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芹说:“妾今年四十三岁,云洁四十七,巫丹四十四,齐敏四十六,阮玲、阮策俱是四十五,程锐四十,阮荷芳年岁最幼,三十九岁。”程锐笑着说:“姜亚芬她们一众人已是二十三岁,我家宗睿,皇上的七郎芮庆肜,孙儿芮启继,还有唐景霞、巩淑萍、甘建芬、任月娟、任兔珍俱是同年。”
长治帝来了,她发髻梳得油光水滑,首饰甚是简省,仅一支银发夹,配着一对大耳环,未戴项链与手镯,明黄色衣裳绣着九条龙,未着裙装,只着玄色长裤。瞧着虽是中年妇人模样,却难风华,面庞肌肤依旧光洁细腻。她摆着手说道:“姐妹们,你们好。上一辈人或是年迈体衰,或是缠绵病榻,更有诸多已经辞世而去。再过十载,我们中或许有人要归于尘土了。你们这些人眼下正起着承上启下的作用,要带好下一辈分的人,让他们尽快地成长起来,因为未来的天下是他们的,应该给他们很多的锻炼机会,千万不能越俎代庖。”
程锐笑着说:“皇上,我们在此的谁的岁数最大?”长治帝说:“你不必问,此间仅有两人年岁长于朕,冯一枝长两岁,冯中吾长一岁,唯有你程锐年岁最幼。”程锐说:“还有一位比妾年岁小,阮荷芳她才三十九呢。”枚香说:“皇上,臣妾今年痴长五十九了。”长治帝点着头说:“是的,在此众人之中,当属你年岁最长。然则你容色尚嫩,旁人竟难辨你的真实年纪,皆道你至多五十四岁而已。”
黄子芹说:“我们的敖炳现在已经有了一都十七省,距敖炳宏图的践行已是近了不少。”长治帝说:“如果内部不出问题,只需三五年功夫,整个南部瞻洲就可以形成一个统一体。堡垒往往是内部攻破的,有些人心存歹念,一见到机会就下手,如同亡命之徒。彼辈奸佞唯嗜冒险,纵是渺茫之机,亦要拼死一搏。奸佞何时发难,实难预料。”
长治帝之后又召集巾帼寺卿黄子芹、巾帼寺丞云洁、沈枝华、长史梅蓉以及二十五位评事谈话,随后也设宴款待了她们。
九月里的一天早朝,卫将军缪有出班奏道:“当今皇上英明无匹,整个南部瞻洲五千年方得此一位英明之主。长治皇上不光是女人杰出的领袖,而且是全体敖炳人的杰出领袖。皇上站得高,望得远,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无比正确的,战略部署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若有胆敢反对皇上英明主张者,实乃狗胆包天。像阎仟、夏晟这些坏家伙早就应该拖下去千刀万剐,或者剥皮塞草。臣以为要给皇上加上大帝称号,方能彰敖炳臣民对陛下之爱戴与尽忠之心。”长治帝厌恶地摆了摆手,说道:“朕永远不称大帝,长治帝本身就是了不起的称号,朕复何求?”
宣泰殿大学士康春兰奏道;“陛下,您以敖炳帝之尊,先后翦灭十三国,功迈前古。然陛下仅有长治年号,未称帝号,今当议此事矣。”长治帝说:“朕已经五十六岁了,既然诸位爱卿想到此事,那就听诸卿详议。”
礼部尚书程希来说:“臣以为皇上可称宣帝。”大理寺卿线中文说:“既称帝号,那庙号也要有,无需后人追加。”程希来说:“前两代皇帝帝号、庙号俱全:太祖庄皇帝芮兆祥,世祖成皇帝芮本固。陛下只有长治年号,眼下确定帝号为宣帝,还需有一个庙号。”康春兰奏道:“皇上既然是宣帝,臣以为您的庙号就为圣宗比较妥帖。”长治帝当即准奏。
侦办处总管大臣岑丽出班奏道:“陛下,据可靠密报,探得外部之人与我平都人士往来甚密,平都恐有大奸潜伏,唯线索中断,未能彻查其根由。恳请陛下准令加派内廷斥候,对于那些密谋活动分子要严密监视。”
长治帝大声说道:“先前的阎仟、夏晟等人一再攻讦斥候署,强烈要求撤除,原来其包藏祸心!现在,事实摆在我们面前,可以说,阎仟、夏晟之流,实乃外邦安插于我朝之细作。往后当严整肃奸,绝不容其奸计得逞。岑总管,尔等尽管放手查探,朕为尔侦办处撑腰。今后无论是哪个,只要像阎仟、夏晟那样气焰嚣张,要实行廷杖,直至杖毙!诸位爱卿有什么话要说的,请尽快说出来。”
礼部尚书程希来出班奏报三年一度的春闱相关筹备事项,长治帝随即宣布科举相关的人事安排。不再有人说事,太监谷扫便扬起拂尘,高声叫道:“退朝!”这真是:打压质疑立君威,顺风旗下有奸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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