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还装什么啊”
A别过头，吐了一地。
“别耍赖啊哥哥”
“他都喝成这样了，别叫他了”
“说好的惩罚，怎么到他这儿不算数啊”
A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我替他，好吧，你刚才说要干嘛?”
蓝小瑶怒火攻心，没料到还会有人打算英雄救美，冷呵一声，“我说，去旁边那桌跳脱衣舞，要么跳要么别逞英雄，没人陪你们过家家”
声音不小，整桌都安静了一会儿，各怀心思看这几位事件主人公，旁桌却始终没有给过来一个眼神。
B看看A，他的刘海打湿了，乱乱的散在额前，长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遮住眼睛的光彩，挺直的鼻梁下是微微张开的湿润嘴唇，颊边一颗小黑痣还清醒的点缀侧脸轮廓。
这时候还安静的坐在那，对一切漠不关心的样子。
真想给A一拳，不融入还主动加入，纯属吃准有人给他擦屁股。xx，他就是那个衰人。
“我替他跳，那桌找过来，我倒要看你们谁先跑。”
他真的就去了，带了瓶酒，还没开。
C其实一直听着这桌的动静，窝在D怀里揩油的时候还会分心。
来了来了……
“不玩了。没意思。”
经过A身边的时候，B甚至已经脱掉外套，边走边深呼吸平复心跳，却被他拉住。
“你说不玩就不玩?”
蓝小瑶站起身把车钥匙扔在他面前，“别忘了你来干嘛的。”
好多双眼睛看过来，A谁也没看。
在灯下显得苍白的手释然般松开B，“我就是一个xx嘛，谁爱看我跳，怕脏了人家。”
蓝小瑶气疯了，简直想亲自动手扒开他的衣服扔到过道狠踹几脚。A越这么说，越是惹他不高兴。
要不是还有人要他这张脸……
蓝小瑶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拨开他的碎发，紧盯着他眼睛，“喝完你就跟他走吧。”
喝什么?桌上散着有七、八瓶，旁边还有几打没开封的几个牌子的酒，别说掺着喝有没有问题，光是量就够他通宵喝到明天打烊的。
“酒局而已，为什么非勉强别人。”
B把A拦在身后，皱眉扫了一眼这桌人。
“他死不了。”
靠沙发仰躺的男人睁开眼睛，看向A，“你再不让开，走出这里的可就只有他一个。”
“我喝。”
A先喝了自己杯里的，一开始慢吞吞的咽，喉结一下下滚动，然后，全吐了。
“真恶心”
“还有更恶心的”A从喉咙里流出几个字，没等几个人反应过来，连吐在杯里的一起，一仰头喝了。
“还有更恶心的呢”他用袖子擦擦嘴，转身寻找着什么。
“找到了”
他就蹲下身，从桌底下抽出一把刀。
“削个水果给大家配酒”
“服务员”
没人敢靠近这片区域，A一阵眩晕，倒在地上。
刀掉在一个男人脚边。
“什么年代，还用刀开水果。”
他掏出手机，“报警，x酒吧涉黑。”
无人受惊，还有人看乐子似的朝他笑。
男人耳朵通红，“我保证你们”
“走了”蓝小瑶看看现场，再闹下去得不到什么，起码今晚证实了A精神状态大不如前，一张脸也得不到几个人可怜。
路过那个报警男人的时候蓝小瑶往他兜里塞了什么，没等他回过神，一行人已经走出去了。
他有没有报警，这几个人心知肚明。
B试图将A的双臂环在他脖子上，总是滑下去。
“算了。欸，老师，是你吧”
“帮我架着他，他得回家”
报警男人才回过神，不再纠结刚才发生的，看B动作显出不耐烦，走过去一把抱起了A。
“行啊老师，练过的啊”
B笑得灿烂，眼睛因为惊讶张大了一下。这老师看着文弱，关键时候还真不差。
报警男人耳朵更红了，面上仍严肃冷酷，“今晚发生的事情，明天你们两个来办公室找我说个明白。”
B笑容挂不住了，“你把他给我吧老师”
说着就伸手摸到A的胳膊，男人一挡，“怎么了，你还要带他逃跑，明天不回学校?”
两人对视，眼睛里都有火苗跳动，一个怪对方多管闲事又懊恼自己脑壳坏了才叫上他，另一个为他们这样不管不顾而生气。
“他有精神病老师，挺久没吃药了，要是在这儿发病谁也扛不住”
B嘴里是威胁的话，后退了几步，视线不闪不避。
出了门，一阵凉风吹过，这附近灯火辉煌，专为夜色准备。A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一半凉一半热，刺激的他头疼。
耳边还有争吵声，他全都听不清，含糊喊出一声B的名字，有人过来摸了他额头，耳边声音清晰了些，“让他开车?你看他睁得开眼睛?”
B懒得和他解释，伸手朝他裤兜方向去了，“钥匙在你裤兜”
男人就没动，“蓝小瑶他们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B又将手背贴上A的颈部，“学生酒吧，你是老师怎么进来的?”
他也不关心，提醒一下罢了。手伸太长，别看不到前面铡刀。
男人这次倒配合的把A交给他，一路跟在两人后面没再说话。
街景依然热闹，唯有这三个人形成一片古怪的寂静氛围。
B找到车把A扔上后座，自己上了副驾驶。
男人以为是让他开车，结果B按了两下喇叭制止了他，“别走车前，发生意外就不好了”
他又走向后排，B扔下一句，“自己打车吧老师，怎么还想蹭学生的车”
没看清谁发动的，车已经开出很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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