经常劳动出没于这条道上的人被人们调侃,我们铲雪都是为你铲的。那人便磕碜淡,你不铲我照样走吗,我都走那么多年了,也不见你们铲。是啊,得亏修了条崭新的路,不然谁会理会坎坷不平的道路。任道路生出胡须毛发,一番邋遢之感。不似队长头发脱落干净,光溜溜的甚是齐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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