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一次与北魏的交战中,萧懿从拼杀中救了一位北魏女士。
虽然那女士受了点皮外伤,但一直躲在萧懿的军营中修养。后来,萧懿知道了她的真正身份,竟然是文成元皇后李氏之女,孝文帝之妹——华德公主。为了安全起见,华德公主换了南齐士兵的服装,日夜不离开萧懿的寝帐。
一来二去,两人私定了终身。
后来,华德公主发现自己身怀有孕,怕节外生枝引出事端,决定务必回到北魏。于是,二人约好待孩子十八岁时便到南齐认祖归宗。
华德公主拿了萧懿的令牌,谎称去北魏送信,直接回到了北魏。
在那时,未婚先孕也是很丢脸的事。好在深宫,躲在文成元皇后的宫中修养。
李三秋出生之后,华德公主便谎称在外捡回个孩子养着。
时间一长,众人都认可了华德公主的行为。
后来,李三秋渐渐长大,聪明伶俐,很受大家的喜爱。
有一次,几个宫女佯装要抢李三秋的食物,李三秋说,这些都不是最好的,让宫女们在原地耐心等待,他去拿最好的食物给她们。
结果他玩了一招“金蝉脱壳”,李三秋喊来了文成元皇后,差一点把她们都斩了,李三秋又跪倒为宫女们求情。再后来,谁也不敢招惹李三秋了。
听完李三秋是诉说,萧衍再也抑制不住眼泪,站起身,一把抱住李三秋,失声痛哭起来。
两旁众将,都已泪流满面。
哭罢多时,李三秋看到桌上放着未曾动过的饭菜,黯然神伤,叔叔为了父亲的事竟然绝食。不觉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说道:“叔叔,我还想拜见婶娘,叔叔能不能带我前去?”
“这……”萧衍有些犹豫。
范云在一旁看出了玄机,便对萧衍说道:“是啊!既然孩子有如此孝心,实属难得。萧大人,您带着去最为合适。”
“好吧!走,我带你前去。”萧衍说着,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步伐蹒跚的领着李三秋向后堂走去。
走进后堂,萧衍夫人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冒着热气的酒菜。
李三秋见到婶娘,跪倒叩头。
萧衍夫人道:“我早听侍卫说起,既然侄儿初来乍到,在此就当家中一样,不必拘束。想来,你必没有用饭。正好你叔父也不曾吃饭,你就陪着吃些吧!”
萧衍闻言,只好坐到桌旁,又让着李三秋坐下用饭。
李三秋自然乐意,便坐下来,又为萧衍斟酒一杯。爷俩,边吃边聊起来。
李三秋说道:“叔叔,侄儿虽身在北魏,但无时无刻都在关注南齐局势。如今,南齐国君昏庸,轻信谗言,杀顾命斩功臣,现已众叛亲离,许多州郡蠢蠢欲动,以废掉昏君而后快。现在,叔父大权在握,实力雄厚,周围归附者居多。叔父何不趁此机会揭竿而起,杀进健康,废掉昏君,自立为金陵之主呢?”
萧衍闻言,赶紧示意李三秋低声。抬头向外看了看,见无外人,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气。
“年轻人说话,口无遮拦,这么大逆不道的话都能乱说。好在家无外人,传不到昏君耳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萧衍有些埋怨的口吻说道。
李三秋暗笑,道:“叔父,堂外众将皆雄狮,在您的指挥之下,必定会踏平川,越州郡,所向披靡。再有叔父旧友相助,大业必定能成。即使那昏君听闻,又能如何?”
“三秋啊,你还是唇边无毛办事不牢。甭看那昏君荒淫凶残,必定是皇威犹在。说风凉话者未必是反对者,发牢骚者未必是造反者,倘若许以高官厚禄,大多反戈护主。故此,不能信之。且,诸侯众多,风云变幻,蠢蠢欲动者有之,隔岸观火者有之。俗话说,饿死的骆驼比马大,不要小看了昏君,不要低估了对手。螳螂扑蝉,黄雀在后。人怕出名,猪怕壮。小子,这些道理一定要记住,做大事者不能凭一时之勇,还要用智!”
说着,又喝了一杯酒,说道:“我觉得,坐山观虎斗,比较省劲,鹤蚌相争,做个渔翁比较明智。”
言罢,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李三秋闻言,茅塞顿开,恍然大悟。连忙跪倒,说道:“多谢叔父教诲,侄儿受教匪浅。侄儿今后愿为叔父效力,鞍前马后自当尽孝。”
“哈哈,好孩子,快快起身。有了卧龙侄儿的辅助,叔父就如虎添翼啦!”萧衍说着,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
吃罢饭,萧衍的神色好了许多。
忽然,有一个侍卫慌慌张张跑了进来,急声禀报:“萧大人,不好了!”
萧衍刚刚转好的心情,一下子又打回原形,不悦的问道:“何事惊慌?”
那侍卫慌忙说道:“萧大人,咱们的官印…官印不见了!”
“什么?”萧衍腾的站了起来,急忙问道:“你再说一遍!”
侍卫又连忙重复了一遍。
萧衍低头不语,这官印就是权利啊!没有了官印,就等于丧失了权利。没有了权利,谁还能听你指挥啊?!那自己的计划就成了一场梦,一次白日梦。
李三秋闻言,连忙问那侍卫:“何时发现的?可抓住了行窃者?”
那侍卫摇摇头,回答道:“刚刚发现官印不见了,也没有任何线索。”
“可有人出府?”
“没有人出府!”
李三秋闻言,想了想,对萧衍说道:“叔叔,行窃者还没有出府。咱们应该立即封锁府内的所有出口,让大家全部到大厅集合。截断退路,让贼人无法溜走。”
萧衍看了看李三秋,问道:“侄儿可有良策?”
李三秋一抱拳,答道:“请叔叔放心,小侄自有妙计。”
萧衍马上对侍卫说道:“传我号令,马上封锁府内的所有出口,任何人不得出府。所有人员都到大厅集合,若有不听者,格杀勿论!去吧!越快越好!”
“是!”
侍卫应声跑了出去。
李三秋言道:“叔叔,这狗昏君要对您下手了!”
萧衍一愣,不解的问道:“三秋,何以见得?不就是临时丢了官印吗?”
李三秋黯然一笑,说道:“我父刚刚被害,那昏君必定要防你动兵。现在,他安排人偷走了您的官印,他就可以对您降以重罪,甚至下旨杀了您。”
萧衍一听,大惊失色…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