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默。
林自强半天不说话，看到胡军盯着自己，现在开口了，“是呀，所以我搞多元关联拟脑智能的时候，就有三个初衷，一个担忧”，。
胡军问道：“哪三个初衷呀？老林你说说”。
“第一个，希望我们国家强大，希望我们站到世界之巅，希望我们能够强大到实现地球村，这是一个，太大了，有些空话，但却是真实的想法”，林自强。
“我相信你，下一个呢？”胡军。
林自强反问道：“这大空话你也相信？”，然后继续：“我的第二个初衷就是反腐败及加强建设司法公正。就象你说的，腐败已经3.0，4.0了，而我们的反腐败武器还只是针对1.0，代差，怎么反？”。
“确实，这个问题很严重”，胡军。
“老胡，你知道威尔森对我怎么说的吗？每一个贪官都是为它们服务的，除去它们看不上的村霸。。你酌么一下，什么意思？”林自强问道。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蛋都臭水横流了，还指望别人不盯上”，胡军。
“对，威尔森也这么说，比喻我是无缝的光滑蛋，而且他还说了什么鼓市资金的。。我也不清楚”，林自强。
胡军接着说道：“是呀，腐败不只是官员，所有拥有动用资源和权力的人，都是腐蚀策反对象，原来腐败重灾区是地产，现在重灾区主要是金融，尤其是手中掌握几百亿几千亿的金融机构”。
“是呀。。”，老丁插话了，“你看看那些大机构大基金的，3000点到3000点，居然还赔了，管理几十只基金，搞几个明星基金，其它都赔，怪哉呀！”。
林自强问老丁：“对，你身边的人基本买的都是赔钱的吧？”。
老丁答道：“是呀！我问过，绝大部分买到的都是赔钱的基金”。
胡军说道：“这还不是大问题，问题是有人在资金的用途上做手脚，你知道我们国家为了芯片发展投入了多少基金？”。
“上万亿吧？”老丁。
“看看最近抓的，芯片发展确实难，但是，如果你投入的资金不能用在发展上，而是被导向错误的方向，就难上加难”，胡军。
“是呀，先用舆论宣传某某技术难，我们不要搞了，科学无国界。。。然后腐蚀策反你资金的管理者，错误导向资金用途，造成技术研发困难，然后继续向上面汇报，‘你看到很难了吧？放弃吧！’，一个套路”，老丁。
林自强总爱用技术做解释，“就是你在技术领域的资金投入，由于错误的管理者及错误导向，不但不能产生正增益，还产生了负损减的作用，即使不全是这样，但是，产生的负损减与正增益抵消，也白忙活了”。
胡军也不再顾忌，“是呀，老院士自己拿钱搞芯片，如果把资金投到这些人身上，不用一万亿，早就实现芯片自由了，幸亏我们国家还有一个有骨气的民族企业，花威公司，如果没有这家企业，中华民族的脸丢到仙女星系去了”。
“这太可怕的，制造一个资本利益阶层，拿着中国人的钱，用着中国人的聪明，打击中国人的国家。老林，这叫什么？”，老丁问林自强。
林自强答道：“这叫，攻击闭环，在我们国家内部形成破坏力极高的攻击闭环，而且人家一没投入、二还没有损失。。。这个不产生任何生产价值的破坏闭环，如果无限循环，结果就是。。。唉！”。
“老林，你说的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这个闭环还形成了产业，那些毕业的大学生，年轻人，他们一毕业就进入这个闭环里工作，成天想着怎么把老百姓的钱装到他们老板的兜里，他们的老板成天想的是，怎么制定利于欺诈他人财富的规则。。。唉~”，胡军叹了口气。
老丁无奈地说道：“是呀，在这个破坏国家的闭环里，就可以拿到高工资，不在这个闭环产业里，就拿不到高工资或者根本找不到工作，我们国家的一代一代的年轻人，人才都进入对国家的破坏闭环产业里。。。可怕呀！”。
“你想过这种力量吗？有理想的年轻人进入这些企业，无形中做着祸害自己国家自己同胞的事情，这种产业规模不断扩大，想想都可怕”，胡军。
“不用别人攻击，自己就把自己打趴下了，例如。。”，林自强欲言又止。
“说吧，你还有保密的事儿”，老丁推开空了的酒瓶，拿起另一个只剩半瓶的，倒了满满一杯。
“没出息！”，林自强白了老丁一眼，接着说道：“就像久浩他们宿舍的那个孩子，去了拉斯塔拉斯公司，用我的专利技术在公司出了名，然后我就被盯上了”。
胡军不以为然地说道：“老林，你那个好歹是一个人，我说的是产业，是这些产业的从业人员，而当你去反击这个闭环的时候，就直接断了这些普通老百姓的饭碗，怎么反？”。
“是呀，升斗小民，少了斗米也是断了财路的”，林自强太明白了。
胡军继续举例，说道：“就像电信诈骗一样，一个村子一个镇子，我们国家把这些诈骗集团打掉，多艰难，那些普通老百姓冲过来围住殴打我们的公安干警”。
老丁咂摸着嘴说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怎么反呀？”。
“怎么反，所以，现在国家需要的是更强大的人工智能，去击碎这些闭环。。。否则被动挨打呀！”，胡军继续指着林自强说道：“对了，老林，你继续做好你的公司，就是击碎闭环的一把利器”。
林自强点了点头，说道：“老胡，这就是我的第二个目的，小妖小怪，韦陀菩萨空手就拿捏了，但是，现在人家是3.0、4.0的boss级别的，总要让韦陀菩萨拿件降魔杵吧！”。
“对，拿降魔杵，但是再说一点，清官多不代表间谍少，你要知道”，胡军意味深长欲言又止，然后转了话题，“对了，不但要击碎这些破坏闭环，还要增加正当职业的就业机会，所以国企的发展很重要”，。
“国企，哼。。。”，老丁轻蔑地笑了一声。
胡军看着老丁又重复一遍，“对，老丁，所以国企反腐非常重要，立国之本不能被腐败分子抄了老窝儿了，那就变成完蛋玩意了，所以国企反腐非常重要”。
“反，对我们这些升斗小民罚的狠着呢，行，不说了”，老丁明显不认同。
“唉！”，胡军指了指老丁，也不好继续。
老丁来劲儿了，“老胡，你说，你这身行头又算什么呀？”。
“我算什么，我算猪，行了吧！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我和那种人很像，是不是？”胡军问老丁。
“是呀，但是你干的事是好事，老林，这一点咱俩不能怀疑，老胡，好人！是好人！”，老丁又冲着林自强，连说几个‘好人’。
胡军接着说道：“我是猪，公猪，我劲儿大，我占着槽子别人不敢动，但是，我也要保持和某些人一样的吃相，一样的贪婪，否则我就坏了这个圈的规矩”。
此时，林自强肯定地说道：“你不是猪。是我们的朋友”。
“老林，这话我爱听，但是，我还要告诉你，你将来的公司，必须上市。你以为拉斯塔拉斯给你的补偿金就能过下去了，你不能这么倔”，胡军。
林自强气愤地说道：“补偿金我都不想要，我不想给它们专利授权，现在补偿金一拿，拉斯塔拉斯反而成为维护专利公平正义的正人君子了”。
“按照签订的协议，你拿不拿都要授权，不拿白不拿，不拿你公司明天就倒闭了。我告诉你，你的宝贝员工都喝西北风去，你愿意呀？”，胡军。
“那我也坚决不上市，这是我的底线，除非你们背叛我，你们自己上市，哎！老胡，我把股权全送给你，你去上市，以后坑股民的事跟我没关系”，林自强又犯倔了。
胡军试探着问道：“股权白送我是吗？多少亿的财富，你不要了？”。
林自强毫不犹豫地说道：“不要，白送你，我回家和我爱人做普通的退休老头老太太，念念佛泡泡茶。。。挺好！”。
胡军转头对着老丁，笑着说道：“老丁，我告诉你，就老林这种人呀，谁来都没办法，威尔森那种专业训练的，也拿老林没办法”。
大家又一阵沉默。
胡军继续问：“老林！老林！醒醒，想什么呢？第二个初衷后面不是还有加强司法建设吗？说说！”。
“加强建设司法公正，我说出来你别抓我”，林自强看着胡军。
“我抓你干嘛？我谁呀，我就是一个项目【油子】，我这么说你不信我，好，你第二个目标，我无条件帮你，你信了吧？你说”，胡军。
“司法系统用人工智能，我先说明，不是不相信咱们的司法人员啊，但是，你到大街上或者发起民意调查，你问老百姓，是信人工智能还信司法系统”，林自强。
“不到100%，偏差5%，信人工智能”，胡军估摸着说。
“对！”，林自强肯定地说道：“这不是互斥的选择，如果人工智能都会胡乱判案，都能让法虫利用司法胡作非为，这样的司法系统要乱成什么样子？”。
胡军问道：“人的司法系统就一定不如人工智能吗？”。
“100%肯定的告诉你，不如，为什么，因为我提供的是大脑，这些大脑成长过程，充实法律样本和策略，就是现在这些法律体系的人完成的”，林自强。
“哦，明白了”，胡军一拍脑袋，“他们清廉公正，成长出来的人工智能就是公正的，如果人工智能都是不公正的，也是这帮人搞的”。
“对，所以怕什么呀，真正公正的司法人员，他真的无私为民，巴不得赶快建立司法的多元关联拟脑人工智能，你斟酌一下是不是这么回事？”林自强。
“对呀，就像你们做的医药项目，如果王主任是领导，他巴不得赶快实现人工智能，是这个理，你们倒霉碰到这么一个官”，胡军。
此时，老丁不嫌热闹大，问道：“最后怎么样了？老胡，说说，让大家乐乐”。
胡军说道：“最后，怎么样，还能怎么样，所有都给他看了，包括他现任老婆的事。他还以为，他过几年辞职退休，可以逃跑到国外，找他情人老婆共度奢侈快乐的余生，狗屁！”。
“怎么了？”老丁。
“他这个二婚老婆比他小十多岁，人家那边背着他，早就。。。唉！直接说结果，就是肯定跟他离婚，把他扫地出门的”，胡军。
“够惨的，也算恶有恶报吧！”老丁。
“你知道我们把影像文件给他看的时候什么反应吗？从凳子上滑下来，缩到墙角一直哭，哭有什么用，有些人犯错可以改，有些人一辈子完了”，胡军。
“当初骂我的时候，不验收不付款，为国为档正大光明正气凛然呀，好像我和老林是骗子，在骗取国有资产，活该！活该！”，老丁解气了。
林自强又把话拉回来，“别在这事上耽误时间，不值得，我不关心那个什么长的下场，我再跟你老胡说一条，你不会认为司法拟脑就是判个案子公平不公平的事吧？”。
“你说，不只是判案，这我明白，你继续说”，胡军。
林自强说道：“人工智能的运用使我们的法律系统有更强大的武器，大大提高破案的效率，大大提高警务行动的效率和安全性，会大大减少我们武警干警的伤亡，你看看边境缉毒，时刻都有人牺牲，增益好人减损坏人，这是我们要的人工智能”。
“对，对！你继续”，胡军。
“没了”，林自强。
“老林，还有第三个，你说，第三个”，胡军又想起了前面的话题。
林自强继续说道：“第三个就是养老，你刚才提到别的国家养老，我们国家的老人呢？将来进入老龄化社会，年轻人的压力越来越大，不养老了吗？”。
老丁突然发声了，“那不能，中国必须养老人，我们不是弃老的国家，没有孝道就没有现在这个中国”。
胡军也说道：“对，我们国家的传统，国家的文化，以孝道为先，不能像某些国家丢弃掉老人和无用的人”。
林自强接着说道：“未来赡养老人的压力越来越大，年轻人又要赡养老人，又要工作，怎么办，我努力做人工智能的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将来，让年轻人更有时间、更有精力、更方便、更容易的赡养自己的老人”。
“无可非议，好！”，胡军冲着林自强伸出一个大拇指。
又是一阵沉默。
“对了，老林，一个担忧是什么？人工智能被坏人利用？”，胡军猜测着。
林自强说道：“对，我们国家能不能坚持走社会主义，而且把社会主义完善完美，用人工智能带来的社会财富造福全体国民，而不是造福资本权势利益集团”。
“这个大了，现在不是这样吗？”胡军。
“不能说是，虽然老百姓生活水平提高了，但是，贫富悬殊也大了”，林自强。
“我们需要什么？”胡军。
“国家资本，统一造福国民”，林自强。
此时，老丁插了一句话，“国家资本，腐败分子就喜欢向上掏空国有资本，向下欺诈百姓。倒不如像A国，资本利益集团控制国家，然后给老百姓发钱过日子”。
林自强赶紧说道：“那是很可怕的事情，因为A国可以印钞，全世界买单，这种情况达到极限就是战争，现在没有达到极限，也需要战争掠夺，来解决货币问题，我们国家不能这么做”。
胡军继续追问前面的话题，“如果不是这样，人工智能就变成什么了？”。
林自强接着说道：“就变成资本利益集团的工具，未来不断发展科技，发展机器人技术，替代掉所有人类，他们会制造[基因改造人]满足私欲，把没用的人想办法拖死杀死，例如制造被剥削阶级之间的矛盾，让被剥削阶级的人民互相残杀，例如，释放流行病毒，杀死老人和没有用的人”。
胡军惊讶道：“有那么严重吗？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至少人们不是傻子”。
林自强说道：“占有生产生活资料，控制舆论，慢慢改变人类社会的群体认知，就像西方现在对同什么恋的认同，以及对九十几种性别的认同。他们还会倒因为果的去欺骗众生，把人类群体意识向没有戒律的方向改变，最终人类就变成旁生道，人也会象畜生一样感召痛苦”。
胡军问道：“我们国家真不能走到哪一天，如果是，我们的多元关联拟脑科技是不是就是罪人了？”。
“我们不是罪人，因为初衷不一样，我们不是那个在佛法的像法末期末法初期，把科技提前给西方的那个，篡夺了上帝的位置，利用了白人的私欲，让这些人成为了工具的，我们创造科技是为了维护大众利益，维护智慧法”，林自强。
“这一点不是有人辩护了吗？历史上的战争很多呀，因为战争死的人也很多呀！”胡军。
“历史战争都是长期的纠纷造成的，而只有那一次。整个A洲大陆，一个近亿人的灾难呀，关键是印第安人没有侵略过O洲，而且还给落难的O洲人提供了生活必需品，这是什么？”林自强看向胡军。
胡军苦笑了一下，“老林，你可别这么说了，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制造出印第安人侵略O洲大陆的历史资料，还给你找出一堆前两周做出来的证据”。
“不说”，林自强又转回话题，“但是说回来，我们不是罪人，因为我们这个国家还有智慧法，增益我们国家和民族就是维护智慧法。”。
“如果资本利益集团篡改了呢？”胡军。
“那他们就是最大的罪人，但愿不要发生，但愿创造的财富可以转化为生产资料、生活资料和工作机会，造福每一个人，我们的拟脑人工智能就是做这个事情的”，林自强。
“生产生活资料充足了，机器人技术成熟了，大家都幸福的过着悠闲生活”，老丁一边畅想，一边把最后的酒倒入嘴里。
林自强反对道：“不是这样的，这样的结果就会跟西方一样，人民自己堕落了”。
“不是这样？那是什么样子？”胡军。
“生活工作的机会，人民必须公平的参与社会生活，同时参与精神文明的修养，你们知道轮回中的六道是怎么分类的吗？”林自强
“怎么分类的？”胡军。
“戒律，人天道有人天的戒律，三恶道没有戒律。所以人道不是什么西方虚伪的民主，是戒律，是智慧法。而社会富足也必须提升精神，否则不足以过一个甲子”，林自强。
“怎么提升精神呢？”胡军。
林自强严肃地回答：“我们的传统文化，儒释道智慧法可以，辩证唯物主义可以，断灭的理论不可以，因为断灭的理论是错误的理论，是堕落的理论，不是精神升华的理论”。
三人又沉默了。
“哎，老胡，你说的那个一副吃相否则就怎么了？”，老丁又提起前面的话题。
“保持一样的吃相，否则就坏了某些人的规矩，你怎么又提起这壶？”胡军。
林自强今天话匣子全开，说道：“老胡呀，我说句不该说的话，你这种行为对一个大家庭来说，是最可怕的”。
“怎么了，老林，老胡可是好人呀！”，老丁不同意林自强的说法。
林自强赶紧解释：“我没说老胡是坏人，我承认老胡是好人，是金丝雀，是麒麟角，但是，这种现象对于一个大家庭来说不一定是好的事情”。
胡军问道：“怎么讲，老林，你说说清楚？”。
“说说清楚啊，你别生气”，林自强。
“不生气，你说，我就当没听见，不是，我就当自己听错了，唉，你说吧！”，胡军。
“方便，方便即下流，你明白吗？一间屋子主人给屋子开了一个小口，为了让金丝雀进来，结果呢，好！有你老胡这只有良知的，但是后面，都是伪装成金丝雀的毒蛇老鼠，我说明白了吗？”林自强。
老丁也插话：“老胡，你明白吗？我知道，老林以前跟我说过这个问题”。
“对，我只懂技术，所以我用技术的角度来说这个事”，林自强
“老林，你用技术给我做个比喻，我理解一下，我怎么成最坏的事了”，胡军还不明白。
“比如，我们做人工智能，人工智能用公平的样本、公平的算法、公平的多元关联拟脑模型，最后输出的结果是公平的可执行闭环，这么说对不对？”林自强。
“对，对社会来说就是法制，法制公平就是社会公平，小大之狱，虽不能察，必以情，对吧？”，胡军应用了曹刿论战。
“对，而且要做到能察，能准确的查。但是，如果制定人工智能的人，给自己开了一个条件后门，当条件触发的时候，人工智能不是去分析公平，而是调用所有资源为这个后门进来的东西服务，结果怎么样？”林自强。
“结果，就是，这个东西畅通无阻了，因为他可以调用所有可调用的资源，为自己服务”，胡军。
“你再用你的社会法制想想”，林自强提示着。
“就是可以超越法律，而且调用大量不可思议的资源，而结果又是高于法律之上的合理，还有充分的冠冕堂皇的理由”，胡军。
“对，如果进入这个后门的人是干了坏事的人，然后通过触发一个条件，就让人工智能替他辩护伪装，这个人工智能还公平吗？”林自强。
“为什么有这个后门呀？就为了给坏人用，不可能呀！”，胡军还想不通。
林自强说道：“开后门的条件肯定是正大光明的，但是后门就是后门，只要你开了，条件再合理，也是后门，而走这个后门的人，都会去凑这个合理的理由，然后利用后门，以权谋私”。
老丁早就明白了，说道：“老林最痛恨的那只鼓飘，什么叫特定资产必须保值，哦，肮脏的事干完了，自己兜装满了，然后利用了这个条件一触发，就可以把亏损合情合理的，通过调用公有资源和舆论资源转嫁给老百姓，后门用着方便，但是容易产生下流”。
“这是违法呀，没人管吗？”胡军
“违法但是方便呀，就是特权在法律之上开一个后门，理由是公有资产必须保值，这样就可以把看似内部合理的，但是违法不合理的事情做下去，因为内部合理，所以外部不合理也无所谓。而且老百姓也抓不到违法的证据，因为在内部通行的事情，具备内部的合理性，导致没有人有能力去查清真相，一句XX资产必须保值，全都藏起来了，然而，老百姓看到的只是不合理，看到的是混蛋逻辑”，老丁继续给胡军解释。
“这，没有人查吗？”胡军。
“怎么查，XX资产必须保值这是默认的理由，五年了，要查早查了，五年里，企业亏损，五年了，管理者依然百万年薪，继续，XX资产必须保值了就保值了吗？后续几年依然是亏损几亿十几亿的，荒唐！”，老丁摊了摊手，无奈。
林自强看到老丁有些上头，说道：“老丁，你不用替我激动了，你就不该提这个事，我们说的是一个道理，如果这种蚁穴事情越来越多，这个大家庭的大坝也会慢慢走向崩溃”。
“老林，现在没有走下坡路，说明不严重”，胡军。
林自强说道：“也不是，还是那句话，全世界最好的十三亿老百姓在这个国家，肯定会有一个向上的趋势，如果长此以往，百姓丧失信心，就会像外国一样”。
“怎么一样了？”胡军。
“你别以为外国老百姓傻，傻也是被逼出来的，因为怎么选领导，都改不了剥削阶级的无耻，所以老百姓最后就选一个能给自己更多实惠的，长此以往就好像越来越傻，继续选实惠多的，结果是双输”，林自强。
“你说的是呀，不是一个人或者几个XX分子可以做到的，是一个集团，金融权势利益集团，他们影响规则，并利用规则漏洞给自己开后门，然后再利用这个后门条件以权谋私”，胡军明白了。
“对，就像以前的房地产一样，房地产利益集团，给自己制定有利规则，你看看那些年的房子，多多少少的都有点儿质量问题，你再看看资金滥用，现在拖死银行，大量烂尾楼，最终只能向老百姓转嫁损失”，老丁。
“亡百姓苦是没办法，但是，不能兴也百姓苦呀？”林自强。
“对呀，其实向老百姓转嫁损失也可以，你看俄罗斯，国家有难，战争的时候，向老百姓转嫁压力和损失，可以。但是没有俄罗斯的难处，肆无忌惮的大开方便之门，大行方便之门，这个门就变成下流之门了”，老丁。
“对呀，威尔森说的中国特色之一，这种事情在他们国家早就被处理了”，林自强。
胡军直截了当地说道：“他们国家更看重结果，结果说明一切，狡辩没有意义”。
林自强继续说道：“我当时和威尔森讨论过博弈问题，我们国家是百姓和政府，在一个高的标准上博弈，首先定义这是博弈行为，不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大家在博弈中，博弈掉腐败无能，博出一个更美好的社会，因为这种博弈的目标是高标准的双赢，就必须是公平的法制环境下，就像棋类比赛，开后门出老千怎么比赛呀，那就成了博傻了”。
“所以说，方便即下流呀，老胡，你明白了吗？”老丁。
胡军认真了，赶紧解释：“明白了，我就是这个方便，但是，我真不下流，真的，你们要相信我”。
又是一阵沉默，林自强打破了沉默，“老胡，我还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胡军回答：“老林，你问吧，我能说的就说，说不了的就不说，你也别见怪”。
林自强问道：“威尔森这样的人，在他们那边会有什么结果？”。
胡军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他有可能，要倒霉了”。
林自强问道：“为什么？”。
胡军思考着分析，“他没有完成任务，最后获取的结果是一个最低的结果，如果在我们国家，大概率会被。。。不会，还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但是他们那边不是，就像你说的，他们国家注重结果，不听狡辩”。
林自强问道：“他们那边会怎么样？”。
“你设想，他们现在拿到的结果，其实可以看做是最普通的，普通到只要直接与你谈合作，就可以拿到的结果，但是。。。”，胡军摇了摇头。
林自强继续问：“但是什么？”。
胡军答道：“但是，他们居然执行了一个计划，这个计划至少需要百万级别的资金，虽然这些资金，他们可以通过没收某某情妇的资产而填补，但是，毕竟在系统里是一次失败，一次损失”。
“资金都收回来了，对，他说那个女人拥有的财富上亿霉金，这不是收回来了更多，威尔森也有功呀？”，林自强理解不了。
胡军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你这个想法是错误的，因为那是另一个计划，另一个案子，另一个功臣，绝对不可能是威尔森，也就是说在他们的系统里。。。”
“系统里，怎么了？”林自强有些着急
“在他们系统里，他的上司完成了两个任务，一个成功的功臣，一个失败的替罪羊，而他的上司功过相抵，功臣得到奖励，替罪羊。。。”，胡军欲言又止。
林自强继续问道：“替罪羊会怎么样？”。
“正常国家一般会停职一段时间，让他反省，但是那边。。。所以我说，威尔森可能要倒霉了”，胡军。
林自强悠悠说道：“有点担心，威尔森不是坏人，就像他说的，他也是为了自己的国家”。
“嘿！老林！”，胡军喊了一声，“那不是我们管的事情了，老林，你现在至少得到了你的大学生，这十几个实习的大学生留了下来，宝贵资源”。
“宝贵资源！”老丁也说道。
“宝贵资源！”林自强。
这一次饭局下来，看着老胡自揭伤疤，林自强明白了一个道理，比谁更委屈吗？比一下就知道，自己那点事就不叫事了，在这个国家里，有那么多罪恶，但是蒸蒸日上，因为还有更多人负重前行，他们即使面对更大的委屈，也没有忘记初心。
“我这事，还真是，不算事”，林自强
下一章节===《第三十八章.医改盟换领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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