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上响起了敲门声,舒彧一惊,顿时不知所措地望向她。
她起身开了门,门外便传来了守卫的声音:“天君传召舒彧上仙!”
凤皇仍立在门口,打趣道:“来的这般快,倒是料定了他定然会在我这?”
守卫并未有所回应,只一动不动的拱手行礼,舒彧终是起身走到殿外,头不回的说道:“带我去见天君!”
待舒彧走后,凤皇没来由的盯着他的背影出神,总觉得有种熟悉之感,却又无法言明。
入夜后,尘封已久的噩梦悄然而至,幽幽光影之下,血色弥漫于室,一声声凄厉的叫喊回荡于寒夜之中。
凤皇再次体会到了唇亡齿寒的凄凉,她站在屋外远远的望着这一切,哪怕嘴唇已然因惊惧而颤抖,却还攥紧了拳头,与那股悄然涌入心口的彻骨寒意相抗。
“她们皆以赴死,留给我的时光又有几何?”
是夜,她躺在榻上难以入眠,用被衾将自己严严实实的裹着,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却能听到自己狂乱不息的心跳。
此后,她便活得战战兢兢,原本高高在上的凤皇,不得已学会了谄媚与奉承。
哪怕从前在昆仑,受众多灵兽艳羡与尊崇,如今却恨不得匍匐在地,去侍奉那个能轻易定夺生死的神祇。
一股寒意浸透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猛的惊醒却冷汗连连,起身饮了一口茶,方才翻涌的心绪,才逐渐平静下来。
“她尚在六界兴风作浪,不知能饶过我几时,如今无人能与之抗衡,只怕这天界也未必能安生!”
说完,她便独自推门而出,望着漆黑的夜色没来由的落泪,轻拂泪痕又觉怅然。
“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她枯坐一夜,眼圈熬得通红,却在晨曦微露后才回到殿中。
舒彧见过天君后,心思沉闷的回到寝殿,不断回想着天君今日的一番话,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天君让我不必拘于一室,且放开心胸多去走动,到底是何意?”
舒彧想不透天君既有意召见,说的却是这些劝慰之言,他转念一想,如是顿悟般拍着大腿。
“难道是默许我去见她?可她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让天君亦无法直言?”
翌日,他便再次到偏殿外驻足,待凤皇瞧见他后,才依礼入殿。
她倒上茶望着舒彧道:“今日有事?”
舒彧却一时开不了口,又或许是不知如何开口,此时愣在门口一动不动。
直到凤皇催促般的对他招手道:“快过来,我做了些吃食,可愿尝尝?”
他快步过来,坐定后便夹起浆饼咬了一口,细细品味之后方才点头道:“很是不错,甚是香甜!”
凤皇嘴角上扬道:“我是照着昆仑的法子做的,加了紫衣果,做出来的浆饼定是甜而不腻!”
话音刚落,她又突然打量着舒彧,戏谑道:“想必你今日前来不是为了这浆饼,倒像是来看我的?”
舒彧略感一怔急忙起身,一脸严肃的拱手道:“今日不请自来,是因先前想问之事尚且不明,还望解惑!”
“何事?”
舒彧见她言辞闪烁,便恭敬相拜,俯身道:“还望告知战神之事!”
凤皇自顾自饮茶,未曾理会他,半晌后见他仍未起身,才郑重相问:“你当真想知晓?”
再回话时,他已语辞哽咽,却很是坚定:“是!”
“起来吧,我不过残败之身,苟活于世罢了, 不如尽数告知于你也好!”
舒彧起身道:“多谢!”
凤皇强打起精神,凝视着他道:“问吧!”
“战神为何会殒命?”
没曾想他开口便问及于此,凤皇眉头不展的思索片刻才道:“那时战神被西王母诓骗着饮下摄魂散,最终与修罗族同归于尽。”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