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刚刚好。
前戏都差不多了。
咬着他的耳垂，低声诱哄。
金玉沉双臂搭在我肩上，桃花眼迷离又恍惚地望着我，“妻主……”
我顿了一下，这称呼没听过，也不像男尊国的。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手滑向他的窄腰，温柔摩挲着他的腰线。
微微抬起臀，正餐眼看就要吃到了。
“主子，十三小姐过来了。”
黑月冷硬的声音从马车外响起，还轻咳了声，好像生怕我们没听见一样。
金玉沉还迷糊着，我却不得不停下一切动作，等他回神。
金玉沉的目光渐渐凝聚，反应过来后，蹙了蹙眉，那双桃花眼里多少有些欲求不满。
“有说什么事？”嗓子哑哑的。
“……说九小姐他们也要一起同行。”
金玉沉身子僵了僵，视线瞬间袭向我，眼底泛起复杂的情绪。
我虽然疑惑，但更惊讶此刻他一下子消退的热情。
刚刚被打断都没反应，怎么一提九小姐就跟洗了冷水澡似的。
“知道了。”金玉沉淡淡道。
停下的马车又重新行驶。
“怎么了？”捏了捏他微红的脸，变脸那么快，不知道的还以为别人欠他银子了。
金玉沉抬眸深深望了我一眼，撇过脸，“有人得罪我了。”
看出来了。
“你想怎么做？”鼻尖蹭了下他的下颌，金玉沉气息一乱，唇凑近了几分。
我目光落在那微肿的红唇上，浅浅一笑，轻啄了一下。
“……杀之。”金玉沉似不满意，唇瓣冷冷吐了两字，便袭过来。
春色好戏在车内上演。
……
我还以为他只是开玩笑，直到看见黑月携带了一把长刀朝小树林而去。
那时候是傍晚，车队正在休整，我好奇跟过去，结果就看见黑月蒙面追着一个白影。
眯眼分辨了半晌，才看清楚那人，竟然是金玉珠的九姐夫。
还好死不死被他看见了我，九姐夫直接朝我喊：“……妻主救我！”
妻主？
我心里大为震撼。
转了转身，扫了一眼身后空空荡荡的深林，嗯，还真是叫我。
黑月似乎朝我看了一眼，手上紧握的长刀终究还是没有落下，冷哼一声，甩袖闪身走了。
九姐夫摊在地上，长舒了口气。
“你为何叫我妻主？”缓缓走近，冷冷盯着他。
那清冷男人满头大汗。
九姐夫心虚错开眼神，低声道：“我以前是你的四夫郎。”
“我跟你和离了？”蹙眉，怎么还有这么复杂的事。
“……没。”
九姐夫彻底不看我了，慌乱站起身，踉跄往回走，好像身后有狼追他一样。
回去的路上我就想明白了，这人给我戴了绿帽子，金玉沉看他不顺眼，所以要灭口。
刚进马车，便感觉气氛不太对劲。
金玉沉安静地摆棋谱，也不看我。
我过去拉了拉他的宽袖，湖蓝色更衬得他手腕白皙如雪。
金玉沉淡淡抽走袖子，依旧没看我。
伸手捧起他的脸，狠狠在他唇上吻了一口，“怎么了这是？我的小海妖……是小妖，小妖，谁惹你了？”连忙改口。
金玉沉撇过脸，半晌，小声道：“还是叫小海妖吧。”
额……我也觉得小海妖好听。
拿下他指尖的黑子，微微攥紧他的手，轻声问：“怎么恼了？”
金玉沉眸光深深的望着我，“你是不是舍不得他？”
啊？舍不得谁？
我茫然。
金玉沉抽回手，不理我，继续摆弄棋子。
“……他如今不干不净的，我怎么可能对他有心思？”目光打量着他，试探说。
“真的？”金玉沉视线移向我，眸光淡淡的。
还真是那位九姐夫。
我拉起他的手，肯定道：“自然。”
金玉沉递给我茶盏，桃花眸也变柔了。
心里好笑，怎么跟孩子向大人要承诺一样。
我笑着接过，“你都十八了，怎么还跟十岁孩子似的。”
金玉沉一顿，怪异地看着我，“谁给你说我十八的？我今年刚成年，只有十三。”
又低声道：“我那么显老吗？”
“什么？！”
我转头喷出一口茶水，用怀疑人生的目光望着他。
十三岁？！我的老天爷啊，我……
金玉沉从袖中拿出帕子给我擦，责怪道：“怎么那么不小心。”
“原来你还真是一只小海妖啊。”我干笑，咬重了“小”字。
金玉沉没听出我的言外之意，温柔地擦着我的唇角，迟疑道：“你……怎么总叫我海妖？”
“……好看。”
如果不知道他的年龄，我也不会那么心虚。
“我……好看？”金玉沉意外，不过他的意外只是针对我。
“可初见时，你一眼都没看我。”他低语。
初见？我眯了眯眼，“你以前见过我？”
“……你有两位夫郎都是神农谷的弟子。”沉默了半晌，他低声道。
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不知是害怕还是担心。
“你怕他们不接受你？”坐到他身旁，轻笑道。
金玉沉看我一眼，眸光幽幽，意味深长道：“是你花心好色，不接受又如何，如今我失了清白之身，已经被你吃干抹净了，你还能不负责？”
我：“……”
如果不知道他的年龄，我肯定会笑场。
想起那晚一句句的诱哄，想到他的年龄，又暗自打量了一下他的身高，这怎么可能呢？怎么看都不跟十三沾边。
“我当然负责。”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顶。
金玉沉一怔，桃花眼怔怔望着我。
额头抵在他的眉心处，低声问：“……那里疼不疼？”
“你……你说这些做什么！”金玉沉刷地撇过脸，侧脸肉眼可见的渐渐变红。
哎，心里更后悔了。
真是造孽！
“要不要上药？”蹙起眉，语气也变得迟疑。
“我是男子！”金玉沉猛地转过脸，咬牙切齿。
男子怎么了？男子就不能上药了？就我那疯劲，不脱层皮都是谢天谢地了。
金玉沉瞪着我，那眼神像是如果敢给他上药就不让我上他的床一样。
“好好好。”我无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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