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天小说网 >> 奶奶的机器人九号 [书号3564772]

第五章.父子对话:多元关联拟脑2.0版本

《奶奶的机器人九号》 法慧生/著, 本章共7581字, 更新于: 2023-08-18 18:14

晚上林自强找到林久浩,问起来关于多元关联拟脑模型1.0版本编程的事情。

“久浩呀,你丁叔说你把1.0的模型写完了,你是使用PYTHON语言编写的吗?”林自强问道。

“是呀,这是最初级的模型,运行效率不是很好,不过丁叔他们公司先用着,我这边还在继续改进”,林久浩放下手里的活儿,赶紧解释。

“哈哈,不急,挺好的!”,林自强先夸奖了一句,接着说道:“你把代码给我,我也抽时间看一看”。

“好的,老爸,我用U盘拷贝给您,您抽时间看吧!”,林久浩操作电脑,拷贝了代码,把U盘递给林自强。

刚把U盘递到林自强手上,林久浩就问道:“老爸,您上回说过的多元关联拟脑2.0版本的模型,我还没有完全明白,您能再给我讲一下吗?”。

“可以呀!”,林自强把U盘收起,“久浩呀,2.0版本最关键的部分,是使用三维坐标系来标定信息元之间的关联关系,这与1.0版本的网状关联关系不同”。

“我看到了,您使用了三维坐标系,您为每一个信息元都设定了三维坐标系,而且三维坐标系的每一个象限都有特殊的定义”,林久浩明显已经学习过模型了。

“对!”,林自强接着说道:“信息元之间的关系,不是单一的关联关系,而是分为五类十种关系,这一点你明白吗?”。

“哪五类十种关系呀?”林久浩问道。

林自强介绍道:“六亲关系,即我生、我克、生我、克我,兄弟关系,这是五类关系,每一类关系又分为正向增益和负向损减两种效果”。

“那怎么有十种呀?”林久浩。

“我生、我克、生我、克我,这是四类,正负两个方向,就是八种,兄弟关系分为比肩和劫财两类关系”,林自强。

“比肩和劫财,一正一负是两种,加起来是十种,对吧?”林久浩。

“有误区,比肩、劫财虽然是正负两种影响,但是,这两种影响很奇妙,就是无法判断谁是正谁是负,需要结合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林自强。

林久浩继续问道:“这么复杂,那怎么对待这两种关系呢?”。

林自强接着介绍:“这两种关系本来就是预备信息元,当这些信息元没有与我元发生联系的时候,是预备关系,但是,预备关系有两种趋势比肩和劫财”。

“预备信息元,预备关系,不参与计算吗?”林久浩。

“对!”,林自强接着说道:“如果对我元没有影响,则不参与计算,如果对我元产生影响,那么它们会转化为我生、我克、生我、克我前八种关系之一”。

“转化?哦!”,林久浩立刻理解了,“就是信息元与我元没有产生关系的时候,作为预备关系具备比肩劫财趋势,发生关系的时候,比肩劫财趋势参与计算,最终归属前八种关系”。

“非常正确”,林自强点了点头。

林久浩接着问道:“为什么要用三维坐标系来标识呢?”。

林自强答道:“因为我们要把拟脑的信息比对转化成数学计算,所以就要建立以我元为核心信息元的三维坐标系”。

“老爸,为什么要转化为数学计算方式?”,林久浩追问着。

林自强耐心解释:“因为数学是一切语言的基础,最通用的语言,而且数学是可以计算的,不能转化为数学的拟脑智能,无法进行计算比较,只能作为信息对比的工具”。

“计算比较?卷积算法就是计算比对结果择优,实现了拟脑的数学计算过程,对吗?”,林久浩。

“对也不对,首先卷积算法属于感应层的技术,没有实现拟脑,其次,我们的多元关联拟脑技术,除了采用结果比对择优,更重要的是采用了路径比对择优,而卷积算法只是采用了结果比对择优,更严格的讲,卷积算法用的还是信息比对,还不能算是数学计算”,林自强。

“这是怎么做到的?”林久浩。

“首先,我们要先了解如何把刚才的十种关系类型,通过三维坐标系转化成数学模型”,林自强。

“怎么转化?”,林久浩认真问,认真听。

“三维坐标系方法,就是以我元为核心信息元,建立一个坐标系,坐标系会出现八个象限,分别代表我生、我克、生我、克我四类八种关系,正象限为增益象限,负象限为损减象限”,林自强说话时,用手比划着。

“到底是左手还是右手坐标系呀?”林久浩。

“都需要,针对不同的信息元,更多种类的坐标系都可能要用到”,林自强。

“好的,我们说建立一个三维坐标系,会产生四个正象限和四个负象限,四个正象限代表增益,四个负象限代表损减,然后将相应的信息元放入象限,是吗?”,林久浩说话的时候,已经在纸上画出一个三维坐标系。

“对的,要标明象限名称,例如+++象限是【生我正】象限,而在对立面的象限---就是【克我负】象限,然后我们还要看一下分割平面”,林自强就着林久浩的图解释着。

“分割平面是什么意思?”林久浩。

“一个三维坐标系有三个轴平面XY,XZ,YZ,你自己看一下,能不能用其中任何一个平面,把正负象限分割”,林自强。

(+++,++-,+-+,-++为正向象限,---,--+,-+-,+--为负向象限,分别有四个。)

“老爸,不可以”,林久浩摇了摇头,“我用XY,XZ,YZ三个平面做分割平面,发现总是三个正的象限在分割平面一方,而另一个正的象限一定是在对面,负的同理,这是怎么回事?”

“这就对了,久浩,这要感叹我们的祖先有多伟大了,老祖宗早就发现了这个规律,就像你说的,三个在一面,另一个在对面”,林自强。

“什么规律,为什么正象限和负象限不能被一个分割平面分隔开?”林久浩。

“阴阳鱼,阳中藏阴阴中藏阳,阴阳相冲,方能天地位焉而万物育焉。如果都在一边阴阳对立,就是死阴死阳,反而不合常理”,林自强。

“哦,阴阳鱼居然是立体的,不管采用哪一个分割平面,都是一边三阳一阴,另一边就是三阴一阳,原来是对的”,林久浩。

“而且你还会发现,不管怎么分割,阳中之阴必然与阴面是连在一起的,而阴中之阳也必然与阳面连在一起的,这就是阴阳转化的循环闭环”,林自强。

“老爸,以前我看到的阴阳鱼都是平面的,是错误的?而且某国的国旗也是错误的……好可笑呀!”,林久浩笑出了声。

“是呀,孤立的大小阴和大小阳,挺可笑的,而且这种平面化的图案不是现在就有的,错误以前就有,一直延续到现在”,林自强。

“老爸,如果正确的阴阳鱼做成平面应该是什么样子?”林久浩。

“至少要能够表达出阴中之阳与阳是连接的,阳中之阴也是与阴连接的,表达出这种连接,图案的意义就对了”,林自强。

“知道了,老爸,这么看阴阳鱼代表的智慧就更伟大了”,说话时,林久浩尝试着在纸上画平面的阴阳鱼,却怎么也画不好。

“别画了”,林自强打断了,继续说道:“记得你的小时候问我,二进制是阴阳鱼启发的吗?我现在告诉你,阴阳鱼的意义远大于二进制,这是智慧法中的智慧结晶块”。

林久浩放下了笔,“明白了,还是说多元关联把,这样就好分割生克正负象限了,就知道那个象限是八种关系中的哪一个关系了”。

“对,然后观察信息元的生克属性部署到相应象限,并建立向量连接关系”,林自强。

林久浩继续问道:“为什么要建立向量连接关系?”。

“因为我们多元关联拟脑算法,不但有结果比对择优,还有路径比对择优,所以需要向量线段模拟思维路径连接,作为拟脑的思维路径,同时这种向量连接是可以发生变化的,包括距离角度权重等”,林自强。

“如果距离权重变化,就可以影响思维路径的选择,对吗?”,林久浩越听越入神,而且完全进到技术里面。

林自强也觉得,孩子的理解能力很强,“是的,不只是影响思维路径,而且当这种向量变化到一定程度,由量变到质变的时候,可以影响信息元的性质”。

“影响性质?怎么影响的?”林久浩。

“对呀!”,林自强笑了笑,“例如,你是我儿子,我和妈生了你,应该是放在【我生负】的损减象限,但是你逐步长大,你听我和你母亲的话,就到了【我克正】象限,你有了养家糊口的能力,未来我们老了,你孝顺养老,就到【我生正】象限,这就是性质转化”。

“老爸,我一定会到【我生正】象限的”,林久浩。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例子”,林自强。

“老爸,你继续说,以我元为核心构建的三维坐标系,将其它信息元按照生克关系置于各个象限,然后呢?”,林久浩追着技术问。

“每一个信息元都是我元,都具备三维坐标系,例如,信息元A为我元,信息元B在A的我生象限,那么对于信息元B,信息元A就在B的生我象限,双向关系”,林自强就着林久浩的纸,又画出一个三维坐标系。

“就是说,这个我元不是单纯指我这个人,而是所有信息元都可以构成我的视角,如果从每一个信息元角度看,该信息元都是坐标中圆点的位置,即核心信息元”,林久浩。

“对,那么所有发生关系的信息元都会出现在关联信息元的坐标系里,同时构成双向关系,多信息元下会形成复杂的网状关系”,林自强。

“如果A与B发生联系,而B与C发生联系,A与C不发生联系,就形成了A-B-C的思维路径”,林久浩已经完全理解了,并在纸上又画出一个三维坐标系,添加一个C信息元。

“很对很对,这就是人类大脑的思维路径,也是拟脑思维的路径”,林自强。

“这种思维的意义在什么地方?A-B-C-D-……N”,林久浩。

“把你话中的思维两个字换掉,你只是建立了多元关联拟脑模型中信息元的关系,还没有思维”,林自强。

“建立了拟脑模型中信息元的关联关系,这是什么,不是思维吗?”,林久浩有点糊涂。

“这是大脑,而思维是需要有一个引发思维的因”,林自强。

“哦!”,林久浩一下明白了,“老爸,这就是您一直说的,思维需要先有一个大脑的意思吧,我们刚刚是造了一个大脑”。

“对,我们需要先有一个大脑,这个大脑里面是复杂的信息元关联关系”,林自强。

“那么,然后,又怎么样?”,林久浩继续问。

林自强答道:“你建立了信息元多元关联关系的拟脑模型,然后才能谈到思维,我们举个例子”。

林久浩直了直身体,“好的,例如。。。老爸您说”。

“例如,人生病会有多个病症现象”,林自强。

“嗯,以【人】这个抽象概念建立为核心信息元A的三维坐标系,病症现象为B,应该是在【我生负】象限”,林久浩跟着思路推演。

“不一定,不同的病症现象也不同,也可以是【克我负】象限,具体问题由专业医学人员具体定义,我们提供的是基础拟脑模型”,林自强。

“好的,不纠结这个细节,我们继续,病症现象是多个现象,例如感冒有发烧、喉咙痛、厌食等,就应该是多B现象”,林久浩继续推演。

“所有的病症现象会找【生我】象限的信息元,例如感冒有多个【症状】,这些【症状】都在以【感冒】这个病作为核心信息元的三维坐标系的【我生】象限,那么这些【症状】会反向命中【感冒】这个病信息元”,林自强。

“【感冒】是这些【病症】的【生我】象限信息元,老爸,这个地方很容易混淆的,又容易让人们理解为是人生病”,林久浩

“很对,人产生的是病症现象,而这些现象的本质是病症,所以病症现象的【生我】象限里的信息元是病症,我们继续刚才的逻辑”,林自强。

“好,人我的坐标系为A,A的克我负象限产生病症多个B信息元,而在以B元为我的多个坐标系里,分别会命中C信息元,老爸这里是不是在B信息元坐标系还会产生很多其它的C1、C2、C3等”,林久浩。

“应该会,因为单一‘病症现象’会对应多个能【生我】的病,例如发烧就有很多病症对应。但是病症现象这种多B信息元,一定会出现同时命中的情况,命中率高的必然是C病”,林自强。

“我没有明白,老爸,能不能再解释一下”,林久浩。

“好,例如一个人生病出现多个病症现象,分别是1、2、3,其中1对应A、B、C三种病,2对应C、E、D三种病,3对应C、F、G三种病,那么C病症被命中三次,我们在思维行走算法函数上已经制定了相关规则,多重命中权重提升,最优路径优先执行的策略,所以C是路径择优输出的结果”,林自强。

“然后,C作为病症信息元产生了,去找克我象限,就是治疗方法D,对吗?”,林久浩快速跟上思维,继续推演。

“对,D会产生,而且D信息元也可能会产生多个”,林自强。

“那这个D的多样性怎么选择?结果择优比对,还是路径择优比对?”林久浩。

“到达D信息元的位置,还没有完成执行闭环,所以还做不到比对结果输出,我们的多元拟脑思维是路径比对,必须形成闭环,才能实现可执行思维闭环”,林自强。

“可执行闭环”,林久浩。

“对,D还没有到达,必须要回到最开始的A才能形成思维闭环”,林自强。

“那么D怎么继续?”林久浩。

“首先,选路方法很多,我们可以按照最优路径选择一下D,虽然是多D,但是,每一个D会在距离角度和权重方面有差异,我们选最短的,然后看是否具备条件”,林自强。

“如果不具备条件呢?”林久浩。

“继续,以D为我元,找D【我生】象限,查看【我生】象限是否具备提供完整条件,如果条件不完整,那么在D的【我生】象限,查找缺少的资源是否能够具备条件提供闭环而完成D的实现条件,这样一步一步的前推”,林自强。

“好复杂,老爸,能不能简单一些,我需要理解”,林久浩又有些糊涂了,继续问道:“比如D为治疗方法,怎么检查条件”

“每一个信息元在多元关联拟脑节点上都是编码,而编码对应到数据库里是详细信息,所以该信息元使用条件在详细信息里有说明”,林自强。

“好的,具备条件了,然后呢?”林久浩。

“然后治疗方法D,会通过【生我】向上找更大合集,直至找到最大合集,直到医疗信息元”,林自强。

“向上合集?”林久浩。

“对,感冒治疗方法属于流行病治疗方法,流行病治疗方法属于疾病治疗方法,疾病治疗方法属于人类医疗信息元E”,林自强在纸上画出一个包含关系图。

“人类医疗信息元E,然后呢?”林久浩。

“然后,你会发现,在以我元A坐标系中的【生我正】象限,有人类医疗信息元E”,林自强。

“为什么人类医疗信息元会在人我A的坐标系中?”林久浩问。

林自强介绍道:“对于人而言,生我者,父母,衣食住行,医疗……等等,所有概念集合类信息元,如果起到生我正的作用,必在【生我正】象限,而A属于抽象概念【人】,所以在A的象限里就有医疗这个生正信息元E”。

“我明白了,A-B-C-D-E-A,这就是思维闭环,而抽象概念元【人】就是得了所有病症的【人】,它也具备了所有治疗方法可执行闭环”,林久浩。

“对,只要形成闭环,就可以执行,所以在多元关联拟脑模型中,一个可执行的思维,会要形成闭环”,林自强。

一阵讲解,林久浩的兴趣更高了,“这样,老爸,我还有几个问题”。

“几个?你说”,林自强。

“第一,您的这个思维是以一个外部事件病症现象引起,那么怎么确保它在思维的过程中,能够按照您要求的路径走?”林久浩。

“这是一个问题,就像人一样,三岁孩子与三十岁成人思维结果不一样,但是为了确保思维正确,前期肯定要在执行脑上做定义和检查点”,林自强。

“执行脑?”,一个新的词汇出现,林久浩又糊涂了,“怎么又出来个执行脑?您的多元关联拟脑到底是个什么?”。

“对!”,林自强慢慢解释,“多元关联拟脑模型是基础大脑,就像你现在的大脑,即使不思考,你大脑里面的结构依然存在,多元关联拟脑模型也一样,它是思维的基础,即使不思维,信息元关联模型结构依然存在”。

“这就是您一直说的,思维就要先有一个大脑”,林久浩。

“对,执行脑”,林自强继续解释,“当一个事件触发的时候,大脑会自己思考,但是聪明人也会时刻检查自己的思考是不是正确,能产生这个行为是一个执行意识,在多元关联拟脑算法模型里我们把它称为执行脑,执行脑是大量的思维行走函数,调用,在多元关联拟脑模型中寻找路径”。

“哦!”,林久浩点了点头,“我们可以对执行脑做定义及检查点,确保执行脑在拟脑中走出闭环,出现思维闭环就可以执行,所以您把这个叫[可执行闭环]”。

“对的,你还有问题吗?”,林自强看了看时间,已经讨论两个多小时了。

然而,林久浩的兴趣依然高涨,“嗯~~~,多B怎么办,多B意味着多路径,这些路径怎么走下去?”。

“这是一个问题,当产生多B的时候,会有多个路径方向,拟脑都会计算,并继续走下去,如果某一条路径产生闭环,事情就简单了,闭环形成即停止思考,那些还没有形成闭环的路径都会自动湮灭掉,然而,麻烦的是……”,林自强停顿了一下。

“什么麻烦?”林久浩。

“产生不了闭环,执行脑在节点数量设置上怎么调整,否则会产生大量路径,这些路径发散消耗算力,而拟脑又无法输出有效结果”,林自强。

“老爸,这个不麻烦,其实就像教孩子知识一样,人工调整,让拟脑慢慢成长,这样闭环命中率就会变高,拟脑越聪明,路径发散问题就越少”,林久浩。

“确实,不过路径发散问题还是要解决,否则算力消耗很大的”,林自强。

“老爸,您记得当初说的阿尔法狗吗?大不了输一局,成长变聪明,手工连接形成闭环,就不会输第二局”,林久浩。

“嗯,初期只能这样,毕竟孩子还需要教育的,你还有问题吗?”,林自强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

“有,你说的向上寻找更大的集合,这个会不会导致大量无意义路径,就是治疗方法已经可以直接作用于[人我],还要经过上层多个路径吗?”,林久浩完全进入了,问题推着问题。

“首先这个无意义路径不应该造成执行脑无意义步骤,因为执行脑是执行闭环中的治疗方法,但是,路径择优算法确实会计算这些路径,这也是我想解决的问题,如何产生最短路径,即捷径”,林自强。

“捷径,就是治疗方法直接到人我,但是这个A-B-C-D-E-A,其中的D与A是不是没有直接的关联?”,林久浩。

“这里我也在想好方法,在人我坐标系的【生我正】象限里,以总类集合做信息元关联粒度较粗,但是信息元连接简单,可是需要更长路径。如果粒度过细,导致信息元象限内容及连接过于复杂,导致计算量过大,得不偿失”,其实这个问题,林自强自己也没有完全想好。

“那怎么办呀?”林久浩。

“我现在想出两个解决方法,一个是本位元直接插入法,这个比较好理解,就是在执行脑部分直接将本位元A在CDE中插入,重新计算是否可以形成闭环,少走路径”,林自强。

“这个可行吗?”林久浩。

“可行是没问题的,但是不好,因为会增加执行脑的判断和分析代码,我们好不容易将信息处理转换为数学处理,又要增加信息判断,不好”,林自强。

“另一种方法呢?”林久浩。

“纯数学方法,例如信息元D向上寻找合集,即【生我正】,会在数学计算中产生连串的+++,+++……+++,那么这些连串的+++是否可以合并为一个,如果可以,那么就能够在执行脑中设定选择第一个+++象限信息元,作为闭环执行元输出”,林自强。

“老爸,这个正点呀!”林久浩。

“嗯,但是需要大量的实验验证,才能知道这个算法的可行性,现在2.0的模型我还在做初步设计,至少能够形成一个可构建的模型,然后再修改优化”,林自强。

“老爸,我们说了这么多,是不是就是您开头说的那个道理,我们把拟脑智能的信息处理转化为数学计算了?”林久浩。

“对,所以你要好好学习数学呀!”林自强。

“知道了,好好学习数学,而且我要开始思考2.0的问题了”,林久浩。

“1.0版本的系统你怎么给你丁叔交代,要不我帮你完成最终版本吧!”林自强。

“不用,老爸,丁叔公司的工程师也很给力的,我这边有好帮手,我很快会完结1.0版本”,林久浩。

“那就好,今天就到这里,睡觉吧,累了”,讲解了这么长时间,林自强累了,揉了揉眼睛。

“好的,老爸,休息吧!”,林久浩催着林自强回屋休息。

下一章节===《第六章.食堂里的狙击手》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