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法当即出使海滨国都洛城,见了海滨皇帝宇文健,开口便语气冷硬,直奔主题道:“海滨对敖炳所贡之物甚微,吾皇命尔等增贡棉布两千匹,稻谷五千石。”宇文健眉头微蹙,语气难掩为难:“海滨地狭物薄,上国这般要求,实在是力有不逮啊。”苏法缓缓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威胁:“陛下,臣若是空着手回去,怕是没法向我家女皇复命啊。您别看我家女皇是女子,真要动了怒,那可是伏尸百万、流血千里,这等惨事,想必陛下也不愿见吧?”
大司徒神究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大声斥责道:“尔等敖炳女皇何其贪婪!自一介妃嫔擢升军国重臣,继而入主中宫,最终登九五之尊,前后覆灭百泽、弧罗、丹朱、吴平诸国,今又觊觎我海滨疆土,莫非欲将我海滨也覆灭不成?”
苏法竖起了手摇了摇,说道:“海滨素来对我敖炳阳奉阴违,早有兵戎相向之意。臣欲与海滨修订新协定,看来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
苏法返抵平都,姜承德即刻点齐十万大军,挥师海滨,一路势如破竹,连下深岸、春藤、香螺、汾河、安乡、青龙、赤土、奉城、新河、草容、希归、荀平、邱蝾、水祥、朔华十五城,兵锋直指洛城。
宇文健这下彻底乱了阵脚,忙遣大司徒神究星夜赶往平都求和。长治帝说:“前者我们要求海滨增加贡品,你们却加以拒绝,今时不同往日,必须再增加一款,这就是承认深岸、春藤等十五城为敖炳帝国所有,敖炳也保证洛城安全无虞。如若同意,就此签订《平都和议》,否则请回。”
神究此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低着头说:“请求敖炳女皇宽限几日。”长治帝威严地说:“朕给你们只有五天,五天后没有答复,敖炳便要兵临海滨,猎取疆土,勿谓言之不预也。”
五天后,神究被迫在《平都和议》上签了字,翰林大学士康春兰代表敖炳在上面签字。
斥候署枢密副使芮琼芳入宫向长治帝禀报:韩汤最近发生宫廷政变,芮皇后果断用兵镇压叛兵,逮捕兵部尚书郑诚、车骑将军薛赞志、后将军孙国藩、司隶校尉尚光、奉池府尹陈海兵等十多人。韩汤皇帝赫连聪下令全部处死。芮琼芳劝谏道:“皇上,如今韩汤上下已腐败不堪,国中更无善战之将,我军若挥师南下,取韩汤如探囊取物。”
长治帝摇着手道:“朕意再缓几日,以惑诸国。如果我们老早拿下韩汤,必然引起其他国家密切注意。我们拿下韩汤是迟早的事,但是,我们现在继续以此麻痹其他国家,使其渐生懈怠之心。”
芮琼芳继续禀报:海滨近来遣大量斥候潜入,目前斥候署已秘密擒获五名海滨细作。祢衡投奔海滨,在南方担任秘密斥候署将军兼安丘将军部将军。
芮琼芳密报:姜承德在外散播流言,称陛下是刻薄寡恩之徒,言语粗鄙不堪。长治帝听了却大度地说:“姜承德那厮不斥自身贪色,反来谤朕,污朕者,实则自污也,哈哈。”
芮琼芳正欲离去,长治帝说道:“姐姐,今日就别走,陪陪妹子。你看妹子肚大腰圆,女儿生养后,朕也能再添子嗣呢。”
芮琼芳说:“承蒙皇上看得起愚姐,愚姐定然留下来。”长治帝说:“女人与人私通,便要背负污名,承担所有后果。可男子呢,行过房事,便似无事发生一般。姜承德与冯中吾二人厮混,倒是全无顾忌。”
芮琼芳说:“那姜承德也曾对愚姐有不轨之心,听闻他那些龌龊言辞,愚姐当即严词拒绝。他几次欲寻隙轻薄于我,我便反将一军,斥他冷落枚香,他当即惶然求我作罢。”
长治帝笑道:“他本是个银样镴枪头,不过是生得比寻常男子俊秀些,论及征战沙场,他远不及何春雷、毕占文和刘纪信,便是尚宣也不比他逊色。朕之所以重用他,关键在于枚香她这个夫人很有能耐。可惜那枚香心计深沉,便是有人当面折辱于她,她也隐忍不发。那次,朕将她打入死牢,实际上就是考验她的意志。她竟在狱中安之若素,面色丰腴,毫无怨怼,其志非常人所比也。斥候署这个敏感机构,看来以后该得让姐姐你来打理。”
芮琼芳说:“皇上,臣姐才疏学浅,智识平庸,此事交由江蛟打理更为妥当。”长治帝说:“朕历经世事,胆气已不如往昔,用人当然要用自己信得过的人,信不过的人必须早作安排,否则,一失足成千古恨呀!”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