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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胖男瞟了眼万姓男子,略作沉吟后,随即开口道:
“可是,这次为兄过来一趟,于近日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发现周府气运,有龙啸虎杀之象。
不瞒你说,恐怕周府上下将有不妙的什么大事发生。从即日起,我俩可要格外小心为妙。弄不好你我稍有不慎,很容易被卷入其中,一旦受到牵连,这可是大凶之兆啊!”
言毕,微胖中年男子,略一沉吟,不禁面露肃然之色,进而不喜反忧起来。
被称万师兄的瘦削男子,一听之后,原本平静无波的表情,突然一变,似乎恍然如梦,险些倒吸一口凉气来。
“哦,以田师兄已臻化境的“遁卜”之术,都如此断定的话,师弟自不会怀疑。照此说来,恐怕要加倍小心才是。
不过,师弟在此虽暗中保护了周府三年有余,期间倒也相安无事。师兄判断周府气运突转一说,小弟对师兄的神卜之术,自然深信不疑,且佩服之至。
另外,就算师兄此次不来,师弟观周府上下之举,也能大致判断出周府离祸不远,只不过迟早而已。”万姓男子,冷静地暗示道。
“万师兄何出此言?难道其中另有什么蹊跷不成?”田姓微胖男子,面带意外之色,陡然讶色道。
“唉,不瞒师兄所言,小弟已来周府三年有余,对周府上下情况早就了如指掌,因此才有刚才一说。
本来这些凡俗之人的鸡毛蒜皮小事,对你我修道之人来说,实在是懒得去理会罢了。
既然田兄问起此等破事,说说倒也无妨。哼!说起这周府最大的祸根,还是出在周公子一人身上。”万姓男子讳莫如深的表示道。
“难道就是为兄刚来周府当日,曾与其父一起见过一面的那名周公子?”田姓男子,犹觉一丝吃惊。
“嗯,可不是嘛,正是此子不假。田兄可知,周公子与来自“炉化门”的“常山七修”素来交往甚密。
据小弟曾暗中打探之后,方知那周公子竟与他们勾结一起。并且平日里专门四处搜罗一些民间妙龄女子。
在其威逼利诱下,使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女子,一个个只能变成了任由他们玩乐摆布的炉鼎工具。
凡有女子不从者,要么将其毁尸灭迹,要么经由黑市,被贱卖出去且不知所踪。”万姓男子说到这里时,尤为叹息不止。
“哦,果然如此,怪不得为兄掐指一算,料定周府必将大祸临头。还真与天道暗合,真乃玄妙之极。
不过,那常山七修到底乃何方妖孽,偌大的皇城竟无人出来主持公道么?”田姓男子,甚觉不解的惊疑道。
“唉,田兄有所不知,就连当今那个凡人“朴皇”都昏庸无能,满朝文武皆受制于身为宰相的周温仁所控制。
在其淫威之下,整个皇城内外,无不是奸臣当道而邪恶漫延,致使寻常百姓,只得忍气吞声而苦不堪言。
甚至,周府上下更是折腾得满城乌烟瘴气,让四方百姓鸡犬不宁。于此情况下,还有谁敢站出来伸张正义?”万姓男子如此这般的描述了一番。
言毕,万姓男子不禁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似的,双目中隐隐透出一股冷意来。
此时,田姓男子面现沉吟之色,目光一阵闪烁不定。
“嗯,你我虽受师门委派前来看家护院,看来的确是来错地方了,还真是无奈之举。
毕竟,周府与本门师母之间,可是早有家族血脉渊源的。而你我身处相府之中,难免不被外人误以为与周府有助纣为虐,同流合污之嫌。
无形当中,为兄已提前推测出,若想避开这次风险,惟有尽量提前做好准备,以免到时候殃及池鱼。
此外,事不宜迟,得赶紧将周府的情况如实禀报给师父。希望尽快争取到师母的许可,离开相府才是唯一的选择。而且,要越快越好,否则恐根本来之不及。”田姓男子肃然剖析到。
话毕,不待万姓男子回话,立刻一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张发黄的传讯符来。
说迟那快,田姓男子手托符箓,迅速掐诀,念了声咒语后,凭空对着符箓一点指。
“噗”的一声轻响!田姓男子口中飞快念念有词起来。
片刻后,此人采用秘术将传讯内容无声的念叨了一通。
做完一切后,田姓男子再一抖手,“嗖”的一下,将符箓奋力朝虚空一抛。
“噗”!符箓瞬息自燃,化作虚无消失殆尽。
“好了,从即刻起,由你我二人开始轮流值守,绝不可懈怠,以防不测。
至于相府之事,能避则避,能拖便拖,根本不予理踩。要知道去对付法力不在你我之下的常山七修,肯定是自寻死路。
好在,为兄已掐指算过,估计他们至少三五日内,尚不至于倾巢出动。
倘若时辰一到,仍无师门传回消息,随便找个借口远离皇城以避此祸。”田姓男子,神情异常凝重的说道。
“嗯,就依师兄所言吧!”万姓瘦削男子点了点头,表示再无其它异议。
接着,二人又悄声交谈了一些其它之事后,便各自闭目养神,盘膝而坐的保持沉默状态。
……
两日一夜后。
在药王堂内院后花园,一条曲径小道上,白发老翁李司邈,正独自一人,面呈焦虑之色。
此时,李思邈来回踱步,眉头紧皱,一副愁容满面,心急不安之状。
其实,此翁正为那周府送来的彩礼给逼得进退两难。
如今,眼瞅着离周府的迎亲之日越来越近,却又苦于毫无应对之策。
尤其是,在此期间,周府已数次派人前来催问此事,对方硬是仗势派遣了不少人手,在药王堂附近盯哨。
显然,周府管事亦非等闲之辈,为了防止鸡飞蛋打,竟提前做好了防范措施。
起初,李司邈自然也考虑过,安排女儿先行逃走暂避一时,但有家丁忽然来报,称近日官府为捉拿异族奸细,已经封锁住了四方城门。
凡不得已必出城者,若无周相府颁发的通关文牒,严令不许出城,否则一律不得放行。
此翁在得消息后,无奈之下,不得不另做打算,不用说,周府的举动,明摆着就是瞅准了药王堂而来。
可问题是,事情不仅如此,于此节骨眼上,恰巧又获悉到了家丁来报。
称小姐在得知此事后,声言宁可玉碎亦不为瓦全,誓死亦不愿相从。
这样一来,可把神一针李司邈老翁,几乎逼上了绝路。
一时间,药王堂上下真是唤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如今,眼看时日临近,此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如火烧眉毛,丝毫拿不定主意。
“苍天有眼吗?吾李司邈一生行善积德,广结善缘,做过的好事不计其数。
为何到头来,竟遭如此大不幸?天理何在啊?”李司邈欲哭无泪,不禁声嘶力竭地仰天发出沙哑的悲呼声来。
孰料,恰恰就在这时,此翁头顶上空,一句淡淡的说话声,轻飘飘传来。
“恩人别来无恙否?”
话音刚落,空中一道模糊的青色身影,一闪而现的浮现出一名老者的身影来。
李司邈闻言一惊,不禁抬头望天,猛地张大了嘴,愕然变色的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难道真,真是仙人么?”作为一介凡夫的李司邈,哪曾见过这等阵仗,见老者从虚空中浮现而出,立马呆立当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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