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治帝、种芹二人骑马再次来到月亮湾,进了山洞。此时天色已黑了下来,二人在洞里简单弄了些吃食,洗漱后便歇下了。半夜里忽然听见有人说话。“奇怪,山后面怎么拴了两匹马呢?”另一个接过口道:“这说明有人在这里,说不定宿在那个山洞里。”“如果有人宿在这山洞里,很可能是敖炳那个女皇和她的保镖。”“我们多喊些人,务必进洞能够捉住她。”
种芹、长治帝二人听到外面的说话声,急忙披好衣裳,闪身钻进了蛇洞。二人从蛇洞钻出,径直登上高处。“不好,李秀英,你看四面八方都有敌人的人马,走不出去呀。”种芹急切地说。长治帝说:“我们还得跑呀,总不能束手就擒呀。看,那西边帐篷里有人在外边小便,上去干掉他两三个,随后剥下他们身上的衣裳,冒充敌人夜行的士兵,就能从敌人的眼皮底下走出去。”
种芹点头同意,两人蹑手蹑脚地走到那帐篷旁边躲在掩蔽处。有个人走了过来,解开裤子小便,种芹从后边上去捂住他的嘴巴,长治帝顺势抠住他的脖颈猛力一勒。那人只挣扎了一下,身子便直直软了下去。
二人将尸首拖到隐蔽处,种芹手脚麻利地剥下那人的外衣。长治帝忽然发现又有一个出来小便,那人嘴里说道:“七九跑哪里去了?小便要跑到远处做什么,……”长治帝上去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这家伙拼命挣扎。种芹一出手就如老虎钳般扼住他的喉咙,不消片刻,他便没了气息。
两人迅速换上敌人的衣裳,将两具尸体草草推下深沟。随即腰挎宝剑,神色镇定地向北疾行。离开了大巴山,正要登上阿云山,密集的敌人追了过来。
种芹急得声音发颤:“李秀英,敌人发现我们的行踪,正往阿云山追来。我们应该往哪走?”长治帝压低声音:“不能往低处跑,往高处走,身子往下缩,别让敌人看见。”
她们弓着身子,登上了山头。敌人越来越多,分明是倾巢而出。山下出现搜捕的敌军,种芹猫着腰瞅准一个敌人,猛地抽起宝剑劈了下去,那家伙哼都不曾哼一声,就滚落下去。
“山上有人!”随后密集的敌人蜂拥而上。长治帝急忙矮身往旁闪避,不料一脚踩空,直直坠向悬崖峭壁间的一处岩嘴。长治帝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待她悠悠转醒,已躺在一处山洞之中。
“大嫂,你怎么掉到这老虎嘴上的?”长治帝一看,原来是猎户一仁怀,便告知对方自己夜里遭遇到大批敌人搜捕,慌乱中失足从山头坠落。一仁怀说:“你别怕,这里的山洞谁都发现不了。缺陷是这里不能待的时间长,因为这里打不到水,只能吃干粮。”
长治帝说:“我万分感激你,稍后劳烦你出外打探敌情。”一仁怀说:“你放心,我保证摸准敌人的去向。”
敌人又向大巴山搜了过去,种芹不见长治帝,喊了几声李秀英,始终听不到回应。她决意引开敌军,闪身藏入一棵巨树的树洞之中。恰逢一名敌兵骑马经过,她猛地抓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向那敌兵头部,敌兵惨叫一声,当即栽落马下。种芹翻身上马,直向大巴山奔了过去。
种芹到了天亮,已经走出大巴山,发现眼前熟识的人影,便喊了一声:“武汉昭武卒长!”武汉昭诧异道:“此人怎会认得我?”他便跑上前问道:“你是哪个呀?”种芹骂道:“你个奴才,竟然认不得我种芹将军!我种家满门忠烈,三代人戍守边疆、抗击西夏,乃是世人皆知的‘山西名将’!”武汉昭随即跪下说道:“恕奴才武汉昭有眼无珠,未能认出你种将军,你穿的男人衣裳呀。”种芹说:“好了。本将不怪罪你,你手下有多少人?”“五十人。”“附近有我们的人马?”“没有,只有我麾下一卒人马在此斥候。见大巴山有大股敌军,未敢贸然深入。”
种芹权衡了一下眼前形势,说道:“你给我十个人,你呢,带上你手上其他的人向阿云山做斥候行动,最后直接到欣阳找大部队。”武汉昭喊了声“是”,将两个伍的人交给种芹,随后向北斥候。
种芹率领十人进了大巴山,敌人已经转往西边的荆山搜查了。
长治帝已经是地道的大嫂李秀英了,她不能待在山洞里,那里仅能容身休憩,却是粒米无存、滴水难寻。一仁怀指了一条较为隐蔽的山路,叫她从半山腰里到一个住户家里,可以过一两天,随后到龙岩村找一个合适的人家住下来。到时候他会接应的。李秀英身上的袍子被刮破了许多,只得脱了下来,藏到石头缝里。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