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高照,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灰尘和油漆的味道,又在太阳的炙烤下泛出些许的焦糊味儿,暖洋洋的撒在人身上。人来人往的二手杂货市场,一排排一纵纵陈列着各种杂七杂八的卖物,大到衣柜、沙发,小到画笔、针线,生活用品、儿童玩具、衣服首饰、工艺摆件、家用电器……
熙熙攘攘的市场上,一个不起眼的拐角处聚集了很多人,一圈一圈围着个卖糖画的小摊位,这种新奇的美食一出现在这里就吸引了人们惊叹的目光,各种小动物在尤利娅的精雕细琢下变得栩栩如生。
“这是一种来自神秘东方的传统美食,有着非常悠久的历史,相传起源于16世纪,民间匠人会用……”
尤利娅一边滔滔不绝的为顾客们介绍糖画工艺,一边手上干脆利落的在涂了油的大理石板上用熬制好的糖液勾勾画画,一气呵成,飞禽走兽、花鸟鱼虫。
维达尔也没闲着,一手端着计算器,一手拎着零钱包,面向顾客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客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二人配合默契,忙的不可开交。
直到太阳西沉,狭长的影子斜印在地面上,光影交错相织,拼凑出一幕幕逼真的“皮影戏”。客人才渐渐散去,尤利娅和维达尔坐在地上,靠着糖画车,心满意足的一张一张数着今天一整天的收益。
“明天咱们还在这里摆摊吗?”
“是的,估计要摆上一段时间吧。换新车的话,这还差的远呢。”
维达尔闻言顿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小声试探着开口,“其实,其实不换也可以的。我不占什么地方的。”
“早就该换了,那车很旧了,开上路不安全的。”
“你之前给我的那些钱,我一分都没有花,你拿回去吧。”
“给你了就是你的,怎么能往回要。”
说着,掏出一张车行的广告单按在地上,“你看这辆怎么样?性能好,内部空间舒适,而且配置……”
尤利娅一手托脸,另一只手指着广告单,为维达尔描述每一种车型。突然感到手腕一湿,是几滴鲜血落在手上,尤利娅说话的声音一顿,随即迅速调整好语速,趁着维达尔沉浸思考,没有发现这些,迅速处理好血迹,全程表现的没有任何异常,只是仔细听的话,就会发现她的声音微微有一丝颤抖。
火车轰鸣,行至森林,树影斑驳,郁郁青青。阳光斑斑点点透进车厢,好像在那里也洒上了一把星星,随着火车的运行,映出一条“银河”,照耀着车上的每一位亡灵。
车上,夫妻二人按照计划分头行动,踏着那道闪耀的“银河”,玛德琳赶往“前7号车厢”,调查之前的“一级警报动乱事件”。伯金则进入位于火车前部的1号车厢,1号车厢的前端连接着车头。据说进入车头后,穿过一段回廊,就可以直接进入驾驶舱。
火车对于乘客的自由没有任何限制,他们可以随意在不同车厢内自由穿行。尽管如此,穿过人群的时候,他们还是尽量表现的自然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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